第十九章 (第2/2页)
而为了不让场面胡乱,每次上去的人以三人为主。
达仁因为是小辈,只能在最后上去了。
等待的过程却也不算枯燥。中午因为玉佩的神秘,没有吃多的达仁,在得知了这里可以点餐的消息后,干脆在这里来了一顿迟到的午餐。
烤好的全羊、牛肉、凉拌牦牛舌、包子,还有烧酒,都成为了达仁的肚中食物。
心情好了吃东西也分外的香。
连酒带菜,达仁吃了个不亦乐乎,那群大人物看的达仁那样的吃相,也彻底愣住。把黑市拍卖会当餐馆的达仁估计是头一个
等达仁吃的差不多酒足饭饱了,前面几个轮流去鉴定的那几位也回来了。脸色和刚上去的时候一样。看不出一丝变化来。
达仁看着是自己上去的时候了,就拿出了自己袋中的手帕抹了抹嘴唇。走上前去亲自仔细的端详起了这尊青铜龙耳尊。
因为这次的目的不是鉴定,而是用能量来根据经验鉴定这个物件的具体年代。
所以达仁在得到了光头老板可以拿起端详的允许下后,就用起了重新获得的能量探查起了这件不是一般的国宝。
那种新获得的能量用起来无疑更加的方便,小心翼翼的把能量投射在这件国宝后。
达仁就开始按照以前的经验来探查这件宝贝。
从现代的能量和鉴定度到清,明,元,宋,以此加深。一直到了汉代都没有问题,由此可见此物是件古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而因为下面的事情,没有古玉的可参照,达仁只能凭借所拥有的经验,以此类推。
大致推测到的年代,大约是汉代后一百年。那也就是说是秦朝时期的物品。再根据达仁以前探查金属器皿上,年代判断会有四五百年百年的偏差。
说他是春秋龙耳尊却是名副其实。
不过达仁在这次的判断年代上,却还是犹豫了。因为现在他现在的能量和以前的能量是不可同日耳语的
以前借着寄生舱把玉能量注入金属器皿时,都是很排斥的。所以才会有鉴定上的上下落差。而现在能量提升了后,输入的能量共鸣是毫无阻拦的。
和其他的物件别无差别。这样的话,显然就不能用过去推断金属器皿的年代方法了。
端详着这件国宝,达仁犹豫了一下后,对着那光头老板问道:“老板,这东西是不是从秦代或者汉初墓里面弄出来的。”
此言一出,全场的气息顿时凝结。
在达仁的视野中也很明显的发现,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申求学瞪着自己,欧阳无道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微笑。杨馨认识的熟妇面露惊讶的看着达仁。
至于背后的老头却是因为在达仁的背后,而没有看个大概。
达仁的话音落下,那位陕西老板干脆直接就冲到了达仁那里,重新端详起了那物件。
说起来,达仁这么做又是犯忌讳了。
在内行里面,说这东西是在那里出的,就等同于看家已经间接的知道了这件东西的全部来历。
而达仁说秦代墓,就等同于在质疑这物件的具体年代。就是有打假的味道了。
这要是被当场抓了,按照光头老板阿姆这里的规矩,就是直接假一赔十。当然这条规矩也必须是现场识破才行,不然的话,你买了货后,让别人帮忙掌眼了,又退回来。这就破坏行规了。
“你。。。。”光头老板看到陕西老板如此急切的样子,脸色顿时有些阴晴不定,有打量了周围几人,眼珠一转,犹豫了一番后,却听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笑着说道“小兄弟,眼力真高啊,这东西的确是从汉初墓出来的。是汉初一个贵族陪葬品。文献不清,但是具体形状,却和安徽博物馆内的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在云雷文的部署上,有少许的汉初时的痕迹。
那也是我们鉴定师傅看了好久才看出来的,真当是英雄出少年啊。如果你愿意,这宝贝我送你了。只是行规还请你见谅。”
很明显,这是为了挽回面子和黑市的颜面了,撑着对方没有揭开底子,自己先承认,不然的话假一赔十实在不是一件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事情。
“。。。。。。”
面对于阿姆的自露底细,场内的气氛倒是好转了不少,唯一不同的是,一群人把目光都从老板阿姆那里,又转到了达仁的身上。
阿姆这个市场,假一赔十的规矩历来是有的,但一切还是看拆穿者的决定。如果拆穿者手下留情,这规矩自然可以由拆穿者下降指标或者干脆不赔
“就按照老板的规矩办事吧“达仁显然是不知道这个老板所说的行规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个阿姆老板对自己有求却也是看的出来的。
这个龙耳尊虽然不是春秋的,但是秦国时期,却也是公元前的物件呢。
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值钱,但是根据其品相和年代,价格在一两百万也是一个大致的事情。
说到底,达仁是又捡了一个大便宜。
走回座位之时,一场子的人对达仁的态度也似乎有些变了。其中最明显的确是陕西老板和那个三十岁的女人。
陕西老板看达仁的神情充满了一种后生可畏的生态。那个女人的姿态却是从原来平凡的观察,转而凝视姿态端详自己。
这种感觉不可说不好,有一种另类的虚荣感在达仁的心中不由的升腾,
也因为这种感觉,达仁在心中不由的又对着自己说了一句,有能量真好。
然则达仁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把能量从青铜器上收回的那一刻,原本释放出的能量,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又粗上了几分。
变得更为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