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眷侣相斗 (第2/2页)
此时,却见杨程啸从那鲜血直流的胸口取出一块和那一样的玉佩来,他将两快玉佩放才一起,刚好合拢,那教主更不明白了:“怎么他也有如此的一块玉佩,且能和我那玉佩完全合拢,这两快玉佩似乎是一对。”
杨程啸抬起头来,又细细打量了一番那教主,满面喜色道:“你真是鸿翔,鸿翔,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程啸哥呀。”杨程啸确定,这人便是和他亲梅竹马的李鸿翔。
众人都给这场景呆住了,没有一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惟有安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若大的练武场,就只能听将杨程啸一个人的声音。那教主见杨程啸双眼充满泪光,有些不知所措,她此次是第一次离开圣女岛来到中原,却不想会遇到这样的怪事,她一把夺过那块玉佩来,飞身入轿,下令道:“我们走。”连那蛇形剑都没有从杨程啸胸口拔出。那四个圣姑立刻飞动脚步,如一道烟般向寺门而去,七位圣女也随即离去。杨程啸望着那远去轿子,竟没有感觉到伤口的疼痛,而是那伤口的旁边---心在疼痛,他心中暗叹:“鸿翔,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老天,你告诉我。”
其实那教主的确是李鸿翔,当年,在钟碧荷和剑圣比剑之时,杨程啸师叔龚晓雪便趁众人分神之机,将李鸿翔点穴后带下了百灵堡,而钟碧荷在和剑圣比武下山后,又正好遇见了带着李鸿翔的龚晓雪,她在百灵堡上见过李鸿翔,又见李鸿翔资质很好,便有心将她收为自己的徒儿,以让其十年后同剑圣徒儿比个高下,于是她便将李鸿翔从龚晓雪手中抢了过来,然后将其带回圣女岛。钟碧荷怕李鸿翔对她不忠,又用特别的药物给她喝了,使其失去了记忆,李鸿翔当然就不识得杨程啸了,这其中的原委,又怎是杨程啸和李鸿祥所知道的呢。而两个月前,杨程啸在来少林的路上,遇见的那和龚晓雪在一起的小倩,跟本就不是李鸿翔,而是龚晓雪后来收的弟子,当时龚晓雪为了让杨程啸束手就擒,便编出了小倩就是李鸿翔的谎言来。
杨程啸心中正在苦苦寻思,他只感胸口一闷,双眼昏花,一下晕倒在了地上。玄空、净尘和林尊南见此,忙上来扶起杨程啸,将他围在中间,拔出那柄蛇行剑,点了其胸口几处要穴。止住他流血后,便同运功,给他疗起伤来。这三人内力合在一起,那是何等之强,不到半个时辰,杨程啸便苏醒了过来,他感到真气满胸,知道是玄空大师他们在为自己疗伤,他忙睁开眼,轻笑道:“多谢你们,我的伤已无大碍。”玄空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收手起身。
净尘对刚才的事最是好奇,忙问道:“杨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刚才那剑明明能够躲闪,为何不躲闪。”杨程啸不知怎么回答,只说道:“她是我一个亲人,我当时看见那玉佩,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来,就忘了躲闪。”净尘又欲在问,却给玄空大师阻止道:“杨兄弟现在身受重伤,你就不能让让他伤愈后在问他,你快去拿些金疮药和布带来,我为杨兄弟包扎伤口。净尘憋了憋嘴,去找来些药和布带来,玄空大师便给杨程啸胸口的伤包扎好了。
林尊南见杨程啸已无大碍,便抱拳道:“杨兄弟,我也当是离去的时候了,你自己好好养伤,我们后会有期。”说罢就欲离去。却见韩永腾起身道:“林魔头,你当年害死家师,这笔账我们还未算清。”林尊南仄眼看了韩永腾一眼:“你待怎个算法?”韩永腾道:“我今日就是不要性命,也要为先师报仇血恨。”
柳残月忙道:“韩师弟,你别冲动,既你我两人联手,也决非这魔人对手。且当年先师在与他决战之前,就曾告戒我们,说此乃他们私人恩怨,既是他败在这魔人手中,我们也不得寻仇,我们当是不该动手。”韩永腾心有不甘:“可先师对我们恩重如山,杀师之仇,怎可不报。”柳残月厉声道:“难道你想违抗师命不成。”玄空也是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即是当年林施主有什么过错,这么多年来,这份仇怨也该化解,你们当给林施主一次该过的机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净尘全身颤动:“啊!不好了,老顽固的长篇大论又来了。”
林尊南轻哼一声:“他奶奶的,那丹阳老儿本就该死,我有何过错。”“你……”韩永腾正欲开口,却给柳残月阻止道:“韩师弟,我们还是就此作罢吧!现在是少林的主人,我们却不该再次闹事,待尔后在有机会在行找他算帐。”韩永腾孤势难起,他怒视林尊南,愤忿道:“我终有一日会报此仇。”柳残月忙道:“既是如此,我们也当告辞。”说罢便去,韩永腾虽不情愿,却还是一齐同去。王则天见实难让林尊南与玄空大师相斗,也不得不带着龙头帮众人告辞而去。林尊南向杨程啸轻轻一笑:“我们晚上见。”当然声音极小,净心却是不能听闻,然后便与杨程啸相揖作别,挥袖离去。
练武场上,就剩下了少林群僧、杨程啸和陆家庄的人,只见武林盟主陆俊豪走了过来,对杨程啸道:“你叫杨程啸?”杨程啸点了点头道:“陆前辈,有什么事吗?”杨程啸才受重伤,话语显得有些虚弱。陆俊豪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呀,爱女说一路送她回来的是个武功在我之上的少年,老夫还以为她是胡吹乱捧的,可今日一见,才只她并无假话。”原来陆美婴回到家以后,就对她爹和几个哥哥把杨程啸大大吹捧了一番,陆俊豪当然不信了,可他刚才见了杨程啸单手胜了吐蕃国师怨天,又和圣女教主大斗了一场,不由得打心底里佩服他。杨程啸笑道:“前辈过奖,却不知美婴姑娘近日可好。”
“不好,你说要一个人早思暮想着另一个人,她能好吗?”说话的是陆俊豪三子陆建云,他今年只有二十岁,正因为他和陆美婴年龄相仿,所以两兄妹从小就玩得特别好,陆美婴有什么心事,当时是第一个告诉他了。杨程啸知道陆建云说的什么,怕久说尴尬,忙转移话题道:“当年家父被人陷害,以后还得请陆前辈多多帮助晚辈寻找这幕后主盟。”陆俊豪是武林盟主,杨程啸这样说也不为过,陆俊豪点头道:“那是当然,杨少侠有恩于美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也是离去的时候了,告辞。”“后会有期。”杨程啸也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