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雨中苦战 (第1/2页)
这个山脚小镇别的是没有,倒只是有一种好酒,用粮食和山中浆果混合酿造,放在地窖中贮藏十年以上,方才拿出来启封出售,酒色青黄,浓如甘露,入口绵香,让人欲罢不能。
喝酒和别的不一样,不喜欢喝酒和不懂的品酒之人,都是不能体会到遇见好酒的感觉,同样喝酒没有酒品的人,只顾着为难别人喝酒,也完全体会不到酒道的乐趣,好酒只有和同是知交好友的酒道中人痛饮,才能有那种畅快之感。
空为和老龙都是老酒徒了,喝着这酒也不禁赞叹,空为说:“只有在这种偏远小镇上,也才能有这种纯正的好酒,外面大城市中的酒大部分都是掺假的劣质酒,进嘴里面就跟喝酒精拌水一样,实在是难喝!”
老龙也是感叹:“当年在西山上瑶池佳宴,喝的仙桃酒,也不过和这个酒一个味道,关键是看喝酒和什么样的人喝,知己相逢,都是酒中性情之人,喝的当然畅快淋漓!”
偃月海听到这两个人在大肆感叹,自己年龄不大,见识更是没办法和他们两个相比,品酒也不在行,只是和大家在一起饮酒,的确是心情愉快,喝起来不象一个人苦闷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在青石洞中,跟随洞玄真人的影像修习“龙行诀”的感觉一样,一气呵成,痛快之极。
空为饮酒习惯大碗大碗的喝,酒量着实惊人,而老龙则是金龙吸水,那碗中的酒像彩虹般直接被他吸到嘴中,旁边的人看不到老龙,还以为是偃月海的酒量奇大,喝酒的方式也奇怪。
老板见到这两个人喝的这么起劲,都是爽快之极的人,简直是在给他的店做招牌,心中开心,拿出两坛二十年的好酒,慷慨的端过来,干脆陪这两个小伙子一起喝起来。
大家都是酒中性情之人,喝到酣畅,等到偃月海和空为要起身结账告辞的时候,老板还坚持要他们把二十年的佳酿带到路上喝,两个人婉言谢绝,老板就决定把这坛酒再封存起来,等他们下次再来的时候起出来喝。
偃月海和空为感激的和老板道别之后,起身向昆吾山进发。老龙这个时候喝的昏昏欲睡,两个年轻人问他向哪个方向走,他昏昏沉沉中向西方一指,兀自沉沉的睡着了。
偃月海和空为相对苦笑,只好先一路向西前行。
走了才不多时间,天空中乌云阴郁,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两个人正打算找地方先躲躲,一串的闪电就从天空直劈向大地,远远望去,好像数条电龙在天地间跳跃,雷声轰轰,天地间隆隆的一片响过,气势惊人。
空为和偃月海不敢躲进树林中,只好找了个破旧的砖窑躲进去,转眼这瓢泼大雨就当头罩了下来。大雨倾盆,如连珠线一般,整个天空中雨气弥漫,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景物,风雨中远处的群山如同黑影一般矗立,而其他的生灵都在这暴雨的威势之下战战兢兢的飘零,闪电一道接着一道的劈下来,雷声携夹着风势响彻在群山之间,天地变的昏暗起来。
偃月海惊叹天地间变化莫测,在缥缈峰仙境中见不到这等壮观情景,人间的事情好多就和这暴雨一样说来就来,容不得你去多想。
空为双手合十,望着空中默默祷告,偃月海见他这样不解,难道这小和尚是怕这暴雨不成?空为祷告完毕,见偃月海不解的望着他,忙解释道:“天地无情,不会为犯了过错之人留下生路,能惊的天地齐怒,必是大罪过之人,我为他们超度亡灵,以求天地宽恕他们。”
偃月海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说,佛家子弟确实和道家中人不同,理解的笑笑,任由空为忙碌去了。
闲来无事,偃月海就观察起来这暴雨,近处远处的景观都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到大树的树枝在风雨中摇摆。突然间,他的左眼又没有征兆的亮了起来,黑白视线中,黑色的人形,白色的真气,没错是一个修行中人在向他们这边跌跌撞撞的奔过来,只是那人身体中的白色真气显得杂乱无章,俨然是受了内伤。
偃月海提醒空为注意,空为起先看不到什么人过来,还在怀疑是不是偃月海眼花了,等到那个人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受伤的姑娘,披头散发,面色发青,口中还有鲜血滴淌,偃月海不敢上前去扶她,生怕自己的混沌真气再伤了她,忙让空为去扶她进来。空为见是个姑娘,开始很不好意思,不过人家受了伤,偃月海又是不方便去扶,自己虽然是个出家人,但也不能见死不救,随即冒雨出去把那姑娘扶进窑洞来。
偃月海正准备察看那姑娘的伤势,左眼又一亮发出警报来,在不远的地方另外一个修行之人显出行踪来,那人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外面的雨声很大,这声叹息依然穿过雨幕,清楚的传到窑洞里面每个人的耳中。
空为着实吃惊,以这等修为,已经可以说是快接近飞升之人,不知道这个时刻出现这雨中是什么道理。偃月海心中也在思考,那人的这声叹息明显是给他听的,本来是想隐藏行踪,没想到在偃月海的紫色双瞳之中,根本无所遁形。那人越来越近,看的清楚在他身上笼罩了一个白色光圈,大雨丝毫落不到他身上。
这个时候地上受伤的姑娘惨叫了一声:“不要让他过来,他是要取我性命,抢去我百年好不容易的修为!”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一道白光就向这姑娘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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