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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把我就赢了1200,匣子里差不多三千块钱了.平均算下来她们一人身上还是有个一千多块,有钱人呐.
这两把一输,她们几个明显已经扶不住了,手气更是撇到极点.我放通三家不胡都能自摸,基本上每把都稳当收入八十以上.打爆她们的那一把牌很经典,我一家收筒子,并且起手就三个八筒四个九筒,暗杠了九筒之后又杠起来八筒继续暗杠.她们三个牌都没摸就遭了八十,已经都快绝望了,接下来我噼里啪啦一阵乱碰,大单调三筒,下面一张不现,我把牌摆下去给她们看.嘴臭女已经失去了理智,摸到三筒起手就甩给了我,我盯了她一眼说,"打不起就莫打了,发啥子脾气."她不开腔,自己在哪儿生闷气.我没胡她的,顾媛媛说,"下家你都不胡啊?万一我们连着莫三筒你不就没有了."我说没有就算了,而且我已经两个根儿了,随便调啥子都是极品,不一定要筒子.顾媛媛无奈的说,"你太狠了,太狠了!"我说是你们自己要喊我来打麻将的,你以为我稀罕赢你们那几个钱.这番话说得确实挨球,气得她们几个直发抖.我当没看见,继续摸牌,剩下的两个三筒一直不出,倒是嘴臭女摸起来一个暗杠,她杠下去后说,"跟你抵一个杠."我说好,结果她摸牌,三筒!她抓狂的吼了几声之后,又把牌甩给了我.我又跟她强调,,"如果你真的输不起,我们就结束了,我不是让你用来发气的."那女的说啥子输不起嘛,好多钱嘛哎呀,我给你!我说我不要你的,对家,摸起走!对家那女的和顾媛媛不可思议的叫道,"杠上炮两家转雨你都不走???"我说我不走!别废话!快摸牌!她两人彻底无语了,骂骂咧咧的继续摸.而她们越是毛躁,我的牌就越好,只过了一张我就摸到一个五筒,也是我碰了的,我开杠以后感觉超级好,对她们说,"下面这一张百分之百是三筒!"然后我翻过来拍在桌子上,那张牌与我手上的三筒变成了一对儿,我又杠上花极品逮三家!
极品一百六,两个暗杠一个粑杠,再加自摸的一低,一共二百八.嘴臭女从钱包里拿出最后两百,跟我说小(欠)我八十.我说没钱就不来了,小啥子小,晦气.说着我就起身要走.那嘴臭女阴阳怪气的说,"咋子嘛?赢了就想走嗦?怕是不得行哦."我说我也不想,但是更不想打欠账,要不你去取钱?我在这儿等你,钱取回来我们再打.说完后我看都没看她一眼,滋溜溜的在哪儿喝茶.嘴臭女气得满脸通红,估计压根儿就没存款,她憋了很久,跟那个没打的说,你给我借五百,我打完还给你.没打那个看来跟她们的关系也不是特别铁,听到她要借钱,担心得不得了,说要不今天就不打了嘛,你们手气都不好.嘴臭女哪儿听得进去哦,厉声吼到,喊你借点儿就借点儿嘛!又不是不还,快拿来.那女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数了五百给她,她把欠我的还了,又坐下继续打,边打边拨了个电话,跟对方说喊他带点儿钱到什么什么地方来,快点.应该是在搬救兵了.
她借的五百块钱还没输完救兵就来了,还不止一个,一来就来了三个!全是那种街头洗剪吹造型的龌龊男.一进来就喊她让位,她立马就让了.我说打牌还换人唆,你们来了三个人,一人一方的轮流换,哪个遭得住哇?那个龌龊男说,"就我换一下,他们都是来看的."我说那也不得行,换人如换刀,你们这样乱整,我可不得干."龌龊男说,"我老妞儿手气太撇了,生活费都遭她瓜婆娘输完了,你就等我上来赢点儿回去嘛,不然都没米下锅了."我想了下觉得还是算了,做人也不能太狠,赢了她们那么多,就让她们捞点儿回去.于是我说好吧,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只有两个小时,打完我就走了,我们两点钟就开始打,现在已经七点了,再陪你们打到九点,仁至义尽了,你们搞快赢!
龌龊男比嘴臭女的手气好,一上来就赢了好几百回去,不过不是赢的我的,我一直保持着先前的水平,他素胡逮不到我,极品也逮不到我,一直没报到仇.打到后面我都没什么兴趣了,他们一帮子人在里面狂抽烟,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我每把有胡就先走了,然后到窗口去透气,她们打完了我才坐回去,好不容易打完两个小时,我说结束了吧,我也该回去了.但她们死活不干,非要让我再打会儿,我说这都九点过了,再打一会儿就晚了.众人又劝说让我再打一个小时就好,我说不过他们,只好妥协.
风平浪静的又打了一个小时,我实在是来不起了,包间里烟雾弥漫,那些洗剪吹男身上又是难闻至极的香水混合发胶水,各种气味出来我真的都快吐了.熬到十点半我说好了!不打了!都要十一点了!他们又开始喊往十二点的打.我怒了,说你们有完没完,输了点钱就不准人走了唆,你们这样子打锤子的麻将啊,到底有没有牌品?龌龊男又开始扮白脸,说姐,我们平时生活费都少,不像你高收入,输了这么多,哪个不心痛嘛,你就再陪我们打一个小时,最多打到十二点,我们就不来了,好不好?"我很冒火,心想你们自己要闹起闹起喊我来打,输了管我求事,一个小时拖一个小时,还让不让人回家了.但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我确实也赢得不少,于是我严肃的跟他说,"最后一小时,再喊老子打老子就喊人过来了!"龌龊男点头哈腰的说好好好.于是我们又继续奋战.
我怀着一腔怒气,就不想便宜她们了,本来我牌好手气也好,做大做强太简单了.于是在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里,我不断的胡大牌,也不求自摸了,谁点就胡谁,一直保持着走先的状态.他们几人拿我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的看我赢钱.其实像他们这种心态,根本没法赢我,我以本伤人,她们与我实力悬殊太大,打每把都怕点炮,气势上首先就输了一大截.再加上我手气好,他们心里更是害怕,越怕就越输,越输就越怕,结果陷入深渊无法自拔,造就了如今的悲惨局面.
在我又一把大对子带跟儿自摸关三家的局面下,最后一把打完了.时间刚好十二点过五分,他们也说话算话,不再强留我.我赢了五千多,水钱抽了四百多,超时四五个小时再加上几包烟,肯定不够,理所当然是我去买单.几人给我打过招呼,说先走了,我嗯了一声,收拾东西去吧台给钱.他们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刚好那几个男的也在看我,见我望过去,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总觉得不对劲,心里一下堵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我走到门口一看,外面已经没有人了,怎么他们这么快就走不见了?路上黑漆漆的,就几盏路灯在晃,出租车倒是多,一会儿一辆的过,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害怕.于是我退回茶楼,跟服务员说,"我突然想上厕所了,能不能上完厕所再走?"服务员说当然可以呀,就带我去了洗手间.我给我妈拨通了电话,她也正在外婆家与舅舅们打麻将.我说妈,你快来接我,我今天跟几个同学打牌赢多了,她们的男朋友看起来都不是好人,我怕我回家的路上出事.我妈一听赶紧问了地址,带上两个舅舅一个弟弟就过来了,路上还一直打电话给我让我躲在茶楼不要出来.
二舅开上了他的越野车,到了后与三舅和弟弟一起进来找我,我从厕所出来,他们给我穿了件弟弟的大外套,带了顶弟弟的鸭舌帽,鞋子换成了我妈的中年妇女高跟鞋,然后搂着我肩膀一起上了车.我坐在副驾,车发动后我从后视镜看到那群瓜货正在旁边的黑巷子里抽烟.一边抽一边不耐烦的往茶楼门口望,却始终不见我身影.果然被我猜中了,难怪要拖我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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