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亮剑东北 (第2/2页)

远儿等的天时来了，人和、天时都有利于我，占据东北清廷将失去最后的“地利”。全国紧急动员进入战时状态，总参授权李来亨相机行事占领黑龙江，将战火引向敌人老巢。
　　
　　十三衙门首领太监吴良辅密报东北哈尔滨有大批“赫哲人”垦殖，大肆开矿经商，聚集成镇，内中混杂大量汉人，很可能是明朝遗族桂王所为，京城官员和宁古塔将军巴海有通敌之嫌，后院起火索尼、苏克沙哈等人急忙与皇太后商议，巴海革职暂由副将安珠瑚接替，另派官员前往整顿军务。
　　
　　宁古塔接到电报，巴海交出军权，安珠瑚代领将军职，按令将巴海收监。莫日根突然带大队人马赶到将宁古塔团团包围，要求交出巴海，通敌罪名算是坐实了。宁古塔接到一封电报立即处斩巴海，原定等待朝廷派员核实再行论处，安珠瑚欲请命核实，与奉天联系的电报线已被切断。安珠瑚核对密押无误后将巴海提出押赴刑场，安珠瑚、萨布素监斩，午时三刻号炮响起，萨布素手起刀落安珠瑚身首异处。军兵涌上前去护住巴海扶上监斩台，巴海说道：“一死罢了，你们这是陷我于不忠不义啊！”幕僚吴兆骞说道：“将军糊涂，通敌谋逆是要株连九族的，朝廷大员一到不知还有多少人头落地。”巴海仰天长叹，再不做声。萨布素高声宣布：“朝廷昏庸，奸佞当道，枉杀功臣，老子今天反他娘的！如敢抗拒，格杀勿论。不愿意跟我造反的给付川资，悉听尊便。打开城门请莫日根入城！”萨布素自幼为沙尔虎达收养视如亲生，与巴海情同兄弟。流放文人吴兆骞、张缙彦是巴海、萨布素家塾老师兼幕僚，他们与东林党人周密筹划了这次兵变，情报部门掌握的密码立下奇功。沙尔虎达家族镇守宁古塔多年，巴海、萨布素威望极高，宁古塔顺利收复。
　　
　　莫日根进入宁古塔会晤当地官员士绅，出榜安民。巴海不肯归降回家中闭门不出，萨布素陪同李来亨和参谋长登门拜访。巴海对莫日根的底细早有怀疑，如今得知身份还是吃惊非小，这种长期秘密渗透的打法亘古未有，从台湾直接打到满人老家，明军哪来的如此耐心和高超战略，巴海忍不住说出心中疑问。李来亨向巴海、萨布素介绍桂王钦点的参谋长正黄旗满人瓜尔佳氏，七年前相国周启明在郑军那里赎回第一批满八旗俘虏，经过遴选编入新军，瓜尔佳氏成为仅有的几名满族讲武堂毕业生，在新军里也是凤毛麟角，桂王取其姓氏头一个字的谐音赐姓关名向应，原为南洋第三战区团长，破格提升为东北第四军参谋长，巴海、萨布素更为惊讶，一番交谈下来双方热络不少。瓜尔佳氏是满人第一大姓，巴海也是瓜尔佳氏一支，派关向应来东北可谓用心良苦。
　　
　　转过天来，关向应请巴海、萨布素观看部队实弹训练，80迫击炮和步枪的火力让巴海、萨布素震惊，关向应与他们在树林边坐下，摊开地图说道：“我和你们一样初到桂王那里也是疑虑重重，身为满人首先要忠于满人的皇帝。二位将军都是和俄国人交过手的，看看这些火炮和步枪，满八旗军能低档的住吗？为什么桂王和他的内阁不早下令攻打北京，反而绕到遥远的黑龙江来？为什么借着莫日根的旗号周旋这么久？”连续几个为什么让巴海、萨布素沉思不语。“我刚刚接到通报全境各地绿林在东林党掌握下不下几十个，之所以迟迟没有兵发北京就是为了一战成功，少些杀戮。与我同来的还有十几名满人军官，桂王给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满人，其次才是作战。”关向应递给二人一沓资料，沉重地说道：“你们看看吧，扬州十人、嘉定三屠、剃发易服，江山易主在即，满人将面临怎样的复仇！天幸桂王有好生之德不计血仇，我等当尽力完成王命，为同族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没时间犹豫了。”
　　
　　隔日巴海赴依兰三姓城上千守军投诚，巴海、萨布素所辖黑龙江、松花江沿岸部属尽数归附，集结整编。海参崴、哈尔滨东西对进全力修建剩余300公里铁路。十月底，萨布素赚开安东凤凰城城门，全面控制安东，朝鲜御营厅军改编的朝鲜第一军进抵鸭绿江边集结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