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花好月圆 (第2/2页)
佩云连粉颈都羞红了,不等远儿看完,伸手收起信札。远儿意犹未尽,说道:“想不到姐姐白话文也写得这么好,只是称‘您’显得生分,你我相称更显爱意,姐姐读来我听就更好了!”佩云扳过远儿双肩,四目相对,娇嗔道:“这哪是两人一起读的,有空自己看罢。让妾身好好看看你。”远儿出去几个月声音变得低沉雄厚,长高了个头赶上了佩云,皮肤也晒成了古铜色,反而显得英俊阳刚,稚气全脱。远儿说道:“姐姐自称‘我’便是了,称‘奴家’也好。”这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奴家’是平民女自称还不如“臣妾”尊贵呢。一记香吻送上,温润暖心,“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佩云拉着远儿坐到琴桌旁,弹奏起《花好月圆》柔声唱道:“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轻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暖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一曲歌罢,爱意融融。远儿抚弄着柔软的秀发,闻着沉香挂坠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如醉如痴。佩云再次送上香吻,从轻柔到热烈,四臂相交紧紧相拥,两个年轻的身体摩擦碰撞纠缠,恨不能融为一体。激吻过后,佩云已是杏眼迷离,艳若桃花,双手勾住远儿的脖颈,冲着卧房娇声说道:“抱奴家过去!”
早晨起来,佩云坐在绣墩上梳妆,一举手一投足都那么柔美可人,远儿痴痴地看得入迷。佩云在在镜子里看着他笑了:“有那么好看吗?呆头呆脑的。”远儿走到身后抚摸着秀发,“姐姐当然好看,就是太沉了。”佩云掐了他一下,顺势搂着远儿将脸颊贴在远儿腰间,说道:“弟弟真的长大了,成了大丈夫了。”“姐姐喜欢我就天天睡在这里。”说着拉起佩云再战牙床,颠鸾倒凤起来,云收雨霁,已是气喘连连,流浃背汗,拥着玉体温存一会又酣然睡去。睁眼醒来,佩云端上莲子羹,心疼地说道:“快吃点东西,弟弟身体还嫩,再不可任性使乏了身子,我这里你一月来一两次不能再多了。”“凭什么?守着姐姐睡得安稳,少行房事就是了。”佩云说道:“后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后宫储秀讲的是雨露均沾,为的是皇脉龙嗣,身为王后独占隆宠于礼仪不合。”哪来那么多规矩,但是任你维新变革天翻地覆,只要一提起龙嗣这事远儿也是没辙。
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台北街头年味十足,王宫里忙着张灯结彩,国丈岳母一家到了,陈士林年过半百两鬓花白,以商会身份独力支撑厦门,保持增长为政府提供大量钱粮,操劳过度明显见老,远儿见了不胜感激。
岳母和太后相见欲要行礼略显踌躇,毕竟岳母王氏出身望族,又曾是主仆名分,太后急忙上前拦住,拉着手说道:“都是一家人这俗礼就免了,在梅州时多亏主母照应,若不嫌弃你我姐妹相称如何?”一番话反而说得岳母王氏不好意思了:“妹妹快别这么说,若没有你护着我哪来这么好的乘龙快婿!若不是成了亲家,叫妹妹都是我高攀了,块受我一礼莫坏了规矩。”太后扶住不依:“不是‘乘龙快婿’是‘真龙快婿’,你女婿这哪都好就是没规矩!”太后提醒远儿依国丈一家的功劳按礼该封王氏诰命夫人,远儿有点为难,女子建功立业可以封爵拜相,仅凭血缘裙带关系封诰命是准备废除的。想想当年舅母对自己的疼爱,也不好驳太后的面子,就请内阁商议封王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同时宣布今后不再封赐诰命。内阁旋即送来诏书贺仪,阁员纷纷上门贺喜,王氏成为中国最后一位诰命夫人,留名青史,荣宠至极。
大年三十,佩德、佩钊彩琴、彩环都赶回来,“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这暖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一家人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