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得救 (第2/2页)

袁媛见二人并没有推辞，也就朝着那条小道走去了。按理来说本应吵吵闹闹，却因缺失的方凡，显得有些安静。两人也就稀稀疏疏跟上了袁媛的步伐，踏上了寻找方凡尸体和其身上武器的路。
　　
　　水潭不大，也就三四十米宽的样子，长有六十来米。呈现一个树叶状，底下有几口泉眼。不停的冒着清澈的泉水，口虽不大，水流却特别急。右侧一膀是落着山脉走的河流，水深一米五左右。此时的方凡早已假死在水底，顺着泉眼推送的急流，缓缓的推进了大河里。水面缓而不急。如果水面有舟的话，十秒钟也就行百米的样子。方凡河流的看过下飘到了河流的中央，顺着河流飘向了远方。
　　
　　谁知道它会飘去哪里？只能让袁媛他们失望不已了。因为武器和方凡都被大河给带走了，七天七夜的漂泊，又有谁会知道他会去哪里呢？一切都是未知数。
　　
　　一个穿着用野兽制作的衣服，头发蓬松，脸有一些腊黄，额头眉宇间抹着一抹赤色。脸部明显有些肮脏。从眼界上目测，应该在十三四岁的样子。他匆匆忙忙地穿梭在荒草茂密的树林间奔跑着。
　　
　　“……爷爷……爷爷！”
　　
　　“爷爷……河边有个人……有个人！”
　　
　　只见这个小男孩，慌慌张张的跑到离河岸两里左右远山洞旁边的一个白发白须兽皮裹身的老人面前，这老人也是峨眉之间一抹赤色，老态的身体加上几分肌腱，俨然一副老当益壮的样子。
　　
　　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叫喊着跑到那位老人面前，便是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的说道：
　　
　　“爷爷，我，我……。”
　　
　　“娃子，什么事，有话慢慢说。”老头儿放下手里正在打磨的石器斧头，抚摸的胡子，轻轻的快了拍小男孩。嚷着说：
　　
　　“娃子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今早上我在河边猎鱼，发现一个人。”
　　
　　“过去发现，他还活着，我不敢搭理他，所以马上回来跟爷爷您讲。”
　　
　　“哦……有这事！”
　　
　　老汉思索片甲之余，便又问道：
　　
　　“这人可还有气。”
　　
　　“有”
　　
　　就在这时惊动了部落里的其他人，众人皆用奇怪的目光，盯着这位老人和小孩的对话。整个一圈看下来，部落的人也就二三十号的样子。似乎他们很讨厌，遇到这样的事情，才会用这种眼神去盯着某些人的回话。
　　
　　“快，带我去看看。”
　　
　　“爷爷，就在西边那条河上。”
　　
　　“我带您过去。”
　　
　　只见老汉急急忙忙之下，欲走之于。
　　
　　“慢！”
　　
　　又往回走到山洞里取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草筐，里面装着各色晒的有些干巴巴的灌草。于是便起身小孩手指的方向同小孩走去了。
　　
　　“族老又去救人了！”
　　
　　“难道族老他不知道我们族人的想法吗？”
　　
　　“钦，你别乱说！”一旁的一个女人对着这位壮汉说道：
　　
　　“族老救人，是本族上祖先就崇尚的，”
　　
　　“救人是福，不救人是祸！”
　　
　　“你又何必多说呢。”
　　
　　这位大汉俨然是很不满意的状态。
　　
　　“族老救人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族人生活较为宽裕，我暂不说。如今族里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又要去接济外来的人，救了命不说，还要吃住我们的。”
　　
　　“族里人本就难以饱腹。那有有多余的食物供给其他人呢？”对于钦这位大汉，未来十分有希望继承族长一职的他来说，他最关心的是部落的生存。对于祖先救济他人的行为，倘若生活宽裕，还好说。对于捉襟见肘的食物而言，他更考虑的是部落人的想法。
　　
　　“就是，就是，凭什么把我们的食物分给没有能力的人”部落里的其他猎人们都躁动起来。众人挥动着手臂说道：
　　
　　“我们必须等族老回来，把部落里族人们的意见交给族老。让他知道部落的困难，放弃经常救人的行为，这样会损害族人的生存。”
　　
　　钦大汉侃侃而谈，围绕着部落的众人说话着。
　　
　　然而对于两里之外的方凡而言，或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更或许是遇到了善心的族老，或者说是族老的孙子，那个小男孩。在猎鱼的过程当，中发现了方凡。让他真死在河滩上。
　　
　　若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