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戳穿的画皮 (第2/2页)
“明珠,你怎么好像有心事?”左明权看我的眼神已然同平日有了区别,恐惧、期盼、不舍……五味杂陈。
“怎么会呢,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能有什么心事。”我强作镇定,扮单纯无害萝莉状。
“今晚的月色这么好,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吧,就以明珠最爱的梅花为题,每人念一句诗,诗中必须要含梅字。”左明权提议道,“就由我开始吧,‘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
唉,我刚知道自己最喜欢的是梅花,亏我还一直以为是富贵的大牡丹呢。也不知这帮家伙搞什么鬼,大晚上非聚在这伪风雅。梅花,梅花……咏梅的诗很多,为什么我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了呢?
罗烈想了想,接道,“‘梅花开尽白花开,过尽行人君不来。’”
纪和也沉吟片刻,念道,“‘手折梅花意,赠君君应思。’”
这诗好熟啊,难道这个人……我不由得心里一紧,把刚刚搜肠刮肚想到的诗也给吓忘了。
“刚刚我那句是唐代李商隐所作,罗兄那句是宋代苏东坡所作,不知纪兄这句是出自何处?”左明权问道。
“只是我们家乡一首不怎么出名的小诗,我才疏学浅只好拿它来充数。”纪和也双手扶膝,微微颔首。
“我也才疏学浅,知道的都被你们说光了,”我伏在桌上,抬眼翻看纪和也,“最多只能把刚刚纪先生念的诗念完,‘此花香与色,君外有谁知。’不知我记的对不对?”
纪和也温和斯文的表情登时一震,大概没想到我会知道这首和歌。为什么我会知道这首和歌呢?吃饱了撑的假装文学女青年呗。
“纪公子不是中原人吧?”我明知故问。
“我是东瀛人。”他居然毫不隐瞒,这令我很惊讶。
“纪公子,你也应该清楚这些年我国沿海地区饱受倭寇之患,为什么还肯说实话,就不怕被当作奸细?”
“因为我相信你们,所以也希望小姐相信我。”
“你希望我相信你什么?”我对他真是越来越没底了,但愿他不是从事那种职业的,上帝佛祖真主通通保佑我吧。
“我希望您相信我没有恶意,并且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生灵附在左小姐身上!”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说时迟那时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老实说我特想装无辜,拖着哭腔哀怨的喊,“牙灭嗲!”把小白脸陷害成酒后乱xing的的狼爪怪大叔。然而,这是不可能滴~~~
左明权脸色煞白,瘫在椅子上,勉强支撑着才没让自己倒下。罗烈慌张地看看纪和也,又看看我,“纪兄,你的意思是……”
“哼,他的意思就是,在左明珠的这副皮囊里装的是另一个魂魄!”
微风吹过,让我感受到了脸颊的冰凉。泪水,感动的泪水。我伟大的神呀,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虽然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但我还是要感激你!
“罗公子真是费心了,就算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也不用连东洋的阴阳师都请来吧。”莫言阴郁的神情和宣然于外的压迫感令人胆寒,“你们如此糟蹋我的一番好意,着实令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