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宫中事息 (第2/2页)
至门口,刘楠和藏雨还在殿前的空地中等待,而藏香和皇甫偲二人不见了踪影。杨俊和他们会合后,便看着藏雨问道:“皇甫兄和藏香呢?”
藏雨本想不答,但刘楠在,而杨俊又明显是问自己,只好指着偏殿对面的一个阴暗角落道:“皇甫公子和妹妹在那里。”
杨俊视线随着藏雨指尖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离着有些距离的身影,但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看着那个二人谈话的角落,杨俊心中突然想到这皇宫内可不知有多少看不见的角落,那在晚上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在那暗中相约呢?
心中有些好笑自己的联想,偏头看向正殿方向,见已经有官员陆陆续续的出来,想着皇甫偲和藏香再在一起可能会被外人看见,那样对他们二人的声誉都不好,便道:“藏雨,把藏香喊回来吧。对了要告诉皇甫偲让他在那停片刻,等我们走后再出来。”
藏雨点头,知晓杨俊让皇甫偲后出现是为了顾忌妹妹的声誉,心中有些感激。而她也对妹妹和皇甫偲呆在一起久了很是不虞,但碍着自己的身份不好把她叫回来,杨俊这么说正好合了她的心思。于是道声“诺”后,依言去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刘楠见藏雨去喊妹妹,二人身旁无他人,便附耳低声对杨俊道:“殿下,藏香和皇甫公子这般......。”
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杨俊知道他是何意,淡然道:“无事。”
刘楠见殿下心中有数便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藏雨领着脸藏在黑暗中看不见是何颜色的藏香走到二人面前。
杨俊见人到齐了,便道:“我们会翊坤宫吧。”说完转身便走,没有见着藏香看见自己淡然神色后的一丝黯然。
此时,在皇宫以北的某条石板路上,一对私兵护着一辆马车在缓缓的行驶着。车内很是豪华,铺着西域的上等白色绒毯,车厢四壁上挂着一些成色上佳的各式小玉器。车中小木桌上放着一金质熏炉,屡屡清香从中飘出。小桌之下还摆放着半盆装着冰块的木盆,车厢内因此很是凉爽。
郑氏父子围着木桌而坐,郑译闭着双眼在思索什么,而郑元夀则靠在侧壁,右手中拿着一方包着冰块的布,不时在腮帮子上揉着。口中嚷道:“爹,你为何不为我报仇,反而还说是我的错?”
郑译睁开双眼,冷声道:“哼,你还好意思说起此事。你惹事就算了,为何要当着众人的面骂窦抗一家皆是畜生?窦抗只是打掉你一颗牙还算你幸运了。”
郑元夀仍不知自己犯了何错,疑问道:“就算我骂了他们一家都是畜生,可我也挨打了,您为何就不让窦抗赔罪,还说是我的错。”
郑译暗道正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才向窦家赔罪,要是别人我才不管呢。心中烦闷,冷声道:“你不要再说此事了,若是让我知道你对别人说起此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回去后禁足一月,不要出房门了。”
郑元夀听了,顿时放下右手,不再疗伤,质问道:“爹,凭什么不让我出房门。”
郑译怒视儿子,冷声道:“你不答应,那就给我回老家。”
郑元夀慌了,老家哪有京城好玩,忙道:“爹,我答应还不成。”口中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却打着另一个好算盘。他想凭祖母对自己的疼爱,到时向她说说,这禁足一事肯定就这么算了。
郑译不知儿子心中所想,反正他对这个儿子已经失望,若不是他两个哥哥早死,自己又怎会立他为世子。又想及隋帝对自己的疏远,和今晚发生的事,心中又是一阵慌乱,难道还真要找刘昉他们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