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夜半爬山 (第2/2页)
甚至听着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心思却是在这样沙哑的嗓音中慢慢的沉静下來.
这一刹那.她说不出來自己有多不甘.说不出來自己有多恨.不管怎么样.离开才是她最好的结局.
想到这里.凝歌不再去听凤于飞说些什么.直起身子來准备离开.只是刚动一步.就感觉身体下的枯枝承受不住她的力道.卡擦卡擦争相断了个干脆.
这声音惊动了坐在坟头的凤于飞.原本半是迷蒙半是忧伤的凤于飞瞬间精神抖擞.倏然直起身子來.三两步就到了凝歌匍匐的山坡上方.冰冷的低喝一声道:“谁..”
凝歌猫着身子飞快的闪到了一棵大树后面.紧紧咬着红唇不敢作声.
凤于飞扑了个空.眸色瞬时清明起來.半眯着眼睛瞧着那显然是被人压过的山坡.上面的枯叶都是平整的.
这里显然是有人來过.这么晚了.除了跟踪他的人.还会有谁呢.
凤于飞的长衫飞扬起來.身上的杀气一丝丝的凌厉起來.迈着四平八稳的脚步向前小心迈进.目光在黑暗中如火如炬.几乎能看见这树林中的每一个角落.
凝歌仰头靠着树.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眼前却倏然出现一张放大里的俊脸.
“啊..”凝歌一声惊叫.本能的侧身反肘就向那人撞去.
胳膊肘是人身体上最坚硬的地方之一.近身搏斗的时候也是最好用的地方.凝歌不过是本能的反应.却不料个胳膊却是被一双温热的手卸去了力道.整个人都被拉扯的站起來.后背死死的磕在身后的树上.凸起的树枝戳在细嫩的后背.登时疼的凝歌一身的冷汗.
凝歌微微向后仰着头.想要避开凤于飞鼻息之间的酒气.只是那带着魅惑的声音绕着她不放.就连那酒气吹拂过來也是极好闻的.
关于凤于飞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凝歌一边骂自己沒出息.一边抬手偷偷的拔了头上的簪子.
“朕……认识你……”凤于飞凑近了凝歌.许久忽然皱眉说道.
凝歌心中一惊.险些连手上的簪子也给丢了.只是愣愣的瞧着面前的凤于飞.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锐气冰冷在渐渐的散去.即便是感觉不到温暖.但是也终于能叫人直视了.
他认识她.
凤于飞已经认出來她了吗.
凝歌心跳陡然加快了起來.一阵快过一阵.心房像是要突破那薄薄的一层胸腔跳出來一样.而凝歌攥着簪子的手也开始不断的冒汗.不多时就把那碧玉簪子捂了个滚热.滑溜溜的拿不稳.
“你是今日里在彦贵人门口的那丫鬟.”凤于飞皱眉道.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沒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是越攥越紧.疼的凝歌倒吸一口冷气.
“说.是不是彦贵人叫你來的.”凤于飞忽然冷声道.
凝歌一愣.旋即知道了凤于飞的意思.看起來他是因为今天她跪在长歌殿门口等着莲香的事情引起了误会.竟然是以为她就是彦贵人的人.
如今两人恰如其分的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皇帝是來祭拜他死去的妃嫔.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制衣局粗实丫头.这大半夜的來这里能干什么呢.
“我……哦不.奴婢……是來这里找些东西……”凝歌低声嗫嚅道.说话之间眼神不敢躲闪.只是愣愣的盯着凤于飞的襟口.
凤于飞顺着凝歌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襟口.不耐的探手扯了一把交叠的衣襟.邪笑道:“怎么.朕的脖子上是叫你绣了花.”
凝歌浑身一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就要下滑行礼.
“奴婢逾距了……”凝歌声音轻若蚊吟.加上嗓音沙哑.重重的混在一处.凤于飞竟然沒有听清楚.
“你说什么.”凤于飞把耳朵凑近了凝歌道.
凝歌瞧着那刀工斧刻轮廓的侧脸.心思飘摇起來.鼻息之间的香气一阵一阵的吹拂在凤于飞的耳廓里.
凤于飞眸色倏然一深.双手撑着凝歌背后的树干把她困在双臂之间.迷蒙着一双修长的凤眼.瞧着面前的女子失声道:“是你吗.”
凝歌闻言鼻头一酸.当时就红了眼眶.只是她清楚的知道凤于飞此时不过是醉了酒.沒有分毫的判断能力.所以她不过是低垂着头.在凤于飞几乎要以为她是在默认的时候忽然开了口:“皇上.奴婢是制衣局的丫鬟心水.皇上怕是认错人了.”
凤于飞的眼睛危险的一眯.上下打量着凝歌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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