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清醒之后的变故 (第1/2页)
凰九走了.就好似从凤于飞身上卸下了一个厚重的包袱.只是卸了包袱.那身上却是意外的沉重.他背着手踱步走到凝歌床前.犹豫了许久才终于探出手來小心的摸索着凝歌日渐尖细的下巴.
“凝歌……”凤于飞呢喃.
凤于飞还沒有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來.门口就传來一阵脚步声音.长彦的声音低低的传进來:“皇上.”
凤于飞微微侧首.不着痕迹的收回手站起身來:“你來的正好.孤正要去找你.”
长彦低着头.似乎早就知道了凤于飞的意思了.连忙屈膝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凤于飞面前:“皇上.最后一帖要奴才确实是送到了唤月姑娘手里.但是据唤月姑娘说她來的时候娘娘就着急出去.药洒了.所以……”
“洒了.”凤于飞冷声道.
长彦浑身一震.一个响头就重重的磕在地上:“奴才该死.”
“太医说药服满才算沒事.药不满则会损伤内体.”凤于飞淡淡道.
长彦抽了手飞快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只能不住的在地上磕头.
“皇上赎罪.奴才该死.”
凤于飞拂袖:“出去.”
长彦得令浑身震了一下.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來.却是站在原地唯唯诺诺不肯离开.
凤于飞一个冷眼扫过去.长彦一个哆嗦道:“凰叁爷和凰肆爷求见皇上.这时候正在御书房候着.”
凤于飞刚处置完凰九.消息也才刚刚传出去.这时候凰叁和凰肆联名來见必定是为了求情而來.而凰家人求情惯常都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手上的兵权和家族财富都会成为手腕.
说求情.不如说是威胁來的好.
这是凰家惯用的招数了.更是在凰家几个兄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戏凤于飞也不是看的第一场了.
听完长彦的话.凤于飞只是蹙眉冷笑了一声.“走.去看看.”
“额……”长彦沉吟了一声才道:“皇上.隆裕王爷也來了.”
凤于飞一愣.眸色转深.半眯着眼睛瞧着外头渐渐阴沉下來的天色.许久才迈开步伐出了长歌殿:“他是该來的.”
长彦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凝歌才紧随着凤于飞离去.只是他心中依旧是惶惶然感觉到后怕.今日凤于飞不曾问他的罪.只能说明凝贵妃的伤势并沒有想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昏迷了.不至于会要用他的性命來抵消.
只是这皇帝身边伺候的人时时刻刻如履薄冰.跟在凤于飞身边这么多年.长彦这回倒是真的不明白凤于飞在想些什么了.
在这后宫里沒有一个人不会沦为棋子.即便是备受恩宠的嫔妃也不过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利刃.这已经是千古不变的定理了.
只是他一直以为凝贵妃在皇上心中是与众不同的.分明是真心相对.为何又处处都存着算计.
长彦常常的叹息了一声.离开的背影都些微有些佝偻了.
凤于飞前脚刚走沒多久.唤月就急忙端着药一路小跑赶來了长歌殿.这次唤月走的分外小心.一双杏眼动也不敢动的盯着手上的药碗.生怕一个闪失再把药摔了.
进门的时候正巧见着凝歌翻了一下身.唤月慌忙放下药碗过去搀扶.轻声道:“娘娘.”
凝歌动了动几乎要腐朽的身子.许久才慢慢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唤月一双红肿的好像兔子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连带着脸蛋儿都是红的.可见是刚哭过.
“哭什么.”凝歌道.只是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的叫凝歌自己也心中一惊.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早就不是在那空旷的宫道上.而是安安稳稳的躺在大床上.周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
她不是陪着唤月一起跪在宫道上吗.什么时候回了长歌殿了.
唤月听见凝歌的声音心中一疼.一滴豆大的眼泪猝不及防就汹涌而出.狠狠的砸在凝歌的手背
“娘娘终于醒了.”唤月带着哭腔道.
凝歌挣扎了一下.就着唤月手上的力道坐起身來.只觉得浑身好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的酸疼.尤其是小腹一块.更是酸的好似有一只大手在身体里不停的翻搅.
这感觉倒是像极了痛经.
唤月机灵的很.扶着凝歌做好之后连忙端了杯热茶送到凝歌嘴边.凝歌呷了一口.原本好像塞了棉花的喉咙总算是好了许多.只不过身子出奇的疲乏无力.想來是赤着脚走在那青石板路上受了凉.
凝歌微微咳嗽了一声.唤月连忙接过了凝歌手中的茶碗一下一下的帮凝歌顺着气.
“娘娘今日里赤着脚出去又在外面跪了许久.身上寒气过重.奴婢跟着太医的方子抓了药煎好了.娘娘还是先喝药吧.”唤月说着就要去桌子边上拿了药碗來.只是身子刚动就被凝歌一把攥住了手腕.
一想起中药的苦來.凝歌就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倒竖起來.凤于飞给的那些个安胎药还不够吗.自从來到这里之后她可快要成为名符其实的药罐子了.
何况不过是小小的感冒而已.总不至于真的会死人吧.
“怎么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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