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两难的决定 (第2/2页)
虽然心里面是很想懒的,但是从这个成果来说,那些付出的汗水和遭到的皮肉之苦,并不算白白付出,都是有必要的喽!
另一个让我搞不清楚状况的,就是稚子姐。她总跟我开一些让人一头雾水的玩笑,我还是最吃不消。
虽然她给我的交代,我里里外外也办了个八八九九,到我手里的活动经费,不仅没有减少,我还小赚了一笔,但要向她汇报泽目会更深层次的内容,我还得在脑子里边好好,梳理一番才行。
当前这个样子,由我形成了这种局面,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呢?
或者等明天天亮了,和大口君互通一下有无,看看大家有什么信息可以综合分享,这样再给组织上汇报工作时,应当不会显得那么信心不够、准备不足,那就只有挨干的份。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不如问问,看她怎么说。
既然梁山老大告诉我没有事情了,不会有人再找我的麻烦,那我大可以不必再担心下去,赶明还是安安静静的,回泽目会的分舵,惠比寿中央酒店去上我的班,也没有必要逃之夭夭了吧。
跑路并不是明智的选择,确认现在当前并没有人认为,我就是指定的凶手。这个时候出走,那无疑问把所有的嫌疑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真要这么做,那就太不明智了。
再退一步说,即便证据确凿,什么指纹采集血液标本,都已经做的完美无缺,警视厅按说也不会再追究我,梁山老大的面子,多多少少也应该给一些,毕竟也不想和他们湖兴帮正面冲突,而且这方面又没有什么个人恩怨,还党派议员,简直八杆子打不着,他们何必要为那一个松崎助理伤尽脑筋呢!
上面的意思是对松崎助理的事情,不再继续追究下去,大家都是两只手,一张嘴,都要吃饭,没有必要互相为难,没有利益关系,谁又会为了死人和活人过不去?
只是除了警视厅方面,别的各方面人员未必不会放在心上,知信党可能也会顾虑到,会是有什么人开始挑战他们的权威。
如果不给个教训,恐怕不管什么人,都会骑到他们头上拉肚子捋虎须,那时颜面扫地,便一发不可收拾。这里面潜在的利害关系,我可不得不防。
但是当时出事的惠比寿中央酒店,毕竟是泽目会的地盘,按正常推理来说,这笔账恐怕要记在泽目会头上的。
短短几天的时间保持相安无事,这也未必不是暴风骤雨之前的平静,虽然暂时来说,好像没有听到什么这方面的消息,我在暗处,静观其变,一切还是小心为上,因为我已经让自己,处在这个漩涡的正中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