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相杀相救 (第2/2页)
还没冲到,门打开了。里面同时有三把枪对着霍家凯,三人后面,是被绑在在椅子上的卢玥。头上套着一个有很多仪器电线的帽子。一个头发花白但神情强硬的人也拿一把枪对着卢玥。
准备对付前面三人的霍家凯停住了。他确定自己可以闯过三个持枪人,但没把握能毫发无伤的救下卢玥。他只看一眼卢玥就心痛得怒向胆边升。
早上出门还是一个开心幸福的女子,以前性情淡雅遇到霍家凯后变得娇憨调皮的女子,现在就象没有灵魂的空壳,表情木然。
霍家凯怒问卢光旭“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你可以帮她,只要给我卢玥妈妈的黑色笔记本。”卢光旭说。
“这有什么难的,你放了她,我给你就是了。”霍家凯回答得干脆利落。
卢光旭没想到这么容易,心中转了几个念头。“对了,那个笔记本你们都看了这么长时间了,里面有的秘密你们都知道了,你们不是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吗,也许发现了很多好东西。还要笔记本干什么呢。”
霍家凯心想,狡猾的狐狸。口里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她是你的女儿。”
卢光旭沉默了片刻,说“我要你们的所有记忆,现在只要笔记本没用,你们的记忆里不仅有笔记本的内容,还有这么长时间你们寻找神秘宝物的所有最真实的记忆。这些可是笔记本里没有的,却比笔记本更重要。”
难怪卢玥的精神状态现在是这个样子,象卢玥这么单纯的女子对亲情这么看重,却受到亲生父亲的如此对待,心理承受能力肯定不够,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卢玥的眼神完全是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和勇气。一副只求速死的模样。
霍家凯心痛,恨不能一下弄死卢光旭。给卢玥带来痛苦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卢光旭回头说了句,“继续。”
马上里面又出来一人,将卢玥的头套装好,就要通电开始夺取记忆。
“慢,我来换她。”霍家凯说。
“你想耍什么花招?”卢光旭问。
“怎么是花招呢。你想想,那个笔记本在我那里,里面的内容我记得烂熟,我和卢玥一起去的所有地方,她有的记忆我都有,每次都是我打前战,她没有的记忆我也有。你说取我的记忆是不是更划得来。”
卢光旭想了想觉得说的没错。“你想耍花招也耍不了,我还有一套备用设备,你先坐上去,取了你的记忆就放了她,要不还是取她的记忆。”
霍家凯在心里将卢光旭骂了个狗头淋血。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也能猜心。霍家凯相信自己的实力,只是投鼠忌器,怕伤了卢玥。想趁卢玥从椅子上换下来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
“你不愿意就算了,毕竟夺取了记忆会变成白痴。”卢光旭对助手说“准备推上开关。”
“来吧,谁说我不愿意了。”霍家凯听说会变成白痴,更不能忍心让卢玥受苦了。
过来了两个人,拿了极韧的粗尼龙绳索,将霍家凯捆得结结实实。霍家凯半点没反抗。他知道卢玥的心早被亲生父亲打击得破碎,自己就算救了她生命,也难挽回她的精神,说不定一辈子活在阴影中,不会快乐。
霍家凯决定要挽救卢玥的精神,让她有活下的勇气和希望。心病还须心药医。卢光旭让卢玥觉得自己是不值得被爱,那自己就要让卢玥知道她有多值得被爱。
一直到霍家凯被绑在椅子上,头套都准备好了,卢玥的眼珠子才转动了一下,眼睛里那么空洞。这哪里是那个心灵毓秀的人。
当她的眼睛艰难地聚焦在霍家凯身上,脸上才露出些惊讶的表情。赶情这半天,卢玥都不知道霍家凯来救她了。
“这小子说代替你,取他的记忆,等取了他的记忆我会放了你。”卢光旭说。
“你这是何苦,这是我的命,就让我受。”卢玥依然生无可恋,对霍家凯说。
一个是亲生父亲要不顾一切的伤害自己,一个是认识才几个月的人用生命来救自己。很荒唐。
霍家凯笑笑,“我愿意,因为你值得。你值得被最好的对待。”
卢玥木然的表情消失了,流下眼泪。她本来做好了死的准备,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霍家凯真的变成了白痴,该怎么生活?
“通电。”卢光旭下达命令。助手推上开关。
一阵电流通过霍家凯的脑袋,头套上的仪器开始工作,很多灯闪着亮。霍家凯不想让卢玥伤心难过,开始强忍痛苦,后来实在忍不了,痛得差点晕过去,这不仅仅是头部受电击的身体上的痛苦,更是头部记忆开始被掠夺精神上的痛苦。
看到霍家凯那么痛苦的样子,卢玥那颗几乎死去的心复活,她不要霍家凯死,也不能让他白痴。
他那么骄傲的人,白痴还不如死。她要救霍家凯。可卢玥也被绑得紧紧地,不能动弹。
卢玥想起为了逃脱山洪和毒蛇,霍家凯背着自己在山区狂奔,想起霍家凯在水下吻住自己给自己渡气,挡在所有危险面前保护自己。将宝贵的红晶石带在自己身上。还有,为自己做美味的饭菜,在自己毁容时为自己唱的歌……
跟他在一起多美好呀。此刻目睹霍家凯受的非人折磨,卢玥身体浑身战栗,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变得透明,旁边的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霍家凯头套上的仪表,和旁边的显示器。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惊讶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变得透明的卢玥最后从那人视线中消失了,接着霍家凯头上的头套突然就关闭了,屋里所有仪器都开始蓬蓬爆响,然后烧毁。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卢光旭怒吼。
就要开始夺取记忆,马上仪器上就有数据记录,等解译出来就知道一切了,偏偏这时候出事。
“不知道,教授。你看,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所有人眼光落在卢玥被绑的椅子上,椅子是空的,绳子还好好的在,人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