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后院失火,祸不单行 (第2/2页)
蜀郡,这个作为战略大后方的地方有急报?难道自己的后院起火,裴徵心里立刻做了最坏的打算。毕竟在这个战乱四起、朝不保夕的时代里,谁都说不清会再出什么事。而李斯的“复活”,章邯的“坚挺”早就让裴徵对自己熟知的历史失去了信心,谁知道会不会出更大的乱子呢?
事实证明,它远被裴徵想的更加恶劣,简直恶劣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好像自己在前门和盗贼搏斗的时候,后门又遭到了叛变家丁的抢掠,而这个家丁足足有二十万!
“什么!你说赵佗的叛军已经南海郡出发,数月来不仅夺走了朕的南海、南郡、九江、鄣郡、会稽、黔中、长沙桂林、象郡等九郡,而且继续帅兵进攻朕的蜀郡和巴郡?!朕的大半国土都被他占领?”裴徵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拍了桌子,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反手拔出泰阿就要斩了使者,愤怒已经让他分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了。
来自两千年后的他,对国土的感情深于一切。对他来说,国土代表着一切,必须先有国土,才能有人民,才能有民族,才能有文化,才能有传承。而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郡守,竟然也敢领兵叛乱,还吞并了自己的九个郡,放在两千年后来说,赵佗占据的领土相当于把中国的东北、内蒙、新疆、西藏、青海全部占了去。强烈的愤怒让他的双眼在一瞬间涨红。他不能理解,身为一个国家的地方官,在国家遭遇到前所未有的灾难时,这个一向食君之禄的官员即使不能支援国家作战,也起码要安守本分吧?现在竟然起兵叛乱,反而占据了大秦帝国的半壁江山!其人品何等的恶劣,其居心何等的黑暗?就算是把汪精卫,吴三桂之流与之相提并论,也拍马不及这个像蛆虫一样渺小的赵佗之万一!
“陛下冷静!”嬴悔第一个冲了上来死死报住了裴徵,从他手里夺下了泰阿宝剑。
被死死抱住的裴徵在嬴悔怀里分离挣扎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皇帝:“放开我,让我亲手剁了数典忘祖、****养的混帐王八蛋!******竟然敢在这个时候从背后捅我一刀,你看不把他碎尸万断!谁都不能拉我,谁拉我跟谁急!”
被众将压回御座的裴徵还在奋力挣扎着,呲牙裂嘴的他看上去非得抓住赵佗,把他生生咬死不行。
“哌!”裴徵被冰水冻了个激灵,这才想起来,谁这么大胆敢给皇帝浇冷水?
“陛下冷静!赵佗鼠辈不过是投机取巧耳,要想杀他,不过掐死只蚂蚁般容易。而陛下一旦失去理智,必然被贼子所乘!我大秦首要之敌是项羽;赵佗跳梁不过介疮之癣儿!”陈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前去,大声吼道。
被冰水差点冻死的裴徵这才看到,陈平手里正哪着块还在滴水的军旗。感情他就是用这玩意来浇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