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拜访靖王 (第2/2页)
萧景琰一看,便知道受不住的不是莫悠衿,而是体弱的梅长苏,也不点破,吩咐自己的副将列战英拿个火盆过来。莫悠衿把火盆放在自己和梅长苏之间,故意把自己袖子铺开,为免烤着衣服,便把火盆推到靠近梅长苏的地方。梅长苏烤着火盆,身上终于暖和了些,不禁对着莫悠衿相视而笑。
萧景琰见两人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不禁觉得有些尴尬,只得假装咳嗽了一声。梅长苏会意,便开始转过头来与萧景琰开始说事,而莫悠衿则无聊地四处打量,寻找可以做密道密室的地方,不理他们。
蓦地,墙上挂着的一把强弓吸引了她的目光。檀红色的弓身,把手处有些磨损,但纤尘不染,看得出来此地的主人对它很是爱护。这就是梅长苏以前使过的那把弓吗?莫悠衿不禁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弓前,想伸手去抚摸一下。
“别动!”萧景琰发现了莫悠衿的举动,连忙厉声喝止。随后见梅长苏奇怪地看着他,又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便又解释道:“这是我昔日一名故友的遗物。生前他很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的。”
莫悠衿收回了手,眼睛继续看着朱弓,嘴里说道:“我知道靖王殿下的这位故友是谁,他的秉性如何,我在福临门中也略有耳闻。但是我却并不赞同殿下的这种做法。”
“哦?为何要如此说?况且我做事,也并不需要你来赞同。”萧景琰一面冷然。
“靖王殿下做事,当然不需要我的赞同,我只是替这把弓感到不值罢了。靖王殿下要怀念故友,便把这弓空悬壁上,可有想过这把弓的感受,可有想过故友的感受?难道没了这把弓,靖王殿下便会把这位故友忘了吗?”莫悠衿转头盯着萧景琰,继续说道:“靖王殿下的这位故友,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谁的话,他在临终之前,还在为大梁浴血奋战,像这样的人,即便是感念殿下的怀念之情,但是也不会喜欢殿下把他的武器这样空置着的。”莫悠衿瞥了梅长苏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冷淡,仿佛他们说的不是自己。“难道殿下不认为,拿着这把弓上阵杀敌,仿如和故友一同上阵,用敌人的鲜血祭奠它,才是最好的纪念方式吗?”
萧景琰闻言一阵怔忡,“苏夫人说得有道理,是本王执着了。”
“靖王殿下也不必自责,这把好弓,以后多拿出来用就行。”莫悠衿伸手拿起这把弓,掂了掂,运功拉开了弓弦,把玩了几下,又放回原处。
萧景琰则一脸期待地看着莫悠衿,“夫人刚才所说的福临门是...”
莫悠衿看了看梅长苏,梅长苏微微摇了摇头。莫悠衿立刻会意,便道:“此事关系众多兄弟的安危,待苏宅修好之后,请靖王移驾苏宅,我再详细给靖王说明。”
萧景琰没看到梅长苏的小动作,只当莫悠衿不放心他的王府里是否有其他眼线,不肯细说,因此也只能作罢。
莫悠衿在萧景琰与梅长苏谈事之时,已看好密道的位置,见梅长苏已与萧景琰谈到现朝中可值得结交的朝臣名单,嘱咐萧景琰多往城中的雅风酒楼坐坐,趁机与朝臣多作交往与了解,便知道今天也基本谈得差不多了。于是站了起来,向梅长苏及萧景琰行了一礼,道:“先生,飞流已经出去玩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去看看他怎样了。”
梅长苏闻言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痹的双脚,对萧景琰也躬身行礼道:“既然如此,今日也不便再多扰殿下,我与内子找到飞流后便会回府,现先行向殿下告辞。”
“先生不急,本王今日也无甚要事,便与先生一起到府里走走,顺便寻找贵属。”
“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