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卷第五章 德望 (第1/2页)
李岱松口气点头道:“这样就好,我还是粗心忘记超看这个问题。现在银州已经拿下,银州城里的党项族兵全部被生擒。但是难保没有消息传到绥州和夏州去,我已经派人去绥州和夏州方向上探听消息,提防对方接到消息,一旦对方有什么异样的反应立刻回报。现在计划的第一步实行得很顺利,我们接下来要立刻按照原计划继续行动起来!”
申晖道:“不错,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绥州和夏州的反应。现在我们南山有兵士一千五百人,另有训练超过半年的民兵一千人。其余还有两千人左右只经过不到两个月训练的民兵,这些兵根本没办法野战。目前加上银州城内的一百多俘虏,我们一共已经抓了将近两千俘虏,比我们的正规的士兵还多。怎么处理这些人还是个大问题。”
李岱点头道:“不错,而且银州城内有民八百七十多户,大多数都是费听氏和拓跋氏的党项人,这些人几乎全部都是俘虏们的亲人,可以说我们南山军在银州城里面是举目皆敌,如果一不小心有什么疏漏就会惹出大的麻烦来。倒是一千多奴隶几乎都是汉人,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股力量,我已经甄选之后释放了他们,并且命令参谋处郭开道紧急在这些俘虏中选出有作战经验的人紧急加入南山军民兵队伍。”
申晖道:“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过费听氏如何处置还是要好好计议一下。”
李岱道:“把费听氏的族长费听德望带过来,我见见他,咱们看看这个人的成色再决定。”
费听德望此时正呆呆地坐在银州城的地牢里面,这银州的地牢在他治下数年,他还从来没有亲自来看过,谁想到第一次来地牢居然是自己作为阶下囚的身份被关到了这里。地牢里潮湿冰冷,此时几十间牢房里塞满了费听氏的大小头目。这么多人拥挤在一起倒是暖和了很多。
费听德望由于是族长,多少受到一些优待,被安排在一个单独洁净的房间。他在进城的时候被李岱抓住摔在马下,老头子已经快五十岁了,被这么一摔差点背过气去,估计是肋骨断了,此时胸口还隐隐作痛。
但是比胸口更疼的是费听德望的心,他当年自从接任费听氏族长之位后满怀满腔雄心,费听氏也曾经是党项八部里面仅次于拓跋氏的大家族,他继位之后试图振兴家族。到现在已经十四年了,经历了拓跋氏家族不断打压后只希望能够让费听氏在咄咄逼人的拓拔家的积威之下辗转求生,这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党项八部地处贫瘠之地,人口繁衍日多,常常要靠外出劫掠来填饱家中崽子们的肚皮,而拓拔家把他费听氏安排到了银州,自己却在夏州和宥州绥州安顿。这银州直面麟州府州的折杨两家,那是远远比南面延州、庆州要难啃得多的硬骨头。最近几年每次北上麟州,都是他费听氏做主力,结果占不到丝毫便宜次次被麟州军打得空手而归。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他拓跋氏借刀杀人之计。银州西面南面是定难军自己的领地,西面是滔滔黄河和巍巍吕梁山,只有北面是强敌,他费听氏困守此地,真是局面日蹙。
这两年听说麟州和银州交界之处的一个南山村成立了什么南山军,其间民众越聚越多,又有粮又有钱。他早就开始默默关注这个各方夹缝间的小势力,特别是最近这半年,南山村富有之名传遍西北,他更是对其垂涎欲滴,只是因为最近局势变化莫测,又摸不准南山村和麟州府州已经汴梁朝廷是不是有什么跟脚这才忍耐观察。
这次听说南山村居然发现了铁矿!这是费听氏梦寐以求的资源,费听德望再也忍耐不住,最近党项定难军在西南庆州连番运动,打算有一番大动作,党项八部的兵几乎全部集中到了宥州去;麟州和府州分侍北汉和后周,这就是费听氏吞并南山村这块肥肉千载难逢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