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卷第十九章 追击 (第1/2页)
对面隆隆地马蹄声让李岱想起了他刚来到麟州同党项兵第一次交战的情景。那时候自己第一次面对骑兵的冲击,只觉得战马奔腾的气势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不但身体似乎连思维也都僵硬住似得。没想到折腾了两年,自己还是要亲自面对党项骑兵的冲击,真是白白折腾了这么久啊。可笑自己刚才还私下里暗暗得意,觉得党项定难军威名赫赫不过如此,被自己在南山村练了一年的兵打得落花流水,实在盛名难副,还琢磨着凭借自己着练兵手段等再过几年说不定就可以打下一番事业独霸一方了呢!到时候符二娘她爹同意不同意还不要看自己的脸色?结果这念头才起来一转眼就被响亮地打脸了。可见这太多得意忘形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心思电转,眼前的敌人骑兵已经在二十步之内了,眼看这次前面冲来的又是三个骑着甲战马的骑士,手中挥着马刀,一律用黑布蒙了马的眼睛,中途还不停地打马加速狂奔,李岱就大声命令道:“起枪!”
立刻,一杆杆长枪搭上李岱这一排人的肩头,李岱绷紧神经,在骑兵将要冲入阵列的前一刻大喝一声“虎!”所有第一排战士立刻条件反射一样的耸肩缩颈用力顶住盾牌。而第二排战士则全力挺枪向前!
只听得一声巨响,李岱手中的盾牌被撞的粉碎,李岱本人缩在盾牌后面,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但是也被震得头晕目眩,而李岱旁边的冯得志则一跤向后跌倒,口中渗出血丝,李岱另一面的一个战士更是倒霉,被对面的战马直接撞下官道生死不知了。那三个骑在马上的骑士有两个也摔了下来,这么快的速度连人带马直接被后面的战士刺死,只有一个费听战士依然坐在马上,他显然骑术十分精湛,只一勒马,就把有些受惊的战马调过了头来,同时挥刀向李岱头颈这里砍下来。显示出及高明的马上技巧。
可是李岱根本不欣赏他那精巧的骑术,他快李岱更快,那人马刀举起还没落下的时候,李岱已经一跃而起,从那骑士的身后跨上了他这匹战马,还没等那骑士反应过来,李岱已经单手把那个定难军骑士拦腰举起来,如同一个布包袱一样用力掼在地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那人趴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紧接着后面南山军兵士的几杆长枪补上来连续搠了几下,显然死得透了。
李岱摔下这敌人,接着向后一伸手,后面的卫兵会意递过他的将旗,李岱接过大旗来,单手擎了,用另外一只手一勒马,接着一夹马腹,那马就乖乖地掉头向定难军的方向冲了过去。
五六十步的距离,呼吸之间就到了,对面第二排打算冲锋的战士正坐在马背上,勒马排队,没想到李岱竟然单骑冲阵,根本来不及放箭,就被李岱冲入阵中。李岱接近了敌人,也是心中捏了一把汗,此时和敌人混在一起,心中反而安稳,他把大旗一挥,凭借着旗杆长的优势,立刻就把五六个人从马上卷了下来。那官道狭窄,定难军一方被李岱这一冲反而也乱了方寸,又有两匹马被李岱的大旗击中了马头,惊地跳了起来,乱嘶乱叫,把后面的人也挡住了。李岱一夹马腹,那马忽的向前一窜,冲进定难军阵列。被李岱劈手又拉住一人,如同包裹一般抓起投掷到人群中去,立刻又是一片混乱。
这时转过这个弯路来,李岱才看清楚,这伙骑兵其实到现在只剩下三十来人马,眼下被李岱虎入羊群一般一通乱搅,已经阵势大乱组织不起什么有效的动作了。这时,李岱身后也传来战马奔腾的声音,那是杨隆仁组织起南山军的甲骑发起冲锋了。于是李岱一边挥旗乱打,一边带马闪到路边,给后面的骑兵闪出进攻的道路来。
这些南山军右营的骑兵之前吃了大亏,此时含愤出击,刀光霍霍,攻击极其犀利。费听族的兵士又在混乱之中,人还好说,乱成一团的战马可不是一小会功夫能够安抚调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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