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再次调任 (第2/2页)
柳菲菡连拉带扯地把李天宏弄起来,可李天宏的身体软得像面条似的,拉起来就倒下,没办法只好将他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抱着他的粗腰往卧室挪,其实柳菲菡自已都快走不动了,这刻再架个李天宏,顿时左荡右摆的摇摇欲坠了。
好不容易进了卧室,两人一齐扑倒在了床上,柳菲菡半个身子给李天宏压住,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软的都一点劲没有了,这家伙身高体至少说有一百八十斤,自己那点力气如何弄得动他?
“天宏、天宏……醒醒,你压着我了……”
那强烈的男子阳刚气息喷的柳菲菡越发心慌身软,呼吸也急促起来,想翻身将他推开也没有劲,这个姿式给他半压着,简直羞死人了,还好自已是面朝趴着的,要是正面接触,能会更受不了的,左半个身子给他沉重的身体紧紧压着,能清晰的感到李天宏身体的温度,心慌之下反手去推他,可整个儿用不上劲呀。
柳菲菡都快气哭了,不得已的情况下伸手在他柔软的肋下使劲拧了一把,疼的李天宏惨叫一声,睁开了朦胧的醉眼,这一刻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和丰满的触动了李天宏的神经,醉眼瞪着近在尺的俏脸……
“佳欣啊,呵……怎么拧我,哎呀……喔……头都疼死了呀……对了,你怎么回来了呀?”
柳菲菡和佳欣长的太象了,李天宏醉眼把她认成了佳欣也不为怪,卧室又没开灯,全完是借着窗外的星光和月光看上去越发朦胧了,同时他搂着柳菲菡手臂也放下来,一把拍在她另半个丰臀上去了……
这一下拍的柳菲菡不禁心惊肉颤,这还不算?随即感到臀部给他大力的捏揉了一下,惊得她张嘴欲叫,李天宏却把脸凑了过来,眯着眼道:“佳欣我想死你了……呵……你屁股又肉了不少啊……”
天哪,这怎么回事啊,柳菲菡快懵了,不知哪来的劲,一下将李天宏掀开,“天宏……看看我是谁?”
她身子刚要坐起来,李天宏又将她缠住,盘颈一勾就将柳菲菡拥在怀中去,“不用看,你就是佳欣呀……呵……”紧跟着另一只大手勾住柳菲菡的大腿就让她骑在了身上去,“亲亲我,佳欣……你不想我啊?你这一走就一年多,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说过的话吗?”
柳菲菡一颗心都快崩飞了,惊的她醉意全无,偏又不够力量挣开他的搂束,情急之下就煽了李天宏一个嘴巴,“天宏……睁开眼看清了……我是你阿姨,我是你阿姨,不是佳欣,快放手呀……”
李天宏却不屑的一笑,眯眼道:“我看你是屁股蛋又发痒了吧?给我当阿姨?我还是你大爷呢,欠抽啊……”说着挥手就是一大巴掌抽将下去,柳菲菡哀叫一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这家伙是真糊涂了吧?
柳菲菡用力挣扎,强撑起身子,又打了李天宏一耳光,但没什么劲,“天宏,你疯了,我是你阿姨……”
“你是个屁姨……又拍我的脸?以后可不能这样呀!男人的脸是不能拍的。”李天宏借着酒劲突然发怒了,一翻身坐起来,将柳菲菡身子横过来摁住在自已腿上,举起大巴掌就朝她肉臀镶下去,抽的柳菲菡失声呼疼。
不由分说七八个大巴掌抽了下去,柳菲菡眼泪都淌了下来,“天宏……天宏……你、你疯了?”
“你才疯了吧……打我两个耳光,还给我当什么阿姨……真地是欠抽嘛……看我怎么收拾你……”李天宏摁着柳菲菡要剥衣服……
柳菲菡突然悲哀的泣声了,欲挣无力,欲叫无声了,难道真地要……
念头还没转过来,李天宏已经双手捧着她的脸要吻过来,“玉倩,不生气呀,给我亲亲你……呵……”
柳菲菡奋起全身的力量突然挣扎起来,猛的又一个大巴掌赏给醉的懵了头的李天宏,哪知一巴常将他抽的摔在床上再不动了,半响盯着没了反应了李天宏柳菲菡又心虚起来?他,晕倒了吗?
妈呀,太罪恶了,今晚……
以后可不能再和这个家伙喝什么酒了,柳菲菡想到这里,便慌忙逃离客厅,跑回卧室,把门紧紧地关上了……
李天宏一点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早晨醒来时头痛欲裂,不过他很奇怪,自已竟然破天荒的穿着裤衩睡了一晚上?他也没细想,便穿好衣服了洗了脸出来,见柳菲菡弄好了早餐,顿觉肚子咕噜噜直叫。
“天宏,你昨天是不是梦见佳欣了啊?听你一个劲儿的叫她……”
李天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阿姨你听见了啊?”嘴上说着,他心里却在想,好象还打佳欣的屁股来着?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呢?好象还给佳欣还给了自己俩嘴巴呢?这可不是佳欣的性格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从李天宏的话意中能看出他对佳欣的思念,也没有丝毫的做作,并不是那种烂情的男人,柳菲菡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也让坚定内心深处那个决定,这么说就是让他把昨天的事当成一个梦,烂醉的鬼一般是记不住前夜的事,看他也不象在装,但愿是这样吧……
柳菲菡其实心里还是有点虚的,表面装得极为镇定,如果昨天自已不反抗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太可怕了,以后自己还要与他一起工作,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天宏,你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区里报道,好吧…………”
“啊?”李天宏不由大喜,“…”
柳菲菡看着他激奋的模样,心下叹了口气,知道李天宏现在与雅诗已经是公认的事情,而自己非要让佳欣介入的决心是不是错了。想想昨夜给他当成佳欣,不仅屁股挨了几个巴掌,还差被非礼掉,天哪……
真是差点栽入悬崖,她努力克制住平淡的口吻道:“电话号码,你应该知道吧!”
李天宏干笑道:“谢谢阿姨,…”
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又怎么和过去的人相比较呢?
柳菲菡回到自已房里换衣服时,还对着镜子瞅自已雪白的臀部,那纵横交错的几个还微微泛红的手印还在,顿时只感觉脸烫的厉害,因为昨天的事,不可必免的要对他产生一些变化,抽的还真狠,这就是爱的至深地表现吗?可自已给了他的几个耳光,好象并没有痕迹呀?
套上衣裤之前,柳菲菡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脸皮比自已的屁股蛋还厚吧?想着不由无声的笑了,其实她并不知道那不伦之爱已经开始在她的内心深处渐渐萌发了……
洲河区位于洲河的西北方,比竹阳稍近一些,距离洲河市区有五十多里,由于国家三级路面情况很糟糕,五十公里的路往往要走两个多小时,平均每小时也就推进二十公里的速度,一路之上塞满着小公共车和拉满煤地大卡车。
这条国家二级公路也是交通事故的高发区,管理相当的混乱,难怪洲河市的煤外运会受到影响,公路这条大动脉如此的阻塞,能不受影响吗?洲河市没有海运和空运,只有公路和铁路,铁路是按国家计划走煤的,有定额和公路不同,公路没有定额,你想走运多少走运多少,但是公路的情况如复杂,你又如何走运得多少的煤呢?洲河矿务局也想把这段路好好整修一下,他们又不愿一家掏钱,就和地方政府协议,可是洲河市财政连年吃紧,也不想掏这个钱,虽然矿务局这个提议也是在支持地方上的建设,但最终受益的还是矿务局,市里面认为他们应该全资修路,故此这一提议一谈就崩,谈了好几年也没谈成,结果现在洲河矿务局面临破产的危机了。
堆聚如山的煤卖不出去,加上连年的煤山自然火灾的损失,矿务局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而洲河矿务局的煤外运的煤检费又奇高,加上各种各样的乱收费、乱罚款使得出省煤价一路攀升,运到沿海或者首都等地已经没有优势可言了。
如果要打开洲河区的局面就要打开洲河矿务局的局面,矿务局活了洲河区也就活了,来洲河区之前李天宏就有这样的认识,当然,更多干部也有这样的认识,可是如何打开这个局面却是个令人头疼的大问题。
嘴上谁都会说,但没人拿出一条可行的办法来,洲河区地经济和人均生活水平在不断地大滑坡,这里的居民90%以上都是矿务局的职工或者家属,洲河矿务局辖下十一个大煤矿,四五十万人都是靠吃煤生活,煤都死在家里了,卖不出去,他们吃什么?这一两年来洲河区的商业街都凋零了,一个个铺面冷清的无人问津,倒是街上满是做小买卖的人,大都是矿山职工,不少大矿的附属部门已经关门倒塌,十一个大煤矿都已经有三分之二停产,有关专家分析,依据目前洲河市煤碳市场的需求来看,光是他们现有的存煤也够卖近三年时间,工人们放假,只发基本工资的百分四十,让所有的工人勉强保证基本生活,一度传出这个工资还要继续下调,庞大的煤炭矿务局集团分崩也只是时间而已。
另外一个根本原因是现在洲河区的投资环境太差,不是没有资源也不是没有政策,而是限制发展的旧体制旧观念旧思想还普遍地存在在大多数人当中,其中不乏一些大领导、干部,当然,群众占绝大多数。
柳菲菡三月底来洲河区上任,其实上面本想给她一个比较好一些的地方去发展,但她非要来洲河区,那就不能说是他一个市委书记在整人了吧,上一任的洲河区委记悄无声息的退了,挥挥手没带走半片云彩,没有留下任何话语,那是带着颓废情绪离开的,彻底淡出洲河区民众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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