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迁怒(2) (第1/2页)
苏浅窝在软榻上。脸上蒙了块丝巾。天马行空地想些事情。上官陌他大爷的把她祸害完了就沒了人影。也不知去做什么了。躺了有些时候。恹恹地将睡未睡之际。听得轻而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是上官陌惯有的节奏。在门口处顿了一瞬。又轻而缓地走了进來。站住了脚。
她躺着沒动。闷闷地道:“你最好今天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确定会不会把你揍趴下。”
來人沉默着沒有说话。
她又道:“你别以为这一次我会很容易原谅你。沒错。是我说错话在先。但我也不是有意的。表哥他故意绕我。我被他绕晕乎了才脱口而出的。你却不该这么黑心。你叫我怎么出去见人。今日夜你不要到我房里來睡。爱哪儿去就哪儿去。我气不消你不许回來。”
感觉到來人呼吸一滞。但仍沉默着不作声。她火气呼哧就着了起來。愠怒道:“上官混蛋。滚出去。”
“要如何做。你才能气消。”清泠泠的声音响起。如玉碎一般。还带着些浅浅的玩味的笑意。并不是上官陌的声音。
是上官皓月的声音。
苏浅倏地坐起身。抓掉了脸上蒙的丝巾。“你干嘛学上官陌走路。”她拧眉怒对着他。
上官皓月一愣。看着她。呃。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一只一只翩飞的蝴蝶。弯腰捡起了她掉落的丝巾。递回她手上。嘴角抽搐着:“这个。拿好。”话落。又一副无辜的表情。抚了抚眉心。道:“我一直就是这样走路的。你以前沒发现。学别人这种事。于我做來不太合宜吧。”
苏浅看见他抚眉心的动作。有些抓狂。虽然这动作他做來很是潇洒风流。但这是上官陌一贯的小动作……“你以后不许做那个抚眉的动作。”
苏浅有些霸道地道。刚才认错了人已经很囧了。被他看见上官陌的恶作剧。又是一囧。看见了不说装沒看见。还提醒她蒙脸的丝巾掉了。让她囧上加囧。数囧一起。她腔子里一团业火烧得更盛了些。将耳根都烧红了。
“你來干嘛。沒事就滚出去。”她沒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倒沒再拿丝巾蒙脸。她觉得被人发现还要欲盖弥彰的事做起來更蠢。
上官皓月进了自家一般。拖了张太师椅坐在了软榻前。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看着她。道:“唔。今日这妆倒是娇艳。蛮适合你。”
苏浅又囧了一囧。若不是被咬了一口。她至于得顶个大红嘴唇。上官陌那丫的都什么恶趣味。还有眼前这位。一副温润无害的模样。偏长了张毒嘴净挑人家痛脚。牙齿咬得咯吱响:“你若是沒事。不。你有事沒事都给我滚出去。”指了指门口。
“唔。浅萝。你这摆明是迁怒。我师兄对你做了不仁道的事。又不是我对你做了不仁道的事。你迁怒很无辜的我都不会有罪恶感吗。”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一副油腔滑调的嘴脸。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她目光灼灼打量着上官皓月。伸手在他脸上狠命揉了一揉。道:“难道是上官克易容的。还是墨凌那死小子易容的。”说着。又抓了一抓。上官皓月柔嫩的肌肤被她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抓抓得粉红一片。
“你。你还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上官皓月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脸上生出些囧意。好在被被她揉捏出的红色遮掩了。
“我不知道。你知道。”苏浅扬声嗤笑了一句。心里生出一丝报了仇的快感。
揉虐美男这事儿。打上官陌霸占了她之后。已经沒了机会干了。今日白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其实也白占。横竖是人家家的花。再美也开不到她家來。
上官皓月一噎。诚然。苏浅这种无赖纨绔做派当不得一个窈窕淑女。但他上官少皇不请自入人家闺房。也当不得一个翩翩君子吧。但上官少皇的字典里从來就沒有一个词叫做自我检讨。对于自己这种不君子的行为。他归结为苏浅全身上下除了长得像个女人外。沒有一点特质像女人。所以才让人不知不觉将她当成男人对待。但这只是上官少皇的偏见。苏浅个人认为自己全身上下无处不女人。比任何女人都女人。诚然。这也只是苏浅她个人的看法。用楚渊的话说。每个人的看法其实都是有自己的偏见成分的。要做到真正的公正无偏颇。神也沒办法。
楚渊他是个好政客。也是个好哲人。
上官皓月噎了一噎。立即笑道:“其实男女有别什么的。都是数万年來的偏见。都是人。不过是性别有区别。实在不该过分区别以致男尊女卑男女大防等。”说完了。可能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话忒前卫。忒惊世骇俗。干笑着补充了一句:“陋见。咳咳。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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