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借酒浇愁(1) (第2/2页)
墨凌和月魄齐齐看了月隐一眼。眼神如看傻瓜一般。
“他俩又吵得很凶。”墨凌淡淡出声。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
月隐“嗯”了一声。催促道:“快去找吧。这次公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墨凌站着沒动。“她哪次吵架沒有很生气。放心吧。想明白了自己就回來了。她跑出去摆明了是不想咱们找到她。找也沒用。她会藏着呢。”
月隐有些踟蹰。皱眉道:“我觉得这次不太一样。你们沒看到刚才太子殿下的样子。把院子里那棵大槐树都劈碎了。我从沒见太子殿下那么失态过……”
墨凌不在意地挥挥手。嗤了一声。“他们俩哪次不是变着花样地吵。你放心吧。他们一个是水一个是鱼。谁也离不开谁的。不出明日。她一准儿回來。”
月魄颇赞同地出声:“我觉得也是。再者。找也是该太子殿下去找。你觉得你找回來太子殿下会怎样。”
月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会怎样。她有点不敢想象。略呆了呆。她转身回东院去了。仿佛不曾來过一般。
“你倒是了解你们太子殿下。”墨凌斥了一声。往自己的西院走去。远远飘來一声轻斥:“不过是个高雅的醋坛子。”
月魄嘴角抽了抽。继续低头侍弄花圃。太子殿下派给他一个比较艰巨的任务:回云都后培育石榴树苗。他得先练练手。免得到时候培育不出树苗会被拆吧了这副活了二十年的老骨头。
何芸娘刚刚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今日中午的客人太多。累死她了。
“何芸娘。”身后冷冷的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入耳中。
何芸娘一个激灵。听见这个清泠泠的声音。顷刻间懒散的身子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百倍地回过头來。
“呵呵。公主殿下。”何芸娘打着哈哈。迎了上來。公主这神色不对。她还是小心陪笑的好。
“阮烟雨在哪个房间。”苏浅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问出口。
何芸娘立即指了指三楼。“天字二号房。打洞房花烛夜起就一直住在那里。”
苏浅“唔”了一声。沒再搭理她。抬步往三楼走去。
何芸娘动了动眼皮。这叶夫人是又惹到公主了么。公主这一副好像要去寻她找麻烦的样子有点吓人。轻轻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怕怕的气。她睿智地决定闪人。
“喂。送几坛酒上來。”刚打算要遁的何芸娘听见身后又传來冷冷的声音。
“呃。啊。好。”何芸娘表情千回百转。说话都不连贯了。
连敲门的程序都省了。苏浅一把推开天字二号房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阮烟雨被吓了一跳。从桌前跳了起來。“你怎么都不带敲门的啊。”看见是苏浅进來。舒了一口气。撇嘴道:“幸好我家相公不在。万一我和我家相公在房间里做点儿什么。你说你这样闯进來。看了不该看的。万一长了针眼怎么办。”
阮烟雨的说话方式依然很强大很火爆。
苏浅嘴角抽了抽。一腔的怒气立即消了大半。果然來找这丫头消气是对的。“谁稀得看似的。看见了我也会当沒看见的。”苏浅冷冷说了一句。大喇喇往窗前的贵妃椅上一坐。挑眉看着阮烟雨。
阮烟雨从桌后走出來。围着苏浅打量了一圈。双手抱胸。支着下颌。挑眉道:“浅浅。你这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是把陌太子欺负了然后离家出走上我这來了。”
苏浅白了她一眼。这话说的可这够水准。她一受气小媳妇还欺负别人。“我能欺负得了他。你是太高看我还是太小看他。”她嗤笑一声。
阮烟雨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嘴角扬起:“陌太子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了去的。天下间也就一个你敢欺负且能欺负他。浅浅。我觉得你脾气太差劲了。陌太子看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阮烟雨绝对是个损友。苏浅翻着眼皮看着她。有点儿后悔中秋夜宴上一时豪情和她拼酒拼成了闺蜜。有个这样的闺蜜绝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觉得叶清风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辈子霉。这嘴巴也忒坏了。”
阮烟雨白了她一眼。倚靠在她身边。有些好奇地看着她问:“你们俩吵架了。他把你气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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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