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激战(2) (第2/2页)
楚飞看着翻飞的剑光人影。有些疑惑。看样子他的父亲并沒落了下乘。他沒看到曲痕口中的所谓绝对实力。但他的父亲绝非无的放矢之人。说那番遗言。究竟是为何。
疑惑间。只见他的父亲一剑凌厉过一剑。一剑快过一剑。将曲痕完全罩在他的剑光之下。
曲痕手上沒有武器。一双手掌拍出无数幻影。阻挡着楚子轩的攻势。
楚子轩身后的三千士兵敬佩又仰慕地看着他们的主帅。那样的武功造诣。他们自忖连一招也过不了。不知为何主帅却妄自菲薄。灭自己威风……
他们正看的聚精会神时。对面的山匪突然发起攻势。数百山匪汹涌而來。
所谓的山匪。他们此时才惊觉。分明是武功造诣高超的江湖草莽。两相比较。他们除了人多。沒有任何方面能赢过对方。
厮杀异常激烈。一方凶狠嗜杀。一方铁血凶悍。这三千精兵确然不是白给。
月光下血雨漫洒。肢体横飞。
本是美丽宁静的月夜。却是如此妖异诡谲。
楚飞一心扑在他父亲的安危上。一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人的战圈。此时他和若羽的身边围了四名身形矫健的所谓山匪。一看就是武功造诣极高的。有士兵试图冲破包围來解救二人。都被这四人手起刀落砍瓜切菜般结果了。一时间他和若羽身上俱是溅落的血渍。
好在他的父亲还未落于下乘。长剑愈发凌厉。逼的曲痕频频后退。剑光闪闪。衣袂纷飞。渐渐的便看不清两人的身形了。
楚飞有些紧张起來。他现在看不到战况。只看得到一片光影交织。激射的剑气凌厉如疾风。他身上脸上都觉得被剑气割的生疼。
他有些后悔。平日为什么总是偷奸耍滑。不肯好好练功。及至此时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成了拖后腿的。
下一瞬。他只觉手上一凉。捆着双手的绳索松了开來。身边看守他两人的山匪哐哐倒了下來。砸在一起。几乎是同一时间。皆是一剑毙命。他抬眼看去。只见楚渊秀挺的身姿已经卷入剑影之中。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急忙撸下身上的绳索。拔出口中的棉絮。顾不得身上的痛楚。爬将起來先帮楚若羽解开了绳索。抱起她瘫软的身躯安置在曲痕方才坐过的椅子上。推至一处僻静处。“楚飞。楚飞。怎么办。那个曲痕很厉害。太子哥哥和三叔。你快叫他们逃吧。”口中的棉絮刚被拔出。若羽便沙哑着嗓子语无伦次的喊了起來。
楚飞闪过一丝讶异。更多的却是疑惑。“太子哥哥武功高深莫测。难道还打不过他。”
若羽头摇的拨浪鼓似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我不知道。那个人很诡异。很诡异。”
楚飞疑惑地看着她。“你见过那个人。”
若羽点了点头。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里仍是颤抖:“我就是被他劫下花轿的。他把我掳到这座山上。他一个人杀光了大皇兄护送花轿的五千兵马。很可怕。很可怕。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他把我送到浅姐姐手上。借浅姐姐的手把太子哥哥和三叔引來。就是想要害他们。”
楚飞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向剑影纷飞的战圈。他有些相信楚若羽的话了。
纷飞的剑影织成一片。并不能看到到里面的情况。但刚才面对自己父亲一人时明显处于颓势的人。此时面对两个人的夹击依然沒有败下阵來。场面不言而喻。尤其面对的那个人是名声震天响的楚渊。
楚飞有些惧怕起來。
若羽握着楚飞的手。身子簌簌发抖。
“你别怕。会沒事的。”楚飞安慰了一句。更是自我安慰。“太子哥哥很厉害的。除了上官陌。我就沒见过比他还厉害的人。一定会沒事的。”
楚渊不大常使剑。武功高到他这种程度其实有剑沒剑沒什么分别。
但他有一把好剑。比之上官陌赠予叶清风的蓝月剑。比之苏浅手上的绿漪剑。比之墨凌手中的冰翼剑。都丝毫不逊色的好剑。据说这把剑乃是上古传下。沒有人知道它的來历。但很多人都知道它有一个名字:凤羽剑。据说锻造者颇有些雅癖。把剑身锻造成了一尾美丽的凤羽状。是以得名。
此时凤羽剑出鞘。宛如一只浴火凤凰。涅槃而生。灼热的剑气令人如置熔炉中。似要被烤化了一般。混战一气的数千人齐齐被剑气烫的退出了数十丈开外。滑到半山腰继续激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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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