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中秋夜宴 (第1/2页)
心中晃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月隐摇了摇脑袋。似乎想要把那丝莫名的情绪晃掉。
“那。我拿一些回房吃吧。”月隐站了一会儿。灵台回來一丝丝清明。她的确是钟爱甜食。所以沒拒绝墨凌的提议。
墨凌沒有抬头。若有似乎地“嗯”了一声。
月隐扯出一方绢帕包了几块。只听墨凌又道:“你都拿去吧。”
月隐本要客气上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哦。那就谢谢了。”话说出來自己便先是一囧。却也沒有要改的意思。将手上包了桂花糕的帕子往盘子里一搁。连同盘子捧着便出了墨凌的房间。
上官陌的这座别院小巧而玲珑。只有并排的两进院落。离得并不远。上官陌同苏浅占了东面一进。如今上官皓月挤在他俩那那进院落的厢房中。月魄身兼护卫之职也宿在那边。月隐只好搬來西面这进院落。同墨凌凌华等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自然。这是苏浅故意而为。虽然苏浅是绝不会承认的。
月隐搬了一张椅子端端方方搁在门前廊檐下。坐在椅子上吃一口糕喝一口茶。甚是惬意。至于方才那一抹莫名的情绪。早抛到九霄云外。她本就不是个多思多愁的性子。
苏浅进來时正看见极其诡异的这一幕。一个人坐在门口吃糕喝茶。一个人坐在房中批阅文书。两人隔了一小片儿菊花地并两行篱笆桩。从大开的窗扇中刚好可以看见彼此。
苏浅本來要睡上一睡。忽的想起來要交待月隐几件事。寻出來时被告知月隐端了盘子桂花糕回了西跨院。她的事并不要紧。但想着回去上官陌也不会让她好睡。必然又会拿她逗闷子。索性亲自到西跨院來寻月隐。在门口刚探了个脑袋。便看见那一幕。她嘴角噙了一抹得逞的笑。悄声儿又退了回去。
月隐早看见她來。正要施礼。见她缩头缩脑又走了。便坐着沒有起身。她身上重伤初愈。正懒怠动弹。猜度着应该是沒什么要紧事。便沒有追去过问。
她后來曾经深悔沒有追上去。以至于苏浅误解她和墨凌的关系。在后來的很长一段时间把她和墨凌拴在了一起。
夜风清凉。湛湛空中。一轮明月爬上枝头。清辉漫洒。疏枝横斜。光影纠缠交错出一段令人柔肠百转的旖旎。
今夜无疑是个赏月的好天气。
楚渊的中秋宴就办在了府衙的空旷院子中。他以前來乾州公干住的便是府衙。说这里是他的别院也无不可。
府衙整个院子当初全是种的药草。有些还是颇珍贵的。后來他被苏浅设计困住。浅陌二人趁机拔了他许多药草。再后來。上官陌又暗中使人在乾州城作乱。毁了府衙和轩王府。一园子的药草便全毁了。如今酒席便摆在了昔日的药园子上。
药园子颇大。周围空无一物。只远远的有几株不知什么名的矮树。倒是个赏月的极佳之地。每张桌子上搁了个莲花盏。盏中放置一枚夜明珠。幽幽清辉与月光辉映。倒比掌灯多了几分意趣。
苏浅和上官陌早早便到了。拣了个偏远些的桌子坐了。坐等开宴。场子里空无一人。丫环侍婢都沒有一个。倒是知府赵敬颠儿颠儿跑來行了个礼。寒暄了几句。奉上一壶清茶几盏果品。吩咐了几名小丫鬟來伺候。颠儿颠儿又去忙了。苏浅素不喜身旁有外人。将几名小丫鬟又打发出去做了别的事。
墨凌不知从哪里搞來一包花生莲子栗子什么的。分了一些给浅陌两人。自己包了半包坐到离两人远远的桌上自顾自吃了起來。苏浅剥一颗莲子。去了莲心。喂给上官陌。上官陌吃了一颗莲子。眉心微皱。道:“有些苦。你还是剥个糖炒栗子给我吧。”
苏浅愤了一句“毛病真多”。手上却还是抓了一把栗子剥了起來。剥一颗便往他嘴里塞一颗。嘴里碎碎念着些什么。
这片药园子承载了他俩一些美好的记忆。今日坐在这里颇有些故地重游的亲切感。苏浅口中碎碎念的便是他俩偷药草的那段。说了几句。便想起那夜炼药掉在了大缸里。上演了一场湿身热吻。心中一时既甜蜜又羞涩。脸上不经意爬上两朵红云。
上官陌看了她一眼。眸中有什么闪了闪。并沒说什么。拈起她手上刚剥好的一颗栗子肉吃了起來。
“你说表哥是不是也忒心宽了。把宴会办在这个地方。就不会睹地思物想起这里的珍贵药草。要是我就绝对不会这么干。想想都会觉得肉疼心跳。”她一边嘟囔。一边又剥了颗栗子塞在上官陌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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