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射王旗 (第1/2页)
须卜邪无法理解徐胜利为什么要杀贾子光,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一瞬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匈奴射雕手阿斯那射被‘万箭穿心’,贾子光中箭而亡,城门未被诳开,徐胜利没有死。一切一切的计划都以失败而告终,须卜邪撒开脚丫子往回逃去。他以为,徐胜利会朝他背上来那么一箭,虽然汉人有不斩来使的忧良传统,可一个能亲手杀了自己好朋友的人,谁能保证他会遵从不斩来使的优良传统。何况阿斯那射先动手在前,给了对方不遵从传统的借口。
逃出一百多步,不见后边有箭袭来,须卜邪抬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正要往挛鞮军臣那里赶,又想起挛鞮军臣的命令,不敢再去见对方,远远的躲开。
徐胜利打开城门,把贾子光的尸首背回,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平放于主堡前,将捡来的舌头塞回贾子光嘴中,断指一根一根给贾子光安上。安到最后,发现少了一根小拇指,他强忍着没有落下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抬手抹了一把泪,站起身来到城门前正要再出去寻找断指,公孙敖拦在了面前。
“匈奴人开始总攻了!”
“总攻?”徐胜利喃喃了一句,调头回到城楼,朝下看去。
匈奴人疯了!
站上五千步兵就会显得庸挤不堪,连个转挪余地都没有的壶口,挛鞮军臣硬是要塞上一万的骑兵。马首相碰,马腹相挤,一万匈奴骑兵把壶口挤得水泄不通,如一股涌动的钢铁洪流,缓慢却永不停息的朝要塞而来,似乎要靠这股洪流将壶口要塞冲垮撞毁。
仅余不多的汉兵将剩下的羽箭平均分配,每个人的箭壶中只有十支左右,他们又把戟剑横在面前,同时又在旁边堆放几块片石,准备箭用完的时候就用戟剑,戟剑断了就用石头,反正要坚守一天,等到李广的骁骑营过来。
卫青等人还没狂热到兵卒的地步,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心中清楚凭两百号人,两千支羽箭以及戟剑根本不可能再守一天。
李广即将到来,听起来是个好消息,细细想来却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这个消息将逼得匈奴人只能困兽犹斗,做最后一击。如果,打不开壶口要塞这道障碍,等待他们的只剩下被全歼的命运。
马蹄翻飞,踏在匈奴的尸体上,山谷中传来隆隆如打雷的声音,中间夹杂着骨头断裂脆响。几乎在同一时刻,周冲、庄毕把目光看向徐胜利,谁也没有说话,可眼睛已把心中的问题准备无误的传给对方。
“怎么办?”
徐胜利也想知道怎么办!望着城下的匈奴骑兵离要塞越来越近,心中没有一个办法。还未到匈奴弓箭的射程之内,匈奴人已开始射箭,每一波箭矢都如一群蝗虫呼啸而来,虽然落在要塞外三十步开外的地方,但阵势着实骇人。
‘壶口要塞’再守下去除了把仅存的性命丢在这里再无其他的意义,徐胜利也只剩下下达撤退命令这一条路可走。凭借五百兵卒,面对二十万匈奴骑兵,守了两天半,损敌数千,这样的功绩没有丝毫缺憾。不过,在下命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射落匈奴人的单于旗。此举已不再为提升士气,贾子光死不瞑目的表情让他的心中憋着一股气,寻思着该干点什么才能让这股气顺畅,射落王旗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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