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幕 笔记 (第2/2页)
文字中,从此开始大量叙述的事物事件里夹杂着的一个东西始终被作者喊在嘴边的,那就是“我们的党。”
作为一个现代非欧洲人,李并不知道究竟到底是谁第一个喊出“PARTY”这个词来称呼一个泛政治性团体。虽然也曾有人考据过,可但也各有争议。结合前后篇的叙述,李也可以认为这个词就是指代着伯爵所加入的秘密结社。如果说那副画仅仅只是让李对伯爵是否是共济会成员有些怀疑,而这本笔记就结结实实的证实了李的怀疑。或者是由于作者自身经历导致,又或者因为什么别的其他原因。总之一点可以知道的是,这位伯爵作者回到英国后不久,就不知道通过什么样途径和手段,加入了共济会这个不管是在当时还是现在来说都包含着极为浓重神秘主义色彩的秘密结社。
出于某种缘故,伯爵关于共济会的事情大部分对都用了隐喻和隐语,甚至连他的推荐人和所有提到的所有事物称谓都用了代号以表示。可从这些大部隐晦的描述中还是看出了不少李认为是实质性的东西。例如包括之后已经实现的建立社团理想国还有对岸现在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的大规模阶级性革命的前瞻性文字。单从这点上来看,这本笔记如果保存到几百年后李原来所处的年代的话,对那些一直致力于研究这个秘密社团的专家学者来说,可说是一笔价值无上的财宝。
李很是想问问为什么柳恭水心子这样急于找到这笔记到底的什么东西,当翻到这一半的时候,终于实在是快要忍受不住他自己脑中的疑问了。确实,诚然那位老伯爵将他的私人笔记藏在书房的书桌里面是有些非常可疑,但李看的出老伯爵先生在里面提到了很多隐晦却是真实的记录,甚至还有一些抨击政府和国家不太妥当的言辞。而那些涉及到共济会员的平常活动记录,也实在不好要出版印刷乃至于公布出去。除却这些,这本个人晚年回忆录式的刊物最多给人的共鸣也只能感觉作者表达的是一种充满激情,用来发泄过激言论情绪的草稿罢了,远远没有达到危害到要放在书桌夹层间封存起来的地步。不过当李将视线从笔记本上转移到柳恭水心子脸上时,对方那一副冷冰冰的面容眼睛里正满是期待的神色。让李最后犹豫着决定还是将疑问在仔细看完之前先放一放。
因为李对这个神神叨叨的秘密社团并不是太感兴趣,所以在李觉得基本上可以一目十行的状态下,漫不经心向后快速翻找。直到快要到最后的纸张时才让他的眼前一亮。原以为作者会一直这样就写下去的李发现在笔记的最后仿佛调转了笔调和写法,让李有一种突然换掉了作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