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墓与城 (第2/2页)
“冷静点,他们好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不要碰他们”荆羽心中也很不舒服,但是现在不能慌,否则容易出错。
当继续前行,谦行不能冷静了。地上开始出现一些白骨,很明显,那是死人,随着前进,白骨的数量越来越多,这让荆羽更加不解。
“棺中有眼睛在盯着我们,死人却被扔在外面,难道埋的不是死人而是活人?”
这更怪异,坟墓不埋死人,那其中埋的是什么?
“荆羽,真要继续走吗?我怕到时我们被围住,想跑都不行了”谦行心中打鼓,越深入这片墓地他就感觉越不安。
“现在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荆羽叹息,他们已经深入墓群,如果棺中的东西真想留下他们,现在回头也是没用的,他们只能继续前进。
“到底……有多少坟墓啊”走到最后,谦行越来越沉不住气,坟上的序号已经从最外围的“百”渐渐变成了“千”,现在又是“万”,而且已经有七万之数
就在谦行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尽头终于到了,遥遥在望。他们安然走出了墓群,每个人都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恶梦
“最后……竟然……有十万坟墓”谦行震撼,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十万的序号,但是九万九千多却被他看到了。
“如此规模的墓群,其中葬的到底是什么?”荆羽心中也不能平静,居然有这么一个怪异的地方,他对天地谷的印象更差了。
继续前行,这一路就相对平静了,除了荒凉一些以外,也没有什么其它特殊的东西。再次前行许久,更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居然是……”谦行口干舌燥,呆呆说不出话来。
就边荆羽也被震撼了:“城池”
远处,高大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绵延不知几许,不见尽头,叫人有种从地狱来到了天堂的感觉,无比震撼。
“天地谷居然是一座城”白林也呆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传说中的天地谷,幻想中的天地谷,与现实对应实在相差太远了
来到城门口,没有几人想象中的士兵把守,城门大开,像是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荆羽几人乘着震天虎慢慢靠近,走入了城门,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再一次震撼。
城中到处都是人,其繁华的程度比得上荆羽曾经见过的任何一座城市而且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感觉看上去非常快乐。他们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撞到了一名衣着邋遢的少年,两人的身份地位一看就知道有天壤之别,但是那公子却在紧张的向那少年道着歉。
这让几个人都非常不解,是那公子太礼貌了,还是那少年有什么背景?这种情况在外面是很少看到的。而且这里的繁华程度,几乎要比得上当今第一大城天之都了,天地谷居然是这么一个地方?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谦行非常怀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几位,你们是新来的吗?”一名女子走了过来,有二十多岁,走起路的样子比跳舞还好看,体态婀娜,脸上带着一种媚惑的微笑,加上身上那半遮半露的纱衣,足以勾走任何男人的心。
谦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让荷花在旁边看得一阵咬牙。
“你是?”荆羽面带微笑,走到众人之前。之前已经说好,跟陌生人打交道的事情都交给荆羽,因为几人都自认没有他那样的口才和机智,其实是早已把他当领导人了。
女子轻施一礼,道:“奴家是在此恭迎各位的。”
“你知道我们要来?”荆羽惊讶,行踪被人掌握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奴家迎的是每个来到这里的人,几位当然也是。”女子掩嘴轻笑,对荆羽抛了一个媚眼。
荆羽一阵不舒服,这女人让他想起了水极门神至今想起那女人,荆羽还是一阵不舒服,这女人学谁不好,偏学那女人。
不过对于天地谷的陌生,荆羽只得没看见那媚眼了,道:“还请姑娘你多照顾了。”
“咯咯……公子好客气呀”女子笑得更厉害了,不得不说她身上有种特殊的魅力,但是荆羽见过夏欺雪那样出色的女子,对这种级别的抵抗力是很强的,一点不为所动。
不过荆羽也实在受不了这女人了,退后悄声跟白林说让他来。白林的交际能力不比荆羽差,上前道:“姑娘,这里真是天地谷?”
女子道:“如假包换”
“在下有几个问题缠绕于心,不可姑娘可否为在下解惑?”
“公子请说。”
“我们来时见到前方有十万墓群,不知由何而来,为何而建?此其一;天地谷既名为‘谷’,又何以是一座城?此其二;此城位置特殊,少有人至,为何却繁华程度堪比天下第一都?此其三。姑娘可否为在下解答?”
谦行在一旁听得暗暗嘀咕:“老白怎么突然说话这个样子,被这女人带的?”
女子轻笑,胸前微微乱颤着,让谦行真咽口水,道:“其一嘛,几位在此住下便会明了,不可说;其二,天地谷本来是‘谷’的,但时过千年,是颗种子都长成参天之木了,有所变化并不奇怪;至于其三,答案与其一相同。”
白林问了三个问题,这女子却只回答了一个问题,几人都微微皱了皱眉。
想不到的是那女子眉头皱得更深,看起来非常不高兴的样子,道:“奴家也有个问题想请教公子。”
白林微愣,这女子有什么可问他的?道:“姑娘请说。”
女子道:“公子一来便问了奴家三个问题,却为何偏偏不问奴家名字?”
几个人都是愣了愣,这女子的问题竟然是这个白林苦笑了一下,道:“在下不敢冒昧。”
想不到女子更不开心了,道:“是否奴家样貌不佳,公子无心知名呢?”
白林总算知道荆羽为什么交给他来应付了,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应付,强笑道:“姑娘貌若天仙,在下自不是那个意思。”
女子道:“既如此,公子为何至此仍不问奴家名字?”
谦行在一旁听得幸灾乐祸,平时总是给几人拿他和荷花开玩笑,如今白林终于也尝尝女人的苦头了。
白林心中真是苦不堪言,硬着头皮道:“那就恕在下冒昧了,敢问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