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党羽报仇吕布逃窜 (第2/2页)

这样前后夹攻，激得吕布怒气填胸。一连几日俱是如此，吕布欲战不得，欲止不得。正在恼怒，忽然又飞马来报，说张济、樊稠两路军马，竟然侵入长安，京城危急。吕布急忙领军回去，背后李傕、郭汜又杀了过来。吕布无心恋战，只顾奔走，折了好些人马。等他来到长安城下。贼兵早已云屯雨集，围定城池，吕布军队与他们大战几次，难以取胜，未免生气，拿手下军士们出气。军士们畏惧吕布暴戾，有很多人都向逆贼投降，吕布心中十分忧急。
　　
　　数日之后，董卓余党李蒙、王方在城中作了逆贼内应，偷偷开了城门，四路贼军一齐冲了进去。
　　
　　吕布左冲右突，却抵挡不住，带着数百骑兵马来到青琐门外，对着王允大喊：“情势危机！请司徒上马，我们一同出关去，别图良策。”
　　
　　王允说：“若蒙社稷之灵，能让国家安宁，是我的心愿，如果老天无眼，国家大难临头，我王允则将以死面对。危难之时苟且偷安，我不为也。你替我谢谢关东诸公，努力以国家为念！”
　　
　　吕布再三相劝，王允只是不肯离去。不到一会儿，各个城门竟火焰烛天，吕布只得舍却家小，带着百余骑人马飞奔出关，投奔袁术去了。
　　
　　李傕、郭汜纵兵入城，少杀抢掠。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死于国难。贼兵门围绕着宫廷大门，侍臣们请天子上宣平门制止混乱。李傕等人望见黄帝的轿子，便约束军士，口呼“万岁”。汉献帝倚楼问道：“卿不候奏请，直接闯入长安，意欲何为？”李傕、郭汜仰面奏道：“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但见王允，臣便退兵。”王允那时正在黄帝身侧，听说这话，禀奏道：“臣本为社稷而杀董贼。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以误国家。臣请下去见这二贼。”汉献帝知他抱了必死之心，徘徊不忍。王允便从宣平门楼上跳下楼去，大呼道：“王允在此！”李傕、郭汜拔剑叱道：“董太师何罪而见杀？”王允说：“董贼之罪，弥天亘地，不可胜言！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你们难道不知？”李傕、郭汜说：“太师有罪，我等何罪，你却不肯相赦？”王允大骂：“逆贼何必多言！我王允今日还怕死吗？”二贼手起刀落，把王允杀死了。史官有诗赞王允：“王允运机筹，奸臣董卓休。心怀家国恨，眉锁庙堂忧。英气连霄汉，忠诚贯斗牛。至今魂与魄，犹绕凤凰楼。”意思是说王允运筹帷幄，杀死董卓，心怀国家，宁死不屈，虽死犹生。
　　
　　众贼杀了王允，一面又差人将王允的宗族老幼，尽行杀害。士民无不伤心下泪。当下李傕、郭汜寻思道：“既然到了这里，不杀天子谋大事，更待何时？”便持剑大呼，杀入皇宫而来。
　　
　　正是：巨魁伏罪灾方息，从贼纵横祸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