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孙坚汉江大战刘表 (第2/2页)

蔡瑁说：“子柔（蒯良的字）之言，真是一条拙计。兵临城下，将至壕边，岂可束手待毙！我虽不才，愿请军出城，以决一战。”
　　
　　刘表答应了。
　　
　　蔡瑁领着一万多大军，出到襄阳城外，在岘山布阵。孙坚带着得胜之兵，长驱大进。蔡瑁出马。
　　
　　孙坚一看，说：“此人是刘表后妻之兄，谁能捉得住他，重重有赏？”
　　
　　程普挺铁脊矛出马，与蔡瑁交战。不到几个回合，蔡瑁败走。孙坚带着大军冲上去，杀得尸横遍野。蔡瑁逃入襄阳。蒯良叹道蔡瑁不听良策，以致大败，按军法应当斩头。刘表因为刚娶了蔡瑁的妹妹，是自家人，也怕用了刑之后对妹妹会造成不好的生理问题，因此不肯用刑。
　　
　　孙坚分兵四面，围住襄阳攻打。忽然有一日，狂风骤起，将中军帅字旗竿吹折。
　　
　　韩当皱眉说：“此恐怕不是吉兆，可暂时班师。”
　　
　　孙坚说：“我屡战屡胜，取襄阳只在旦夕，岂可因风折旗竿，就突然罢兵！”他不听韩当之言，攻城愈加猛急。
　　
　　蒯良对刘表说：“我夜观天象，见一将星欲坠。我算出此星以分野度之，说得应是孙坚。主公可速速致书给袁绍，求其相助。”
　　
　　刘表写了信，又问谁敢突围而出。健将吕公，应声说，我愿去。蒯良说：“你既敢去，且听我之计策：给你军马五百，带着能射者冲出阵去，快快奔上岘山。他必引军来赶，你分一百人上山，寻一些大石头准备，另外派一百人手执弓弩埋伏于林中。但有追兵到时，不可径走，可盘旋曲折，引敌军到埋伏之处，矢石俱发。若能取胜，放起连珠号炮，我们便出来城接应。如无追兵，不可放炮，快速离去。今夜月不甚明，黄昏便可出城。”
　　
　　吕公听了这计策，觉得十分不错，马上拴束军马。黄昏时分，密密打开东门，引兵出城。孙坚在帐中，忽然听到外面喊声嘈杂，急忙上马带着三十余骑，出营来看。
　　
　　军士报说：“有一彪人马杀将出来，望岘山而去。”
　　
　　孙坚不理诸将，只带着三十余骑赶来。吕公已于山林丛杂处，上下埋伏好了。孙坚马快，单骑独来，前军不远。孙坚大叫：“休走！”吕公勒回马来大战孙坚。两马交战只得一个回合，吕公便飞快奔去，闪入山路之中。孙坚随后赶入，却不见了吕公。孙坚方欲上山，忽然一声锣响，山上石头乱下，林中乱箭齐发。孙坚一时不及抵挡，身体连中石头、乱箭，登时*迸流，一命呜呼，人马皆死于岘山之内，死时只有三十七岁。
　　
　　吕公半路拦住孙坚手下的三十余骑人马，尽皆杀死，放起连珠号炮。城中黄祖、蒯越、蔡瑁分头引兵杀出，江东诸军大乱。黄盖听得喊声震天，引水军杀来，正好见着黄祖。两方大战，不到两个回合，一刀斩死其马，生擒黄祖。程普保护着孙策，急着寻路退后，正好遇到吕公。程普纵马向前，战不到几个回合，一矛刺吕公于马下。两军大战，杀到天明，各自收军回营。
　　
　　刘表军队回到城内。孙策回到汉水，方知父亲被乱箭射死，尸首已被刘表军士扛抬入城去了，放声大哭。众军全都悲泣号哭。
　　
　　孙策说：“我父尸体还在敌方，什么时候才能回乡啊！”哭得稀哩哗啦的。
　　
　　黄盖说：“现在我们活捉黄祖在此，找一个人入城讲和，用黄祖去换主公尸首。”话还没说完，军吏桓阶站出来说：“我与刘表曾有旧情，我愿入城作使者。”孙策答应了。
　　
　　桓阶入城见了刘表，说了这事。刘表说：“文台的尸首，我已用棺木盛贮在此。可速速放回黄祖，两家各自罢兵，休得再来侵犯。”桓阶拜谢之后准备回去，阶下蒯良站出来说：“主公，不可！不可！我有一句话要说，今江东诸军片甲不回。请先斩了桓阶，然后用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