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男生女相? (第2/2页)
公孙瓒还操心别人的婚事,他老娘对这事,可是哭了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于他。也是都二十四五的人了,别人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能背三字经了,可是他连个对象都没有。母亲这些天可是没闲着,幽州的名门望族的姑娘都让她给看便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夸那些姑娘,公孙瓒却愣是提不起任何兴趣来,差点没把老太太给气的背过去。
公孙瓒的母亲那里明白公孙瓒的心意,他如今的实力还停留在暗劲的层面,虽然眼看就能进入暗劲巅峰,但是要到化劲却还有很多一截子路要走,这让他是忧心忡忡,这样的时候他怎么会分心想女人呢?劲力不入化,他绝对不会想儿女私事。可是有万事万物都没有绝对的,当他的劫数到来的时候,他便不会再那么又臭又硬了!
一转眼间已经到了中平二年的新年,新年公孙瓒也没有回辽西公孙家,因为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看到老母亲哭哭啼啼的要抱孙子。因此他便以不敢怠慢军务为由,依旧留在了辽东属国。
臧洪、关靖、韩当、公孙越都被公孙瓒打法回家过年,辽东属国就留下了一千‘白马义从’担任防守的任务,由公孙瓒统领着,其余众人也都被公孙瓒遣散回去。而留下陪他的则是父母早亡,一向懒散吃白食的简雍。不过简雍现在则将所有的政务都大包大揽了起来,按他自己的话说,他要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
大年初五一大早,公孙瓒正在院子中练拳,忽然听到有三人没有经通报便进入了院子,不过众人都是脚步虚浮之人,他也没有在意,继续打拳。
“兄长(表兄)!”三人进入小院,当即冲公孙瓒拱手道。
“是叔璋(公孙范表字),子赤(邹丹表字)呀!怎么大过年的你们不在家里呆着,跑到我辽东属国来干吗?”
“大过年的,兄长您也不回家,大伙都十分惦念您!这不母亲和姨娘怕您在军中吃不好,特意让我们给您带一些好吃的!”公孙范微笑着十分谦恭的道。
“劳诸位挂心了,我公孙瓒是个粗人,吃惯了粗食,没事的!”公孙瓒收了拳势,回身笑道,说着眼光移向二人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之上。只见那少年大约十三、四岁,肌肤娇嫩如婴儿,五官精致,两道经过修饰的细眉如剑,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好生漂亮的一个少年!不对!这是一个小姑娘!哪有男人生的如此妖孽?”公孙瓒心中暗道,想着他笑着问道:“子赤,这位是?”
“他是……”邹丹看了少年一眼,有些犹豫的沉吟道。
“表兄,我叫邹宁,是邹丹的幼弟!”少年不等邹丹说完,便捏着嗓音冲公孙瓒拱手道。
“原来也是表弟呀!表弟这摸样,还真让表兄以为是一个大姑娘呢!”公孙瓒也不点破,只是有些戏谑的笑道。
“表兄说笑了,大伙都说宁是男生女相。”邹宁落落大方的笑着解释道。
公孙范和邹丹看的只是暗自摇头,却也不好点破。
“这么冷的天,大伙都进屋说话吧!”公孙瓒不再说什么,抬手邀请众人进屋。
“谢兄长(表兄)!”三人一起拱手道。
“报~~长史大人,有紧急军情!”就在这时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年军士快步而来,冲公孙瓒单膝而跪,朗声报告道。
“你且说来!”公孙瓒眉头微皱,冲兵士喝道。
“方才探马来报,东北方向出现一伙胡人,看打扮是高句丽的胡人,不过探马觉得应该是乌桓人,人数大约有三千左右,不知长史大人想如何对付他们!”
“一定是速仆赤或者乌续的队伍中有人告密,这些乌桓贼子是欺负我们人都回家过年了!既然来了,自然不让让他们走了,你速速召集兵马,一盏茶之后随本长史一起出城迎敌,时间到了尚未归队者,军法从事!”
“诺!”军士朗声应诺,随后起身快步离去。
“宁表弟,可敢往城头一观,看表兄如何杀胡人一个干干净净?”公孙瓒微笑着冲邹宁不怀好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