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是个聪明人 (第2/2页)
“扑哧”一声响,公孙瓒的梨木大枪已经将贯穿了最后一名护卫的胸膛,杀这十几个人居然耗费了他将近一盏茶的时间,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凶悍,比他遇到的最凶悍的鲜卑人还要凶上三分。十几个人配合的非常默契,而且一个个都是用着搏命的打法,没有一个人防守,十余杆长枪同时扎向公孙瓒的周身,他们的配合比长水营那些精锐汉军还要默契,真不知道关孝是怎么训练出这样的一支队伍的。
“嗷!嗷!”那名将死的护卫嘴里淌淌流血,还发出了如同野兽的嘶吼,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公孙瓒的大枪不放,这是所有护卫临死的动作,他们要为自己的同伴争取一点杀伤公孙瓒的机会,可惜的是,到此为止他的同伴都已经死完了。
公孙瓒本来可以一抖枪便将他抖出去,可是他却不忍心这样做,他在刺出大枪的时候已经解除了‘阴符枪意’,这时他已经有了恻隐之心,摔出去的那些人都会落的一个面目全非的下场。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想着他松开了梨木大枪,松手的时候,他手腕一转,一掌重重的击在大枪的底部之上。
“哧啦”一声,梨木大枪整个枪身全部贯穿了护卫的胸膛,而且余力不失的向前飞去。而公孙瓒击枪的时候,白芒马也恰好在这时飞奔了出去,等枪完全透过护卫的身体之时,公孙瓒也正好赶到,一把将梨木大枪抄在手中,头也不会的向关靖离去的方向奔去。而公孙瓒抄枪在手的时候,护卫的身体也软软的滑落下马背。他身上就一个血窟窿,并不像他的那些同伴,被公孙瓒跌的没了人形,相比而言他还是很幸运的。
“你怎么不跑了?”辽东属国与鲜卑族接壤的地方,关靖停了马匹静静的站着,公孙瓒策马到了他的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算跑,最多一盏茶的时间你便可以追上我,我继续跑又有什么意义呢?”关靖回头看着公孙瓒,微微的笑道。
“你倒是挺镇定的吗?你就不怕我一枪杀了你?”
“你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不然你已经动手了,何必还要跟我说这么多话呢?”
“啪”的一声,公孙瓒毫无征兆的一枪正中关靖的肩膀,“噗通”一声将他打翻马下,满是血污的枪头停在了他的咽喉处,同时还有公孙瓒冷冷的声音:“我是不喜欢滥杀无辜,但是你也算是无辜吗?你手中的人命恐怕不比我这个战场上的侩子手要少吧!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老好人,我难道还不明白你们父子是什么鸟?”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刚才不是一枪刺来,而是将我扫落马下,现在您的枪也依旧没有刺下来呢?”
“如果你出了国境,我赶上之后自然是二话不说一枪将你刺死,可是你并没有出去,那么说明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已经不想与我为敌,对于那些不与我为敌的人,我一般不会痛下毒手的。”
“是的!我确实不想与您为敌,这些年我们父子虽然做了不少的坏事,但是我却尽量的在里面调和,可惜一颗大树根系和躯干都已经腐朽,我这个枝叶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请鲜卑人来,再把你们黑山的兵力调集下来,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我们父子已经造了那么多的孽,难道现在还要继续造孽吗?这十余年辽东属国的百姓虽然有些太平,但是日子却一点也不好过,我父亲老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那些属下,所以那些人就开始欺行霸市,为祸乡里,我也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如果将那些草原上的豺狼再招来,那就再没有老百姓的活路,所以我想为我们父子积一点阴德,免得到地府之后被那些屈死的亡魂活活折磨死。”关靖神情有些落寞,但是言词十分恳切的道。
“我也知道你们父亲并没有什么大恶,虽然有饲养私兵和与敌国通商的罪过,但是对属国的百姓还不算坏。”公孙瓒淡淡的道。
“饲养私兵和与敌国通商,都是株连九族的罪过,这样的罪过难道不大吗?”
“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这年头有那个当官的不养几个私兵?至于与敌国通商,有八成的商人都干过这勾当,要真的追击起来那死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大人这意思难道死说……”
“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小人一定照办!”关靖当即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