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太极十三枪 (第1/2页)
一棍在手公孙瓒整个人的精气神顿时为之一变,只见他顶平、肩平、枪平、脚平。神贯于顶,虚灵顶劲,精神提起,势雄壮谓之顶平。以腰为轴,活泼于腰,含胸拔背,松肩垂肘谓之肩平。持枪平稳,易攻易守,枪扎一条线谓之枪平。劲起于腿,出步轻灵稳健谓之脚平,此谓四平。
公孙瓒持枪中平,正所谓‘中平枪,枪中王,上下高低都不防。高不拦,低不拿,当中一枪难遮架’。持枪须稳固松活,持枪时以后手握其枪杆末端,以意握紧,不然练习和运用时将易脱把,劲力亦无法向前出发。
公孙瓒并没有着急先练枪招,而是先练得抖枪。他是练太极拳出身,现在练大枪自然是要练‘太极十三枪’。如果说持枪平正是练习太极枪的基本动作,那么练习抖枪便是基功,作为武学大家,他深知‘练拳不练功,到头一场空’,招数再精湛如果只是花架子那也没有用,所以练基本功是必须的。
抖枪时须以丹田内气,周身之劲,力由脊发,向前扎出,使松沉之内劲贯于枪尖,要枪出一条线,枪扎如放箭,前手不可离把,使枪上下波动,左右摇晃,后手不可甩腕。用枪时,屈腕向前甩手则力浮而不沉,枪摇而不稳。枪扎出以后,即迅速收枪,后手握枪向后贴腰抽回,前手则握紧枪杆中段向下采劈,身势随后坐下沉以助劈势。此时力达枪杆前段,使其颤动,此一扎一劈谓之大抖枪。练习抖枪不仅可以练习枪术的基本要领,还能练拳意,增强劲力,可谓是一举三得。
公孙瓒在柴房之中,借着月光周而复始的在一扎一劈的抖枪中沉浸着,他是一个武痴,只要练起武来,瞬间便能抛开所有的外物而沉浸其中。那知道练了约莫有五、六几分钟,他已经开始气喘吁吁的无力继续,全身都酸麻无力,甚至抓着木棍的手,这时有一种抓不住东西的感觉。
公孙瓒给气的不行,暗骂这个身体怎么这么没用啊?他也没想想公孙瓒不过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那里有那么多的力气,有几个正常人像他这样的变态一样,十多岁便是武林高手?
有心无力也不能勉强,他只有将木棍放置一旁,盘腿坐地稍事休息。之后继续起身练枪,如此几次下来,劲力是越练越不行,才开始还能五、六分钟,现在最多两分钟就累的不行,而且这会也饿的有点前胸贴会背的感觉。公孙瓒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摇摇头用稻草铺了个窝,和衣睡下,不多时便进入梦乡。为嘛不再盘腿坐下了呢?因为盘得腿都疼了,可怜啊!
这一觉睡的好是香甜,直到看守柴房的老仆过来送饭他才醒来,醒来顿时觉得右臂的肌肉有一种酸麻胀痛的感觉,他知道是因为突然的大负荷运动让肌肉有些吃不消。不过也什么大碍,多练几天就好了。他是真的很饿,强忍着疼痛,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吃的一干二净,等老仆走后,他先轻轻柔柔的打了一套太极拳,这才继续抓起木棍练习,不过动作稍微有些生硬,也柔和了不少。
就这样吃练,困了睡觉,起来继续练,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期间母亲和公孙越来看望了一次。吃食上有公孙敬的交待,当然也坏不到哪去,每顿都吃的饱饱的。更让他欣慰的是,三天的时间他已经将新的身体完全适应,而且他还窃喜的以为,新身体甚至比他原来的身体还要好。看来公孙瓒能在没有明师指导的情况下,跟吕布单挑数回合没被干掉,也不是完全是出于侥幸。
第三天他便可以回家了,于是公孙瓒拎起棍子毫不留恋的出了柴房,看守的老头看着这个偷柴的小贼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假假的也是一个少爷,偷跟柴火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公孙瓒记性极好,出了柴房之后便径直向自家的院子走去,没有因为宅院太大走错路。一路走来,路上的仆人都对这个拎着棍子的少爷指指点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去行凶?可是人家是向自家的方向走去啊!在众人的非议中,公孙瓒进入了自家的院子。
跟母亲见礼之后,他又吃了些东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稍作休息便继续都抖着木棍。母亲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却也没有多问。公孙越一见可来了兴致,赶紧去找了一根木棍,跟着练习。他虽然比葫芦画瓢练习着,但是基本动作一点也不标准。公孙瓒看在眼里也没有说什么,他显然并不想指导公孙越。
从此以后,公孙瓒每天都打水、劈柴、帮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抖枪的练习也从来没有间断过。公孙越才开始还能坚持,但是三天没过,小家伙便没有了激情,觉得公孙瓒来来回回就那一扎一劈他已经练的滚瓜烂熟,没有任何的新意可言,便开始放弃了练习。公孙瓒依旧没说什么,不过心中却是暗自摇头,暗叹公孙越不是练武的材料,没有一点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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