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济南府衙 (第2/2页)
王余佑有些奇怪的问:“怎么啦。”
贾宝玉站了起来,凝重道:“这花叫罂粟花,用得好可成为药材,用得不好却是一种毒品。”
“毒品?你是说这花有毒。”王余佑虽是见闻广博,对这毒品二字却是闻所未闻。
贾宝玉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说话。突见迎面来了一群巡逻士兵,又把话咽了回去。
“琉璃灯。”
“紫金壶。”引路的官差答道。
那领头的士兵见暗号正确无误,便挥了下手。身后的巡逻士兵让开路让自己等人走了过去,他们则继续巡逻去了。
从进府衙大门开始这短短的一路上,贾宝玉等人竟碰到了三拨这样的巡逻队了。而且所有的人都是浑身戎装,持刀持剑,神色严肃。在暗地里,风林草动,显然也有不少暗哨。
贾宝玉见这区区一个济南府衙里竟然有这么多士兵,而且这些士兵个个都仿佛如临大敌一般,不禁暗道莫非这山东济南也有了战事。
贾宝玉看了看王余佑。这一路上他都在这想这王余佑是谁,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看来历史上这个人物并不是很出名。可是看他的神情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之辈,莫不是他像李定国一样,这只是他的化名吧。突又觉得不对,这王余佑与李定国不同,当时的李定国是站在和自己完全对立的情况下,自然说的是化名。而他却是完全没这个必要,况且他显然是真心把自己当成朋友,如此更不可能是用化名来欺瞒自己了。想到这贾宝玉突然感到脸上有些发烫,自己实在不该怀疑这王余佑的身份,他既是说叫王余佑,那一定便是王余佑啦。
不过堂堂一府之父母官,却为何这样大张旗鼓的来请这么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却也是大为奇怪。不过刚才这王余佑已经和自己说过了,只要到了后堂,一切自然明了。自己现在也不好再问。于是便抛开了此事,观看起这府衙来了。
这府衙内走廊纵横穿梭,花园亭阁,大中见小,小中见大,布置极为巧妙。房屋阁楼隐于流水树木之中,浑然一体。尤其是府衙大堂和这后堂主门,更是拔地高起,让所有人在此建筑面前顿生渺小之感。威严耸然,不可度量。
贾宝玉暗道当年建造这齐王宫邸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王余佑笑道:“大明朝对能工巧匠的加官进爵,“役皆永充”的匠户制度改变也刺激了这整个行业的发展。使得聪明之士加入这一行业的增多,若论这能工巧匠之昌盛,恐怕自古以来唯有这明朝的工匠最为杰出。”
贾宝玉点了点头。自从天顺八年,修造龙善寺完工后,有工匠三十余人被授予官职,开了工匠授官的先例。到正德年间,工匠授官更多,有大学士刘健上疏为证,有“画史工匠,滥授官职,多至数百人”之语。世宗时,更是一工匠徐果以营造矅升至工部尚书之高位,他的属从冒滥太仆少卿以下官职多达数百人。不过工匠以其技艺授官,跻身官僚士大夫之列,多为朝中大臣非议。
贾宝玉的父亲是工部员外郎。整天围在他身边的那些清客也有不少精于建筑设计的此中高手,如同四大清客之一的詹光便以善绘工细楼台闻名于世,而那程日兴则更是精于园林布置,是此道的少有高手。所以他对这种事情自然是极为了解。
这陈新甲区区一个济南府的知府竟然能享用这封疆王爷当年私盖的寝宫,也算是他上辈子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