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战俘?奴隶? (第2/2页)
邪灵儿闻言颇为心动。作为一名刺客职业者,她每天忍受地狱般的魔鬼训练,虽然出任务时往往要冒很大的风险,比如这次就被燕独善轻易俘获,但她所得到的酬金并不高。还是比如行刺燕独善这一次,预付金只有五十贯,任务成功之后也只能再得到一百贯。现在只是受到一点惊吓,对方就愿意赔偿六千贯?这好事哪里去找啊——虽然人家赔偿的是燕独善,不是她邪灵儿,可她已经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一点。
可燕独善是谁?他可是甘美之花城邦负责财会的元老,每年经手的财富在二三百万上下,而且他本人一年的收入就有七八万贯,也算是见过巨额财富的人了,不至于为了区区六千贯丧失理智。他明白一个道理,既然已经得罪了沧桑客狩猎团,要么干脆一次把它打疼,让它以后再也不敢有觊觎或报复之心,要么就等着人家一次次地觊觎、寻衅、报复吧,不说永无宁日,也将平添许多麻烦。
所以燕独善决定,今天就要剁下沧桑客狩猎团的几只利爪,让它感觉到疼痛,再也不敢对自己伸爪。至于沧桑客狩猎团会不会不死不休?燕独善还真没在乎过这一点。
所以面对金樱花的威逼利诱,燕独善不为所动,仍然平淡地说:“你们不要心存侥幸了。我并不想多造杀孽,只要你们肯投降,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享受到战俘应有的权利和尊严。”
投降?战俘?一听到这两个词,单天保和金樱花的眼睛“腾”地一下就红了。在猎杀平原上,战俘和奴隶可是同义词!让他们去做奴隶?那还是杀了他们吧!他们的尊严,只要活着就不容侵犯!
双方都没想到对战俘这个词的理解产生了偏差。在单天保和金樱花的意识中,战俘即奴隶,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结果。而在燕独善的意识中,根本就没把战俘和奴隶联系到一起思考。战俘虽然没有自由,但是还有尊严,甚至还有报酬,并且期限到了就可以恢复自由,并不是一个很极端的结果。
所以燕独善的语气越是平淡,单天保和金樱花越是觉得可怕。所谓困兽犹斗,金樱花也是决定全力一搏,不能再等蓝印了,万一对方身后的那位宗师赶来了,他们连放手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
金樱花低声对单天保说道:“小公子,蓝标长应该在前方偏右的方向。一会儿我和猎人以及护卫们全力拖住敌人,你迎着蓝标长的发现跑,和他会合后不用管我们,让他护着你回狩猎团。只要回到咱们沧桑客狩猎团的驻地,就算他请来宗师助阵,也奈何不了你了。”
说完不待单天保说话,他就暴起发难,一抖手中的长鞭,攻向燕独善。
刚刚还在交流,燕独善也没觉得让他们投降有什么过分的,所以根本没想到金樱花会暴起发难,加上金樱花的境界本来就比他高一个级别,所以在金樱花的突袭之下,燕独善立刻手忙脚乱起来。龙天行给他的防御符只剩下两三张了,他可不敢再放任金樱花的长鞭击打在自己的身上,万一防御符消耗空了,他就有可能受伤了。
不过好在雷光枪枪尖吞吐的电光让金樱花心存忌惮。她拼命的目的是求生,可不是求死。两个人都是长兵刃,谁也没有贴身缠斗,都在几米之外游走,寻找机会好给对方致命一击。
金樱花对沧桑客狩猎团还是很忠心的。他略为分神就察觉到单天保已经在猎人的保护下悄悄退走,终于放下心来,一时间长鞭如同活了一样向燕独善缠了过来,好使燕独善忽略暗中逃跑的单天保。
燕独善早察觉了单天保想跑,不过他本来也只是想把沧桑客打疼而已,又不是真的想和他们不死不休。所以并没有阻止单天保的逃离,只是使出全身的解数缠住金樱花。
要想打疼沧桑客,震慑住沧桑客,四名标长都得留下才行。
单天保却是死不得,否则暴走的单王欢会不惜一切代价为金樱花报仇的。
至于那些护卫,燕独善知道他们对自己造不成伤害,就连其中的最强者猎人,虽说境界和自己一样,但是他修炼的内力,威力远远无法和自己的真气相提并论,同样对他造不成威胁,所以也就任由他们追随单天保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