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冷战 (第1/2页)
住院的几天,亦寒都鲜有话语。他与叶父的话题永远只有学习,社会这两个。叶父对他的循循善诱是:学习可以让你强大,社会教会你生存。须不知当叶父跟他大谈人生的时候,亦寒心中早已厌倦不堪,左耳进,右耳出早已是家常便饭。
而经历这事后,亦寒对社会的感悟是:每个人出生都是一张洁白无瑕的纸,可惜到入土为安的时候,这张纸早已被社会这盘墨染得墨迹斑斑。自己也会这样么?也许会吧。
由于父亲在其位得谋其政,也开始忙活他的事,极少出现在医院里。至于那所谓的“和头酒”,亦寒眼不见心不烦,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混过去。
叶母本来也打算不去的,可惜在叶父的苦口婆心的劝解下,不得以作叶家代表参加酒席。这也让亦寒对他父亲的死板圆滑感到不齿,不过他知道,这年头,直的人多半死得快。
叶家鉴于亦寒入院的事,马上出台“禁出令“,亦寒再次成了困于牢笼的小鸟,终日只能在家中溜达,多次向叶母上诉,抗议,不过以无效收场。只有把风险扼杀在摇篮中,亦寒才能茁壮成长,叶母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况且出去玩也是徒费光阴,不如让亦寒呆于家中学习更实际,夸张的是,叶母居然把亦寒的国画,书法老师请于家中,宁愿多费几倍费用也要把他留在家中,在她的监视下,实现”零危险”的宏伟目标。
开始几天,亦寒还能按奈得住,但是得知筱洁,滢彤等人有时还会去外面聚一聚,喝水聊天,亦寒的心就痒起来,沸腾起来。他忍不了这么多天见不了滢彤。
而通过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亦寒在校的“所作所为”,加之亦寒最近出了事,叶父终于在一天晚上爆发了,就新仇旧恨一起对着正在吃晚饭的亦寒开刀,而导火线则是亦寒把出门的事情搬上谈判桌上。
叶父雷霆大怒,拍了下饭桌:“你少让我操心行不?兔崽子,奶奶的谁允许你去学那些不知所谓的街舞,还大庭广众去跳,玩物丧志。”
“是么?在你眼里它是丧志,在我眼里它是立志呢。”亦寒不卑不亢喊道。
“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再跳,我打断你的腿。出了次差,你就净会去撩事斗非。看,还入院了。”叶父无理取闹,在亦寒的眼中,这不是他的错,是客观原因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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