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一) (第2/2页)
“她还在生气。“
辛雅淡淡地笑了笑,“爷,您明明心里在乎的紧,为什么不跟她说呢?她心里想必也是有爷的位置的,否则万岁爷早就给她和十四爷指婚了。“
四阿哥心里紧了一下,“皇阿玛要给他们指婚?”
辛雅点了点头,“可不是,织金那件事后,十四爷就去请婚了,可是她没答应。”
四阿哥听到此,心里微微放松,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辛雅笑了一下,“自然是她本人和我说的,她还让我不要告诉爷。”
眸子沉了沉,露出许些怒气“是么?不要告诉我……”
辛雅看着四阿哥的反应,意味不明地笑了。
初二,天空依旧没放晴,还在下雪。临夏站在回廊边看雪时,脑里闪过那些个阿哥看雪的样子。
“爱新觉罗之后好像都喜欢看雪,可是我并不是爱新觉罗之后,为什么我也喜欢下雪?而我却叫步临夏……”
从袖子里拿出那只蜻蜓簪子,迷茫起来。最近老是做同一种梦,梦里那个似曾相识的女子哭着将簪子摔了个粉碎,而那簪子与她手里的一模一样。这是不是暗示着什么?
身侧的香奈儿看到她手里的簪子,呆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临夏。
“临夏。”身后传来九阿哥的声音。
香奈儿马上回神,给九阿哥行礼,“九爷。”
临夏收好簪子,回身,脸上带上笑容,“九哥。”
九阿哥轻轻地笑了,微微点头,转眸去看天上的雪,“临夏,你为什么叫临夏?如果你不是临夏……”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临夏说。
临夏不解的看着他,她头一次听到九阿哥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仿佛她不该叫临夏一样。微微地笑了笑,“九哥,临夏的名字是爹妈取的,临夏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临夏。”
“你是初夏生的?”
“我是六月生的呢!”
九阿哥看向她,欲言又止,宛若一枝郁金香。其实他深沉的时候,像四阿哥一样的可怕。他问临夏:“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临夏笑了,“九哥,临夏除了自个儿名字还记得,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然,九阿哥将她扯进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的胸口被撞得生疼,耳边传来九阿哥无奈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叫临夏,如果你不是临夏有多好,如果我不认识你有多好……”
“九哥……”临夏愣了,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
“不要嫁给十四,好吗?”
求她?为什么会用乞求的语气?就算他不说,她也不会嫁给十四的。她笑道:“好,我不嫁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