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4:无论是敌是友,我在巅峰等你 (第1/2页)
Act14:无论是敌是友,我在巅峰等你
叶枯荣没想到自己这一击冷言风语的讽刺攻在了软处,也没想到沈策这么快就将自己化妆成海绵,原本针尖对麦芒的针锋相对的形势如迎春的冬雪渐渐消融,不过叶枯荣不相信自己今天能放任这么大的梁子就这样不了而之,毕竟泥菩萨也有三分脾气,何况是被算计到拳砸自家草房而无家可归的他叶枯荣!
叶枯荣道:“沈策是吧?前几年和老头子叶鸿蒙满世界流浪街头的时候听说过,在藏龙卧虎的上海滩好养了些气候,是个大人物啊,我叶枯荣一介寒微怎么经得起你捧杀呢?”
“哈哈哈哈,叶贤弟说笑了。我沈策在外面混得再怎么人模狗样都是文化村的小刁民而已,而你再怎么虎落平阳在文化村在龙民镇都是一号人物,都被同一块土地养过,称不上兄弟,也还是乡党,如果还可以套近乎如果还可以互拍下马屁我们就是该惺惺相惜的文化村沈谋叶勇两好汉了!”沈策谈笑风生地道。
“好一个惺惺相惜,沈兄让人封我家,要让死老头子死无葬生之地,果真是英雄惜英雄啊!”叶枯荣可不接受沈策,即便他放下段位要与自己结交,于是冷笑道!
“叶老弟你不是也让我的人狼狈不堪铩羽而归吗,你不也是将我宾朋满座远远威慑成惊弓之鸟而落荒而逃吗?”沈策道!
“这个能放在一起称量比较吗?如果我将你沈家大院掀翻,让沈书记死无葬生之地,你能与我相安无事么”叶枯荣道
“呵呵,如果我没看走眼,叶老弟和叶公(这时特指叶鸿蒙)都是游戏江湖的高人吧?即便隐龙于野,屈尊于文化村也没闲着,无论二位是对是错都把文化村玩得鸡犬不宁。我家老头子更是因为你们寝食难安,或许他棋篓子臭,可作为老头子在外面混得人模狗样如今锦衣还乡的儿子怎么都要拿出些段位与你玩一局一搏高下吧。至于输赢,至于后果,该承受的承受,该守护的守护!”沈策好一段高论!
好一个该‘承受的承受,该守护的守护’,即便叶枯荣不愿放下与沈家的恩怨,不相信沈策这段狗屁谬论,但对最后这句话却是别有动容,也许这是他们的唯一共鸣,都曾在浪迹江湖时不亢不卑的那一袭坚韧的背影的写照吧!
见叶枯荣一时心有沉吟,沈策聪明地道:“允许我猫哭耗子假慈悲去拜祭一下叶老爷子么?”
“不欢迎,也不阻拦!”叶枯荣道。
这时沈策与叶枯荣的一身冷芒,不接话茬,直接回到院子,收拾一番,然后提着一个装满香烛与祭品的篮子走了出来,方道:“一起去么?”
“与虎谋皮狼狈为奸好看么?”
“不怕我刨坟么?”
“有何惧哉,不过是你,我还是要计较一下人心是否叵测!”
“哈哈哈!!…”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当叶枯荣还在哂笑其近忧远虑都想得如此周到的时候,沈策一展身手,一步三丈,踏山玩水地越过田野越过坡坎,直赴贤侠岭!
居然是武当第二轻功绝学‘踏山玩水’,一时间让叶枯荣居然见猎心喜,同样一展身手,《王霸之气》中独有的真罡掠云步大白于世,一路长空而行,抢先于沈策赶到叶鸿蒙坟前!
待得沈策很快就抵拢,叶枯荣对其道:“抛开我们之间的恩怨,叶某得老实赞叹一句沈兄深藏不露,论起来这一好身手中隐于市比我小隐于野怎生难得的高明。”
“你这是夸我还是笑我,是惺惺相惜还是绵里藏针的讽刺呢?”沈策无奈笑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叶枯荣打机锋地道!
此情此景下要去揣度,即便是智若诸葛的沈策也一时无策,便索性一笑遮去三千风云,漫漫走到叶鸿蒙的坟前,将供果和香烛陈列开来,该放好的放好该点上的点上,屈膝而跪,俯头三个大叩,然后抬头三尺如有神明,对着亡魂道:“叶老爷子,无名宵小沈策来做假慈悲了,咱啊没来得及一尽地主之谊,就不上道地先给您和叶老弟摆了一道。反正这回您是和阎王老儿先勾兑上了,策日子过得风光但也天天在刀口上舔血,迟早有一天没好下场命丧黄泉,铁定了会踩上您老人家的地盘。届时怎么度我悉听尊便,哎呀,伦家不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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