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5:邻家有女党紫丫(下) (第1/2页)
Act5:邻家有女党紫丫(下)
“老叶,死臭虫(平时小妮子都称呼叶枯荣为臭虫,叫死臭虫不过是对叶枯荣的欲加之罪在她心中更上一层)他欺负我,弄得人家一手都是脏稀泥,您得给我做主!”党紫丫才不想管叶枯荣死哪儿去了呢,有叶爷爷这尊大佛在,怎么着叶枯荣都逃不脱五指山,到后来还不任她鱼肉?这恶人先告状小妮子是告得津津有味,反正叶爷爷偏爱她这个外人比亲叶臭虫这个徒弟多得不以道里计,在此之上还帮亲不帮理帮得无法无天!
“老叶,老叶,叶爷爷,叶爷爷,臭虫哥哥欺负我!”屋子里一时没有回应却没有让党紫丫气馁,撒了欢地继续歪曲事实,咬定青山不放松地参奏着叶枯荣的罪行!
这时叶枯荣冒了出来,那一副被党紫丫整蛊后一派狼狈的摸样已然改后换面,经过一番搭理,终于有一份人样,虽然还是一副寒酸,虽然刚换的西装和洗得灰白的牛仔裤到处刷满了补丁,但这份打扮真不是盖的,气质也没得说,早把在党紫丫心中的丑恶形象遮住,就隐隐有那么点巴黎流浪骑士的范儿,如果再努力改造下,绝对能突破层层蜂拥者成为最终拜倒在女神们石榴裙下的一匹大黑马!
叶枯荣从客厅走出,大概冷水凉了身子醒了心,刚才的性情全没了而开始变得莫名的冷酷与苦冷,道:“不要再吆喝了,师傅在休息;他累了,让他偷会懒好吗?”
“懒得理你,我要和叶爷爷玩儿!”党紫丫对叶枯荣的冷酷有些不由自主地逃避,不是因为他的形象稀里糊涂变得气质起来而心中发芽出特属于少女的娇羞,也非那份冷酷拖泥带水出的淡漠让她感到陌生,而是突然发觉昨夜听到的叶枯荣的疯嚎隐隐有点混沌而不能厘清的悲凉,出于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断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即将面对却好生怕怕,故此心如乱麻的顽皮地说着要和叶爷爷玩儿。于是蹦蹦跳跳地走进草舍,却看见叶鸿蒙躺在冰凉的长椅上睡着了,这个天儿老人家那身子骨哪受得了啊,便嚷嚷对叶枯荣责怪道:“叶臭虫,给我滚进来,你看你是怎么照顾叶爷爷的?”
党紫丫毫不自惜将地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轻轻给老人盖上,那份关爱温暖得人心痛。尤其是当她的手拂过叶鸿蒙面颊却感受不到一点气息时,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叶枯荣,脸上的恐慌瞬时苍凉了整个草舍!她那脱掉外衣后多么诱惑与风情地流露出来的曲线,完全萦绕成了凄美与苦痛!
“师傅他老人家有事走了,永远都不能再陪你玩了,你回家吧!”叶枯荣将炉子上的酒壶提起,倒满一杯,举杯消愁地道!
答案,让党紫丫连心存幻想都不可以!长辈如山,突如其来地让她陷入叶鸿蒙的轰然倒塌给她带来的兵荒马乱,使之仿佛要被湮灭在这一派人仰马翻的悲凉中!身子顿时无力地软下来蜷缩在地,抱着长椅上的死者哭得泣涕俱下洪水泛滥!
叶枯荣呵斥道:“不要在这儿哭了,让师傅安静地走吧!”
他凶巴巴的样子在以前党紫丫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完全被华丽丽秒杀!但此情此景,却让党紫丫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他,小妮子满脸委屈与梨花带雨,他真讨厌!不过党紫丫却突然冲进叶臭虫怀里,哭得更甚,一边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一边将玉手握成拳头使劲儿敲着他的胸膛!
大厅内,除了党紫丫的抽泣便没有了任何声音;叶枯荣已哭过便再没有了泪,默默地忍受着叶鸿蒙的故去,即便那种痛如火山爆发,即便党紫丫的秀拳拍得他变成了伤口的心口裂如惨烈的地震,他还是在沉默着任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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