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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到办公室门前看到坐在坐位上的人时张疏矜愣了好半晌,“疏矜姐?”身边的人叫了好多声张疏矜才回过神来。
“你身体恢复了?”
“已经全好了,这一个月给疏矜姐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这丫头!”
说完就走进了办公室,心里的死寂再次满血复活。发愣了半天,摸起来办公桌上的电话,想了一下皱了皱眉骂了一句脏话,骂完之后感觉心情好了很多,于是又骂了一句,“妈的。”
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刚刚划开屏幕就看到了一大堆的短信和未接来电。
名字全都是一个:ann。
张疏矜这才想起昨天回到家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晚上又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拿着手机到客厅里玩了会,就放在那里充电,忘记拿回了卧室,没想到一晚上竟然错过了这么多,但看着这么多短信和未接来电心里却在瞬间被充满了。
暖暖的好似阳光。
“Jane,你说她怎么能这么埋汰人。”
张疏矜看着对面不停抹着眼泪的ann,一边递着纸巾,一边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ann,小许本来就是我的人。”
“那她不擦干净屁股再走~”
“ann。”
“Jane,连你都不帮我。”
“你要我怎么帮······”
“我要做你的秘书。”
“不可能。”
“我没说要取代Lucy。”
“Lucy?”
“我给那贱人起的名字。”
“首先,小许是我的人,你必须尊重她。其实,我不能申请两个秘书。”
“你!”
“ann,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做我的秘书对你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人家舍不得你。”说着又要掉眼泪。
“呆在律师部可以更好的锻炼你,ann,你会是一个好律师。”
“Jane,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刘部?”
“ann,你可以怀疑我的性别,但我不允许你怀疑我的性取向。”
“OK,I’msorry.”
昏黄色的灯光充满了整个房间,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在不停闪动着画面,变频空调也在变换着柔和的风,客厅顶部垂吊者一盏特别璀璨,几欲迷人眼的大灯。当初张疏矜刚刚大学毕业,呆在一家小公司做一个小助理,心中有着热血奋斗的年轻人所特有的充实理想。
要不是家里人坚持,她才不会那么奢侈的租下这间房子,每个月省吃俭用剩下的钱还是寥寥无几,却几乎都用来装扮这间屋子,张疏矜到现在也不明白当初为什么就坚信自己一定会在这间房子里常住。
这盏大灯是五位数的,当时张疏矜根本没有案子可以接,只有一些小账目摆在那里,可是第一眼的感觉却让张疏矜一直也忘不掉。房间当时已经装饰的差不多了,就差顶部的一盏大灯,张疏矜当时用来装饰房间的东西都是很精致的,所以最后一个大物件,让她攒钱攒了足足半年。
当时她的日子过得可是真正的艰苦,每个月的工资除掉用来吃饭和装饰房间的小东西,还有预留出一部分用来还父母的钱。房租这个东西还真是,让人不愿回忆一分一毫呢。
仿佛所有的痛苦一起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