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入草原 (第2/2页)
黄灿和舒洪屏住气听起来。“唉”一声叹息从头顶传来。听得我们三人汗毛都竖起来,黄灿拿起狼眼手电往树上照去,可是树上依然空空什么都没有。我小声的说:“老黄我们他妈的会不会遇见鬼了,听的明明白白的怎么什么都看不见。”黄灿说:“别瞎他妈猜测,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说完冲着树上大喊:“是哪路的朋友在和我们开玩笑,请现身一见。”说完我们三个都等着回答,但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洪舒安奈不住说:“我上去是看看到底是哪路毛神敢和咱们开这玩笑。”说完不等我们回答就要往树上爬。我急忙拉住他说:“天这么黑你爬上去不注意摔下来可麻烦了。”
我们休息的这片树林有些年头,杨树颗颗有十米多高,有成年人合抱那么粗爬上去万一不注意掉下来在这缺医少药的环境下,后果不堪设想。洪舒看着我说:“没事,这种树我从小就爬,闭着眼也能上去。”说罢不再等我们搭话,从小腿上抽出买的军用匕首叼在嘴里,双手抓住树干蹭蹭几下就爬到树上。我和黄灿说:“耗子身手这么好,干脆叫猴子得了。”黄灿说:“上树算不得什么,他真真的本事等你看见,就知道他耗子的外号怎么来的。”
我们在下面用狼眼手电给他照明,洪舒爬到差不多五米的时候突然从他的头顶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传来一声“唉”我把手电往他头上一照,什么都没有只在树干上有一个圆洞,这个洞有小孩拳头那么大。不知道是被虫蛀的还是让鸟啄的,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时一阵风吹进洞里,我们听到“哎”的一声,洪舒在树上差点吓得松开手说:“这树成精了,怎么他妈的会人的叹息。”说完就拿出匕首往洞中扎去,这一扎风吹过之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风吹进树洞的气流发出的声音跟人的叹息差不多,我们在树下听得真切,把树洞破坏声音也消失。洪舒下来看了看手挽上的手表说:“正好到我的岗,小白你快去睡吧!”说完从我手里接过猎枪走到篝火旁坐下来。我看看没什么事就说:“到我的岗叫醒我。”说罢就去休息。
进了帐篷趟到睡袋里,也许是刚才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挣扎半个小时才睡着。迷迷糊糊的才睡着。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刚才的杨树活了,并和我说话:“说我们不该挖他的嘴,让他说不出话来。”说完就向我压过来。我曾坐起来感觉背后都是冷汗,回过神一看天已经亮。起身出帐篷见黄灿和洪舒都在篝火旁,两个人正在做早饭。
见我出来黄灿说:“你小子就是贪睡,小白你这毛病可是要改改。”说罢扔给我一条毛巾说:“赶紧洗脸然后我们出发。按照今天的计划我们可要走很远。说完也不理我自己点燃一根烟抽看着篝火上冒着热气的锅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