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战摩天岭 (第2/2页)
突然,那日军小队长猛然突刺,韩登举挥刀一格,“锵!”铁器相交,铿锵有力。
就在那日军小队长突刺这招使老,不急回身的时候,韩登举手中的大砍刀,由下至上,猛拉起来,正好一刀将那日军小队长的喉咙斜向拉断。
冯国璋是个闻到血腥味就兴奋的家伙。他是个颇具古典气质的军人,崇尚冷兵器。他拎着砍刀就冲了上去。一个日军士兵的脚还没站稳,冯国璋一刀下去,他的右手连同手中步枪的木质枪托被齐崭崭砍断,落进尘埃。日军士兵疼得抱着断臂嚎叫起来,冯国璋又是一刀横着抡出,刀尖轻飘飘地从日军士兵的脖子上划过,准确的将颈动脉划断,鲜血从动脉血管的断处喷出。
聂士成虽然已经年近六旬,但依然老当益壮,就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五个日军士兵倒在了他的刀下。日军阿部中队长眼光很敏锐,这个清军老将一出场就砍翻了两个帝国士兵。他马上发现这个对手不一般,立刻指挥五个日本兵将聂士成围住。五把刺刀走马灯似的不停地突刺,根本不容他缓缓手,聂士成猛的仰面朝天栽倒,日本兵们还没有醒过味来,聂士成手中的砍刀呼啸着贴地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圈。五个日本士兵有三个人躲避不及,被砍掉了脚掌,抱着腿,倒在地上,哇哇乱叫。
冯国璋一见聂士成倒地,心中大吃一惊,提着刀向一个围攻聂士成日本兵扑了过去。当他一刀捅穿那个被他扑倒的日本兵后,一个翻滚,提着刀到了聂士成身旁,关切的问道:“聂军门,你伤着那里没有?”
“就这些****的想伤老子,操!他们还没这道行!”此时已经杀得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的聂士成咧嘴一笑,笑得是那样的狰狞,那样的恐怖。
摩天岭的混战还在继续,日军在兵力上并不占优势,又经过了第一波猛烈的巨石和加特林机枪的“洗礼”后就已经倒下了许多。但是,能够和清军拼死厮杀的还是不在少数。
白刃战就是淘汰赛,第一波,就会有一半的人倒在对手的刀下。在清军的战士大量的杀伤日本兵的时候,日本人也在大量的杀伤他们的人。
一个敌忾军战士被刺中腹部,青紫色的肠子已滑出体外。韩登举一把抱住那个濒死战士,连声喊道:“骨碌杆子(老光棍),骨碌杆子,再坚持一下,要挺住呀......”骨碌杆子是韩登举的一个亲兵,二十多岁便跟着韩登举,三十多岁了也没成亲,平日里和韩登举的关系最是要好,好的跟兄弟似得,可是韩登举今天却亲眼看见自己的兄弟为了保护自己——一个日本兵端着刺刀从他的背后摸了过来,在那刺刀向他刺来的那一刻,骨碌杆子用自己的身躯替他承受了住了这致命的一下——被日本兵杀死。他的泪水成串地滚落下来,悲痛得说不出话来。
白刃战用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摩天岭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血淋淋的尸体,像个露天屠宰场。数千日本士兵的尸体和数千清军与敌忾军士兵的尸体都保持着生前搏斗的姿势。有如时间在一霎间凝固了,留下这些惨烈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