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 (第1/2页)
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那要从前一天晚上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说起......
茫茫荒原被浓重的夜色盖住了,远山、近树、丛林、土丘,全都朦朦胧胧,像是被罩上了黑色的头纱,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一点点的轮廓。寒风在空荡的大地上呜咽,既悲怆又凄凉。
李坏背着行李已经在荒原上转了一天了。
此时天色已经黑尽,四周不见一点光亮,天空又飘飘洒洒的下起了雪来。
“这是他娘的什么天气啊,我记得我放假的时候明明是六月天,烈日当头,能晒下人的一层皮来,怎么这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不好,过去常听老人说,如果梦见下雪,那主家中有丧事,哎呀,我还是赶紧醒来的好。”
“啪”想到这里,李坏轻轻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可是眼前却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没做梦啊?我这到底是在那里啊?”
冻得瑟瑟发抖的李坏搓了搓手,往手上和哈了口热气,从行李中取出一件军棉衣套在身上。
他的父亲是做鱼货生意的,每天晚上骑着辆摩托车去进货。夏天骑着摩托车倒还凉快,可是一到冬天,那味儿可就不好受了。这领军棉衣他便是要带回家去送给父亲冬天进货的时候穿的。
又摸着黑走了一段,突然,李坏隐约看见前面有火光:有火光的地方就应该有人,我去前面问问,看我这到底是到那里来了。
再往前走,听见了许多的**声、抱怨声与叹息声。当李坏再往前走,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的前面时,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幕悲惨的景象:一二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都紧紧的挤在一起。他们的面前生着几堆火。有的三块石头架着煮白薯刺菜,有的烧干苞米棒子,女人们小声的呼着老天爷,哀哀哭泣。孩子们伏在母亲怀里,缩做一团,哭着喊冷叫饿,声声撕裂着大人们的心。人群旁边一领草席直挺挺裹着一具尸体,只两只脚露在外头。
李坏看到了这一幕,惊讶的嘴都合不拢:“我......我这是在那里?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还是利比亚?不对,看他的服装发式,应该是清朝人啊?咦,这里是不是在拍电影?如果我没有做梦,那这里一定是再拍电影!”想到这里,李坏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笑着走过去,看着一个老头儿问道:“大爷,你们这是在拍什么片子啊?你们做群众演员也挺辛苦的,一天能赚多少钱啊?”
那老头儿眼皮微微一掀,瞄了瞄朱振华,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见他衣着怪异,又没有辫子,突然猛得一下瞪大了双眼,站起身来,一脸惶恐的神色,颤抖的手指着李坏问道:“你......你是小日本子!”
就这一声,几乎所有的难民都站了起来,有的怯怯的看着李坏,有的起身就要逃走,有的双眼圆瞪,充满了仇恨的怒火,还有的已经悄悄的,慢慢的向李坏靠了过来。
李坏还不及反应,七八个壮小伙向他扑了过来。
“不......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根正苗红的中国人。”李坏一面竭力解释一面注视着向他围过来的难民的举动,随时准备与其周旋。
那老头儿见他说的一口标准流利的中国话,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围过来的人群也逐渐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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