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正片之宫中诡事1 (第1/2页)
陈州诡异不是传闻,而是真实。
尽管无人进入出来过,却始终有人想进去。
黄金,美人,侠士,以及柔情侠义环绕的故事由说孰先、孰果、郭飞等郭姓代代相传的说书先生,在各国王都最大的城市,最豪华的酒楼客座茶楼宣扬了不多不少刚刚好一百年。
龙岗道,闻名王国的浅水茶楼,茶香之中,云雾缭绕,抽着水烟的是白发白眉白胡子,红色锦衣的男人。
门口一道人影,弓着身,清秀的脸蛋,卑微的行为令人瞧了一眼便觉得她就是一个丫鬟。
她颤抖的将茶杯递给红衣男人道:“主子。”
那男人一声轻哼,眯着眼睛也不瞧他。
“慕贼破城了。”
那男人一张比丫鬟还要小的脸蛋上,描眉画唇,有几分阴柔便有几分艳丽。
“我听说逃了两个人?”
“慕薄和她哥哥失踪了。”她抬眼瞧主子茗了一口烟,似乎没有动怒补充道:“慕薄是之前不见的,慕贼找了三天三夜,她哥哥是城破当日点燃了寝室,灭火之后室内就找到三具尸体,身份未明,到底是死了还是逃了,还在查。”
“你说给你兵权,杂家就给你了,你还要你姐姐离开杂家,杂家也依你了。可你怎么就令杂家失望呢?”
“听姐姐说,那公主也对陈州有兴趣。指不定去了那处”虽然那日是她眼睁睁的瞧着宁真带她走的,可姐姐的信却始终没有来。说不准没有去成?
“哼,一伙人赶着找死么。”
她抬头道:“主子也知道那陈州么?”
“陈州里住的都是妖魔鬼怪,即使是人也都不是人了,便是那公主转世的也呆在城里,或者是那宁府,詹蓝王亲自提笔送他管理陈州,恐怕没有想到詹蓝国灭,那宁府还活着,不过那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宁府。恐怕连宅子都成精了。”
“主子是说陈州并不是妖怪盘踞的地方,而是本来的人成了精怪?”
“嗯,倒也聪明,比你的姐姐好上那么一点。”主子缓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陈州那些黄金,神仙的故事为什么郭家要代代相传么?皇家明知道那些去陈州的老百姓都有去无回,却又怎么不阻止郭家说书么?”
“这些,小的不知道。”他这么说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什么么?姐姐也没有说的很详细,只是说拿其中有谁又有谁,谁杀了谁,最后其实坐拥权势的人才是赢家,至于情爱也没有什么重要的。
“因为陈州里有公主殿下的转世,詹蓝国师早有预言,这公主一死便是詹蓝衰落之时,他们早有备无患,将公主的尸身与百万雄狮埋在一块,再用陈州之人饲养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詹蓝国士兵,就等公主转世,或者重生带领詹蓝后代重复詹蓝国威。”那男人吞云吐雾后道:“但是这六国有心之人早就破了阵法,陈州有进无出,就算公主再厉害也是陈州的困虎,翻不起六国大浪。”
“这些主子是怎么知道的?”她松了口气,幸好真的没有跟去,陈州就如姐姐所说,果然不同寻常,别看她厉害,其实外强中干,还是喜欢跟着公公享福。
“这话到不像你应该问的,不过杂家疼你,也不希望你畏畏缩缩的。你要是真的有胆子就好了。
郭嘉子嗣向来没有胆子,不然也不会肯替出不了陈州的公主卖命。杂家也不过是敲打了几下。他的骨头都还没有碎掉,就已经哭尿了。”
他指着一旁,那丫鬟顺着望去,角落两人站立的地方,有一个团黑影。
“那是?”丫鬟朝前走近,才瞧见那是卸掉了双脚的和双手的郭果。
“老人家嘴比较严实,手脚都没有了也不愿意开口,他的孙子是个软骨头。早就已经说的清清楚楚。就连陈州中埋葬宝物的地方都说明了,那宝物不过是公主的一处寝室,也就是说真的有不要命的人打开了,也是找死而已荣华富贵没有,见阎王的机会倒是处处都有。”
“那着公主就定然是死了,就是这王子……”
“嗯,所以说麻烦呀,杂家现在已经成了满朝文武的眼中钉,也是皇帝的肉中刺。杂家有心除去这吾国的心头大患,可没有人附和呀,这兵权一星半点也不能再动了。”
“主子不愿意另拥明主么?”
“那是随口可以说出来的么?你今日真的很不同,要不是我可以确定你还是你,不那个怪物变得,还真的要将你入狱。”
丫鬟摸了摸额头,那处有公公说的标志,谁也瞧不见,唯独他能瞧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东西,怎么唯独就他可以看到,嘴角微扬道:“在慕薄那处,小的做了几日噩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觉得发生了什么却没有发生的痕迹,小的姐姐也许是将那梦当了真,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陈州。”
公公来了兴趣,放下了烟壶道:“哦,有这回事,那梦里有谁?”
“梦里小的与姐姐都被人骗去了陈州,骗人的是宁真,某国的王子,是哪个国家的记不清了,也许因为是梦,是假的,所以很多东西都与现实不一样,梦里的那个王子擅长以色事人,慕薄也对他宠爱有佳。总归梦里的人倒不像姐姐了,没有那么杀伐果决。还嫁了人,嫁的也不是一个好人,待公主比待她好。总是找乱子,最后还死了。姐姐落个鳏寡的结尾,小的总是心里觉得难受。”
这故事是姐姐说的,她将这些作为自己的梦,也是不想公公再去念叨她姐姐。再说姐姐也说了公公是她爹爹的哥哥,应该是疼她的,回忆起来,蛛丝马迹端倪众多,笃定了这个念头,便觉得枉费她多年来战战兢兢了。
“杂家听说那慕贼王宫先前是詹蓝公主下榻之处,也许有点不同寻常,你做的梦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她直起了身子,歪嘴一笑道:“还有一面铜镜,深夜发光,落单的人路过便会被吸进去,好像是吃人的妖物。”
“吃人的妖物?慕贼的的国师早就将世间妖异之物封入陈州金州,在外的东西,也许是那位国师留下的神器?还是带过来给那个小家伙瞧瞧。”公公朝她招了招手道:“那物件是在哪处?”
“那物件在慕薄宫殿里,此行小的也带了回来,只是路途遥远,小的一心复命,只带了一点金贵物件,那些有意思的都留在路上了。估摸需要半月有余才能到到达王都。听属下来报,途中遭遇流民冲撞,镜子失落了,还有当朝流溪大人的家眷也落在流民手上,他们似乎要造反。”流民抢粮食就算了,还抢那些物件,丢了东西自然要想些办法推脱,杀了那流溪大人的家眷的自然不一定是流民,但是流溪大人的家眷死了,刚好可以给流民定了造反的性,这只要有造反的名头,出师的自然都是他们的人,至于杀的是不是强盗是不是百姓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她只觉得封官加爵就在眼前,笑意更甚。
“好好好……”公公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就怕王上派遣的是近日最受宠信的乐兮公子。那家伙还未接触过,不晓得是不是容易招揽。若是不易现下也不好处理。
“主子似乎有烦恼?”
她四岁便跟着公公,知他只报喜不不报忧,忧是他处理不好的才算是忧,可如今他也算权倾朝野,就算起起落落,也还是一人之下的模样,往日里再怎么忧也没有过不去的。
公公翘起兰花指一杯普通的兰花茶被他喝的风雅,清了清嗓子才道:“近日,王上的寝殿多了一个抚琴的少年郎,十六七岁的身量,却长着十二三岁的模样,有几多算计,坏了杂家和王上的关系,朝廷众人对他也有点敬畏,杂家担心此次王上派他剿灭土匪,不过瞧他也是一个赢弱的模样,不一定会答应,那王上也不会让人去送死。”
“这不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听主子说的,那小子不会武功,真的要是他出征,我们就暗中下手,死在路上就说是水土不服,死在流民阵前就算他英勇牺牲。总归他要是应承下来,就是件阎王爷的命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