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男配 (第2/2页)
他居然生不出气,也无法恼怒。
她听他无可奈何的叫着:“公主殿下……”直至一口茶下咽,却也没有下文,反而被他瞧自己的眼神扰了打算。
自从那一刻起,杀他的心便止不住了,此刻,瞧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忽而心生一计。
宁真瞧出了慕薄的不甘心,透着这一些表情想到了她也是一个好逸恶劳的女子,道:“殿下,不必如此,宁真带公主出来是为了让公主更加畅意,是为了将来可以掌控天下,不必再令命运受人掌控。”
慕薄轻笑:“本宫做公主的时候,也没有人胆敢这么对本宫。宁真胆子可真大。”
这是怒极反笑吗?
“若父王不是你所说的那样,若没本宫有你所想的那样能力,若本宫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聪明人,走不了你想走得路,本宫与你最后是分道扬镳,你还是像今日一样会对我卑躬屈膝吗?”
“殿下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时间自会解释一切。”
“本宫真不知道,宁真的信心从何处来?”
“殿下不是比微臣更加了解陈州,也知晓余国将灭,又怎会不清楚殿下未来是何等的尊贵。”
宁真稍一紧张便将另外一个秘密说了出来。
“哦……”慕薄摇晃茶盏,似乎真的渴了,喝完了一壶茶也还觉不够,
“原来,宁真也是纤尘那般的人物,懂易经八卦,还是宁真也是异人,可以预知未来?”
慕薄挂着茶壶去续了茶水,那老妇和顽童都不见了,倒也没有瞧见他们入了那道门。
看来陈州人外出的不少。
公主斜眼打量宁真,他再多说一点,我便真的信了。
“本宫不是不信宁真,只是本宫也是俗人,时常问自己,宁真是个王子,本宫是个公主,公主怎么可以由王子协助,又有哪个王上是一个公主,即使有,又有哪个王子甘愿对公主称臣?即便有,也不是我。”
“殿下……其实……”
他又欲言又止,慕薄觉得他的秘密或许和自己的一样,只不过,他所窥视的世界比自己大些。
难道这故事还有第二部,而我是幕后吗?
慕薄瞧着宁真越发的高深莫测:“宁真为何不坦诚相告,或许因为宁真这一次的犹豫,便错过了一次再无可能的机会。”
“宁真……”
他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又有谁会相信?如此玄妙,恐非亲生经历,再说了,那些又可是一言两语解释得清的,彻夜长谈都未必能懂。
“殿下,此事下回再说如何,现在时机未到,但是殿下,可以细心想想,王宫之中,虽然日子过的平静,可有端倪显露其他王子的狼子野心?王上虽然一心传位给慕窍,王子们看似毫无心思,可那慕菱的幕僚以及他的义兄义弟却都收纳了天下能人异士,其中擅长谋略者皆在离开慕菱之后,入朝为官,掌管要事。再说那不征战的将领们虽然平时不管事,却私下和慕喆流连花街柳巷,这权贵消息灵通的地方不就是女人乡,殿下居然觉得他是壮志难酬,被王上磨平了棱角,是真的傻,还是晓得了那些人都是必死之人,所以故意不去多想。”
他倒是令我伤心了。
王城里的人,富豪为了权势讨好官员,官员为了更大的利益报效的也不是百姓,而是心中最可能夺得大统的那一位龙子,臣子们各拥其人,争锋相对,即使两位王兄确实有隐退之意,也早已经骑虎难下了。
“这王上走得也是极端,居然引入敌军,宁真揣测君心,这灭国之危中慕菱无自保之力,慕喆兵力在手,可惜已经失了斗志,这慕窍,唯独他毫无可能,但殿下说他擅走偏锋,如果他可以复国证明他的实力,这天下也当然是他的,若是没有这么一个人,余国的贵族也会在三年五载里脱颖而出。到时候这麻烦事情也不归王上管了。”
宁真结尾又道了一句,唯独这一句显得他置身事外:“宁真始终觉得王上只是不希望王子在他生前夺位,又或者……”
“他是一个自私怯弱的男人,不想被人夺走,便亲手毁去。”
“二位忘记了吗,这里还有一个人。”
那人已经到了这一桌:“在下是瞎子,耳朵可不聋。”
“守门人,知来往人的往事前程,本宫不说,先生也知道,本宫如此坦诚,先生是否觉得无趣。”
他的眉目之间散发着黑气,宛如怨愤的鬼魂。
“你知道我,也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慕薄整理袖口道:“一命换一命,我们二人只有一人可以入城,也只有一人可以离开。”
“殿下?”
慕薄笑中带着一股淘气:“别怪我没有说明,你可没有给我机会。”
宁真瞧她便觉得好似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殿下如此自信,肯定必有解法。”
“当然,你说你愿意拥戴我,那为我去死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对吗?”
慕薄笑得得意。
“这位瞎子先生,麻烦你留下他,我先一步走了。”
她没有说完就已经站了起来“你看不到路的,跟过来也没有用,不如替我做一件事情,把命用在需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