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家庙 (第2/2页)
一股带着草味的凉风刮来,戒色不觉打了个寒颤。看着正在前面踏着青草前进的文静父亲宽大的身躯,戒色紧步尾随后说道:“大爷,你看这里的草长得都这么高了,是不是没有人进来过啊?真是的,也没有人进来把这草给砍掉。”
“这家庙只有在过年,清明时来烧香打开,还有谁家的老人去死,把牌位放进时打开,别的时候都是关着的。这里并不是一般人想来就能来的,这大门的钥匙只有我还有咱村里头哪位你喊老爷爷的李老头有。再说一般人没有什么事情来这里干甚么,这里面大白天都那么黑,挺吓人的。”文静父亲头也不回的说道。
“也是,一般谁进来啊,我这也是第一次进来,要不是有事情,我也不会进来的。”戒色到处看着的说道。
两人踏着草丛很快走到家庙里的庙前,这庙有二十多米长,宽约十米,正中黝黑色大门紧闭,四张宽大的窗户分布大门两边,一道长廊在横在门前,在这长廊内,大门的两边分别放置这一个一米多高的香鼎,香鼎内还残有未燃尽的香。
两人走到紧闭的大门前,文静父亲轻推便把没有上锁的大门给开打。大门打开后一股灰尘从门上掉落,弄得两人满脸是灰,两人连忙将灰尘扇去。
走进庙内,只见这宽的庙内划分为四块,每一块有带有十多层小台阶的台子,这四块台子都相连着。一排排的灵位从上从上至下排来。在每块台阶前都有一个一米多高雕刻精细的灵屉。这四个相同的灵屉内皆摆放着一具白玉石雕刻的灵位。在那灵屉的后面因时间长久发黄的墙面上分别挂着一位神像,四位神像各有有武将,有文将各有不同。
“狗娃子,既然来到庙里了,先向庙里的各位仙人们跪拜一下吧。”文静父亲说道。
“好”,戒色说着来到四块石台前的放置的蒲团上一一跪拜。
每个石台前戒色都磕了三个头,磕后戒色来到轻轻回到文静父亲身边。
“大爷,这四块石台上的灵位都是我们的仙人吗?”戒色问道。
“不是的,你看着是这块是王家的仙人的,这块上放着的是李家仙人的,这块上就是我们仙人的,那块就灵位少的就是董家的,董家的人在百年前就都已不在了,这里还供着他们的灵位。”文静父亲从西面指着个石台一次说道。
当听到自己家族的石台时,戒色在双眼紧紧盯住在石台上的牌位,视乎在寻找着什么。
“狗娃子,你突然要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文静父亲紧接着说道;
“大爷,你可知道我们搬过来后的祖先叫什么名字?这灵屉里面的灵位是不是就是我们老祖宗的灵位?还有墙上挂着的四副神像是不是就是我们老祖宗们的画像?”戒色问道。
“是的,这四个灵屉里面就是我们的老祖宗了,这画像也是他们的画像,这些画像都是后人根据相传的描述给这四位老祖宗们绘制的。戒色走到各灵屉前仔细看了白玉灵位刻着的名字后,详细的观看这四位画上的神像。同时戒色视乎也在寻找着什么,当走到自己仙人的灵屉前时不经意间看到在再石台上的下端放着刻有“姚山,刘菊花”两人名字的灵位时,戒色自觉气血上涌,急忙在灵位下的空地跪下,并颤抖着哭泣道:“爸,妈,不孝孩儿来看你们了。”戒色声泪聚下,不断朝灵位磕着头。
看到戒色来到他父母的灵位前跪下痛哭,文静父亲说道:“山子兄弟,大妹子,怎么走这么早,留着这可怜的娃子,现在,你家孩子狗娃子来看你们了,狗娃子现在挺好的,你们在下面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待狗娃子为自己的孩子的。你们在下面一定保佑狗娃子这辈子平安无事啊。”文静父亲对着戒色父母的灵位前,激动着抹着灵位。
戒色在自己父母的灵位前痛哭一会后,缓缓站起朝着沉默不语的文静父亲说道:“大爷,我们回去吧?”
听到戒色的话,文静的父亲朝着各石台前的双手合并深深一鞠躬,说道:“各位仙人,你们一定要保佑这孩子这辈子平安无事啊。”说完后与戒色一起走去庙,并关上庙门。
两人如同来时一样,一前一后,文静父亲在前,戒色在后,两人一路无言走出家庙的大门。
看到两人走出来,早已着急等待的文静跑到两人面前,看到戒色哭红的眼睛,心里不觉一些难过,小眼也变得通红,眼泪含在眼中来回滚动。
“二狗哥,你是不是想你爸妈了?”聪明的文静一看二狗通红的眼睛就知道二狗因为看到他父母的灵位而哭泣的原因。
戒色点点头不语,默认了文静的问话。
这时候已经到了晌午时分,三人返回文静家中,一路戒色都没有说话,这一路来,看到戒色满脸思念两眼通红文静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哗哗淌了出来。这一路,只有文静父亲涛涛不绝的劝说着这两个哭泣的小人儿。
三人回到文静家中时,文静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只等他们三人回来吃饭了。看着回到家里的两个孩子哭红的眼睛,文静妈问道:“静静吧,这俩孩子怎么都哭了,怎么回事?”
听到文静妈的问话,文静爸将事情的经过给她讲了一遍。听完完文静爸讲完后,文静妈连忙擦干净眼中的泪水,去厨房端已经做好的饭菜。
这顿饭,文静妈做的小鸡炖蘑菇,在吃饭过程中文静妈,文静爸,文静,三人不断的夹起鸡肉放到戒色的碗里,戒色也不吱声对夹来的饭菜只管吃着。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今天有人送到村里一封信,说是给寺里的净能方丈的,一会让二狗带回山上去转交给净能方丈。”文静妈在饭后收拾完东西说道,说着拿起放在椅子上的信交给戒色。
饭后戒色在文静家停留了一会变告辞文静父母向山上走去。
当戒色走到村头上山的路时,戒色看到在路边的树底下有几个孩子不知道在摆弄什么。这几个孩子正是昨日打戒空的铁柱,二根几人。原本不想去找他们的戒色,看到这几人送上门来,嘀咕道:“奶奶的,不要怪老子打你们,是你们找到门上的。”
戒色看到路边有个棍子,于是捡起来,拿着棍子朝几人走来。看到几人在树下的的地方在画着什么,戒色二话不说拿着棍子朝着铁柱,二根几人的后背狠狠打来。
正在画葫芦的的几人被戒色突然的棍棒打的不知所措。只见几人不断的抱着头躲避这戒色不断打来的棍子,铁柱正要跑,戒色狠狠的朝铁柱的屁股踢了一脚,说道:“铁柱,你敢跑,你信不信,我到你家去打你,别说你,我打你爸他也不会还手。”听着戒色的呵斥,跑了几步的铁柱又折回来。
要说戒色怎么这么狂,连铁柱的吧都敢打,这是有原因的,这几个孩子姓姚,论辈分他们都得喊戒色叫爷爷,在这个辈分观念很强的睚眦村,他们的父母见了戒色也得喊声叔。
戒色朝几人打了一通后,拿着棍子喘着粗气说道:“铁柱,二根、德法、三青,你们几个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们吗?”被打蒙了的几人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们昨日在寺内欺负谁来?想到了吗?他是我师兄,你们喊我爷爷,按辈分也得喊他爷爷,你们几个不孝的孩子,我这是替你们父母教训你们。”戒色喋喋不休的训着这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