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第1/2页)
一整天,墨莲的心肝肺都十分纠结,是夜,他更是以心灵受创之由,将薛问儿据为己有,甚至还把其他三个男人连人带铺盖全赶出了屋子,委屈的垂着头,窝在她的肩头蹭着。
“墨莲,你把他们都赶出去了,他们要睡哪啊?”薛问儿憨笑不止,伸手摸摸他的头吧,又感觉他猛地身体僵了一下,她连忙收回了手,心中连连叫苦。
都怪臭神医,没事说得那么清楚做什么,吃过早饭后,神医一整天都在墨莲跟前转悠,一会儿告sù他每次针灸时是如何给他下药的;一会儿又跟他说,下针的时候,是多么多么凶险,若不是暗月催促,自己还不敢下手呢;一会儿又说,第一次之后看到有了效果,暗月又是如何如何让自己增加治疗时间和次数的。
反正,左右都是治疗的过程是艰辛、危险的,而每个治疗过程,都有暗月掺合了一脚!
“月是不是哪里得罪神医了,怎么臭老头话里话外好像都在针对他?”薛问儿不解,空闲的手也不敢再去摸墨莲受过伤的头,只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
墨莲撇撇嘴,不以为然,“这谷里这么大,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就行了!至于神医和月奴才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也不知dào,我只知dào,事情经过确实是那样的!”
“但月又没恶意!”她反驳道。才不管这是事实还是杜撰的,反正她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暗月的不好。
“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dào他有没有恶意。”他依旧一脸强硬,偏过头愤愤的出着气。
“你竟然不相信他?”薛问儿眼中噙了泪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显得楚楚可怜。
墨莲一回头就看见她泪眼朦胧的小模样,立即心痛了起来,手揽上她的肩膀,急忙好声好气的解释道:“不是不相信,只是,我心里不舒坦。”
他又怎么会不知dào暗月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正是因为知dào那臭奴才是什么样的人他才后怕,才会不舒服啊。暗月那人,是想对人好,却总是在表面上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就像神医所说,神医自己都不敢下针的时候,他却能镇静的命令下针,他的失控也仅仅能用在薛问儿身上,其他人,他再关心,也会秉公办事,私事也会当成公事办!
“那,你要怎样才能舒坦?”看着他气鼓鼓却明显松下来的口气,薛问儿急忙揽上了他的腰,小声的讨好着他,将头枕在了他的胸前。
很明显,这一招墨莲很是受用,他连忙说道:“说悄悄话!”
“嗯嗯,咱们正在说了,”她连连点头,指着两个人的嘴表示正在进行悄悄话,然后傻傻一笑,问道:“所以,你该相信月是好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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