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出国时的奇遇 (第1/2页)
张运来刚刚想睡着,就被电话铃声惊醒了过来,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个甜美温柔的女孩子的声音,说:“先生,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吗?”
张运来也知道,现在的星级酒店里,都有三陪小姐,但是,他以往在滨海大厦里住,从来就没有接到过骚扰电话,他明白,这都是下面的人,交代过的,不准骚扰他的房间,没想到今天晚上,竟然有小姐这样大胆,敢于打他房间里的骚扰电话,你们就不想想,我一个堂堂的省委书记,能在自己省里的驻京办主管的酒店里,和三陪小姐上床吗!那要是传了出去,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
对于三陪小姐,张运来还是客气的,他觉得,既然现在的社会,禁止不了这个问题,那存在就是合理的吗!现在搞市场经济,哪一个地方,能少得了三陪小姐啊!扫黄扫黄,整个社会是越扫越黄。这没办法,市场经济就是残酷的竞争,竞争必然就有弱势的一方,大批的下岗职工,找不到工作的青年男女,在目前高物价,高房价,高消费的世界里,怎么办?他们凭什么活?人活着,总要吃饭,睡觉,穿衣,没有钱,寸步难行,于是男的鸡鸣狗盗,女的出卖肉体,社会一旦实行资本主义的发展方式,在中国这个人口多,劳动力过度供应的社会,被竞争挤压在社会底层的人,只能从事这些见不得人的行业,来获得一口饭吃。
怎么办?你要是全部取消这个行业,消灭妓女,在目前的国情下,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国家手里根本没有掌握多少企业,你解决不了全民的就业问题,人家为了活命,当三陪小姐,也是不得已吗!
所以,对于扫黄,张运来一直是不太积极,他觉得,这个一个系统工程,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所有制和生产关系上解决问题,要想消灭妓女,完全不可能。全世界所有的资本主义国家都有妓女,许多国家,妓女还是合法的职业呢!人家靠身体赚钱,按章纳税,为国家创造了GDP,还维护了社会的稳定,不仅没过,还有功呢!
改革开放三十年,不知不觉的,许多以前被新中国消灭的东西,又死灰复燃。中国目前事实上,已经成为世界上妓女人数最多的国家,我们中国的女人,不仅在国内,现在就是走遍全世界,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都能发现中国妓女的身影。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前些年当部长的时候,一年到头,张运来都有许多出国的机会,几乎每半个月,都要坐上飞机,把地球转一圈。到了哪里,晚上没有正式的外交活动时,他自己喜欢叫上一两个熟悉的人,到当地的繁华商业区,逛逛夜景,欣赏欣赏当地的风土人情。
有一次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晚上他一个人悄悄出了宾馆,打了辆出租车,去了著名的红灯区。在那里,他看到在国内绝对见不到的风景。一个个橱窗里,站着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女人,什么黑人,白人,黄种人,棕色人,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各种皮肤、各个种族的女人几乎都能见到,这真是一个空前繁华的人肉市场。在这里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你看不到丝毫害羞的意思,她们一个个身上的衣服都穿的不能再少了,站在橱窗里,一旦有男人经过,注视她们的时候,她们就站起来,做出各种各样勾人的动作。或者转过身,夸张的把只有一个小布条包着的屁股,撅给你。或者向你伸一伸舌头,摆一摆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她们不住的把自己身体的诱人之处,展示给顾客,招揽生意。
张运来就看到,不时有来自世界各地旅游的男人,在橱窗前流连,有的男人,这个看看,那个看看,比较一下,思忖了一会儿,一推门,就进去了。橱窗小姐看有客人光顾了,连忙拉上窗帘,开始工作。在这里,卖淫嫖娼和上集贸市场一样,公平交易。光天化日之下,一切都在冠冕堂皇的进行。这是一个产业,一个城市必不可少的功能。
走到街道拐角,他突然看到,有些像是中国女人的样子,三三两两,站在路灯的下面,或者在商店的走廊里,她们穿着很暴露的裙子,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嘴唇涂的猩红,开胸很低的上衣,把整个奶子露出了一大半,看脸上的皮肤和身材,估计她们的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有的甚至有四十岁了。她们就站在路边,招揽着生意,一旦有单身男人走过来,她们都会微笑着迎上去,用英语和对方搭讪。有的外国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们,故意把手放在她们胸脯上,捏了捏她们的奶子,或者拍了拍她们的屁股,感受一下她们的弹性。如果满意了,他们会把肩膀挎在这些女人的肩膀上,两个人像是情人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去女人自己的住处,或者男人居住的酒店。
张运来停下来,多看了她们两眼,立即就有几个女人围上来,她们用中国话向张运来打招呼,说:“你好,欢迎到阿姆斯特丹旅游。”
从他们的口音上,张运来就判断,他们确定是我们的同胞无疑,有一个一听就是东北口音,三十岁左右,个子高高的,足有一米七五,在几个妓女中,属于最高的,身体也发达,腿长屁股大,胸脯也高,属于大洋马的类型。
张运来看着她,笑了笑说:“老乡,你是东北哪旮旯的?”
张运来是吉林长春人,说话还有浓重的东北口音。
那女人一听,绝对是老乡,就说:“我是哈尔滨的。”
张运来说:“我们都是东北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那女人一听,也笑了,说:“大哥,看你的装扮和气质,是个大官吧?”
张运来说:“官不大,司局级,到这里出差的。”
那女人说:“我们国内到这里游玩的,不是当大官的,就是做生意的。”
张运来问她:“妹子,这里好挣钱吗?”
那女人说:“比在国内强些,就是租房贵,吃的东西也贵,来回的机票也贵,现在竞争又激烈,光是我们东北,估计在整个阿姆斯特丹,从事这个行业的,也有上千人。人多了,什么就贱了,原来一次能赚个三四百美元的,现在只有一两百美元了,生意不好的时候,一百美元也做。有的要的更低,五六十美元也做。现在那些来自非洲和其他亚洲国家的小姐,都对我们中国小姐有意见,说我们恶意降价,把大家的生意,都弄得不好做了。”
其他的妓女看他们聊天,越聊越热乎,估计也没有自己的生意做,于是就散开了,沿路招揽那些经过的男人,不管你是什么人,黑人也好,白人也罢,胖子也好,瘦子也罢,只要你是个男人,口袋里有钱,她们都丝毫不嫌弃,照样嬉皮笑脸,向你忸怩作态。她们也不管你长得多丑,身上有没有艾滋病,身体多强壮,她们能不能承受,反正她们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挣到钱。管你是谁,给钱就让你玩弄个够。
张运来怕和这个女人聊天久了,耽误了人家的生意,于是就说:“妹子,旁边有个咖啡厅,到那里你陪我再聊一会儿,我请你喝杯咖啡,我照样付费,一百美元两百美元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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