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一夜风流 (第1/2页)
蒙露露把身上的皮包放下来,围着房间,扭着屁股,里里外外转了一下,看了看床铺和卫生间的设施,微微点了点头,说:“很好,不错,这里的环境,就是好。我喜欢这里。”说着直接就坐到床上,脱下皮鞋,褪下裤子,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把胡民看的,眼睛都有些发绿了,一个多月不见,再见了这个姑娘的裸体,还是嗓子眼有一种发干的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迅速上升。
胡民走上去,把手放在她圆润高耸的奶子上,揉了几下,说:“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你晚上不在这里过夜了?”
蒙露露说:“我陪你到凌晨一点钟,三个多小时,你上多少次都行,一点钟以后,我估计你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我呢,还有其他的事情。”
胡民一听就明白,这姑娘,今天晚上是准备接两单的活,自己是第一单,完事后,她还可以在下半夜,赶另外一个场子。
胡民顿时有一丝不快,心说,老子这一次,照样给的你是包夜的钱,就是不做,陪老子睡觉,也是应该的职业道德吗!但这个时候,他又不想把气氛破坏掉,人家都脱的一丝不挂了,就等着你上了,多么香艳的事情啊,大老远坐了飞机来,不就是想寻求这样的刺激吗?这样的女孩子,可不是你想上就有机会上的,还得人家愿意陪你才行。你就是有再多的钱,人家不想挣你的,你就只有干流口水的份了。这样的女孩子,屁股后头,等着上他的男人,都排成队了,她们是最稀缺的资源,做男人的,得巴结她们才行。要不然,你打她的电话,她们连接都不接。有钱的男人多的是,她们一天到晚,挣不完的钱,能接受你的预约,给你机会,就是给你面子了。
胡民想了想,反正自己是今天晚上第一道汤,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要喝自己的洗脚水了。比着那个冤大头,自己还是万分幸运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把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脱的精光,拥着蒙露露,就进了卫生间,两个人要洗一个鸳鸯浴。
胡民光着身子,挺着大肚子,站在浴盆里,接受着蒙露露的服务。蒙露露先用热水,把他全身上下,冲洗了一遍,然后把沐浴液倒在自己的奶子上,弓着身子,抱着胡民的脖子,用自己的奶子,在胡民身上擦来擦去。折腾了几分钟,把胡民折腾得心里酥麻,下面那东西,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蒙露露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用自己的纤纤玉手,为他仔细清理着下面的那东西。把胡民清洗干净,自己胡乱冲洗了一下私处,就擦干身子,走了出去。
胡民大岔着双腿,挺着大肚皮,躺在床上,那东西高高指向天空,按照操作规范,蒙露露一个程序接着一个程序,把胡民伺候的飘飘欲仙。
忙活了半小时,该做的都做完了,蒙露露也折腾的香汗淋淋了,于是,躺在床上,说:“你上来吧,我歇一歇。”
胡民翻动着胖身子,以泰山压顶的姿势,把蒙露露的身子,紧紧的压在下面,他那东西,刚刚进入蒙露露的身体里,蒙露露就夸张的呻吟起来,他动一下,蒙露露就叫一声,让你感觉到,她是在假唱。
胡民在心里暗暗的骂一声,这些当婊子的,现在也越来越没有职业道德了,千方百计的偷工减料,多接私活还不说,就是服务质量,也是大打折扣了,她们就是想让你快点流出来,她们好节约精神,等着接下一单活。
胡民千方百计忍着,就是不受这个诱惑。蒙露露看他折腾了七八分钟了,还没见动静,胡民整个身体,有一百七八十斤,压在她一百多斤的身子上,时间长了,就有些透不过来气了,于是她用手推了推胡民,说:“你下来,我上去,你太沉了。受不了。”
胡民也想让她上来,女人在上面的风景,更加让胡民感到刺激。蒙露露翻身上去,把那东西送进自己的体内,然后就上上下下,大力的摆动着,嘴里还嗷嗷的叫着,两只奶子前后抖动着,头发飘散着,盖住了半张脸,真是香艳无比。
胡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巨大的刺激,下面一下子像决堤的闸门,流了出去,蒙露露感觉到他坚持不住了,于是就趴下来,接受他最后的冲刺。
折腾完了,冲洗干净,胡民感觉到,脑子晕沉沉的,就是想睡觉,毕竟年龄不饶人,五十五岁的人了,比不得年轻人,休息半小时,就又过来了,胡民觉得,不到第二天早上,自己的精神,是补不过来的。
蒙露露倒显得很轻松,到卫生间里冲洗完毕,看胡民一副疲倦的样子,于是拥着胡民胖胖的肩膀,撒娇说:“亲爱的胡哥,先别睡着了,你还没有付账呢!等会我要是想走的话,叫不醒你,就难办了。”
胡民知道,这些当婊子的,爱的就是钱,只要钱到手了,她们才会高兴,于是从床头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捆一万的,递到她手里,说:“这些够了吧。”
蒙露露接过钱,嘴巴嘟了起来,显示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不是说好的两万吗?”
胡民说:“上一次两万,你陪了我一晚上,这一次你半夜就想走,一万就行了吧,公平合理。”
蒙露露一下子生气了,把钱放到自己皮包里,光着屁股,在房间里到处找自己的衣服,边穿边说:“你一个大官,还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些,下一次,我不理你了。你不要再打我电话了啊!打我也不理你。等着上我的男人,多的是。还是你们滨海省的,比你的官还大,是个副省长呢!”
胡民一听,就清醒了许多,翻身起来,看着蒙露露,说:“你说什么?什么副省长?他姓什么?”
蒙露露说:“管你什么事?反正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不认识了,懒得告诉你!”说着已经穿好了袜子,系上鞋带,就要拿包走人。
谎的胡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蒙露露,说:“好了,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行吧,你坐下,我再给加一万,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一个副省长,他姓什么,叫什么。”
蒙露露一听,还可以顺手赚一万,于是就坐下了,一伸手,说:“拿来啊,钱。”
胡民连忙从包里,又拿出一捆一万的钞票,递到她手里,说:“这个总行了吧。”
蒙露露接过钱,放到自己包里去,重又露出了笑脸,说:“这个还差不多,下一次你找我,我还理你。现在我告诉你啊,你们那个副省长,姓高,我还不认识你,就认识他了。高高的个子,瘦瘦的,烟瘾很大,牙齿被熏得黄黄的,你们省有没有这个人?”
胡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高必胜。整个省政府的副省长,就他一个姓高的,况且,只有高必胜是高个子,瘦瘦的,体貌体征也符合,况且,据胡民观察,高必胜的烟瘾确实很大,每次省政府开会,几个副省长不吸烟,或者吸烟也只是象征性的吸几支,只有高必胜,走到哪里,香烟都没离过手,有的人说,高必胜抽烟,一天下来,基本上除了睡觉和吃饭,嘴巴上都离不开烟。一天最少要抽两包,如果不吃饭睡觉,一天用一次打火机就行了。中间根本没有休息的时候。
高必胜在省里,是分管农林牧副渔这个口的副省长,年纪也快五十八岁了,这一届肯定干不到头,就到政协当副主席去了。按照惯例,年龄到六十岁的副省长,都要去省人大或者政协去,担任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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