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天赋过人 (第2/2页)
“你怎么伤了?毛皮呢?”那顺轻声问,布和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半天才小声道:“爹,我没事...但是毛皮...毛皮被几个人拿走了,他们不给我钱...”
“唉...傻孩子...没事就是最好。”那顺长长叹息一声,“几件皮毛,没了就没了,倒是你,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敢与人相打的,我就怕你给人打伤了...咳咳...唉,睡吧...”
布和答应一声,转身进了偏屋,门一关,往床上一躺,泪水就止不住地淌了下来,布和咬着牙,挥拳对着自己的头猛捶,“我怎地如此没用!我...我...真是废物一个!爹爹爹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抚养长大,我却帮不上半点忙...”
他越想越难受,又挥拳朝自己打了数下,正打着,忽然脑子一激,想起了严雨的事还没说。
刚坐起身,却听见父亲在旁屋里咳嗽,心里一酸,“爹爹生病了,我不但弄丢了皮毛换不到钱,还要再带个人回来,也太不孝...”
他想了一会,决定等父亲身体好些了再说,自己有食物就省点拿去给严雨便好,想着想着,布和慢慢睡去。
第二日一早,布和爬起,看看父亲睡得正熟,轻手轻脚地摘了些青草,喂过小鹿小兔后,便悄悄出了门。
一口气跑到昨日遇见严雨的地方,只见那里空荡荡地,没有半个人影,布和又沿街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严雨的踪影,转了几圈,又回到了最初的街角。
“她走了,她不是说等我回来的么...”布和呆呆地想着,忽然用力地摇摇头,捶了自己一拳,“走了也好,她那么漂亮,说不定会遇到好人家喜欢她收留她,也许天天都有馒头吃,比到我家强多了,我该高兴才是!”
想是这么想,布和却始终觉得心里堵得慌,就像少了什么似的,他十几年来身边只有父亲一个家人,虽然和严雨认识只有一天,但同病相怜,内心深处已经把可怜可爱的严雨当成了自己的妹妹,说不难过只是在自欺欺人。
然而再难过,人已经找不到了,布和怀着一线希望,又将整条街找了一遍,严雨仍然无影无踪,无奈之下,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家。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那顺的病也差不多痊愈了,这****拿出藏了许久的熊胆、鹿茸等珍稀之物,打成一包,又叫过布和,郑重其事道:“今天我带你到一家武馆去,我曾和这家馆主打过交道,卖过东西与他,他待人和善,又是热心肠,我想求他收你做个弟子,至不济也能寻一份工做做,我年纪大了,总有一天打不动猎,你若有个着落,我也算对得起你娘。”
布和听得心下酸楚,垂首道:“是,孩儿明白...”那顺笑了笑,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