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蒂纳往事 8 (第1/2页)
8.龙与人的博弈
“盗龙者”菲尔斯Phills,是你吗?”
“尼德莫Nidmor就是这样称呼朋友的吗?是我帮他把龙蛋的诅咒之力解除的。”
“可是你盗走了那枚蛋!”
“我只是帮尼德莫Nidmor把孩子抚养长大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丢失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龙王也不会过早的悲伤离世!”
“你知道我和法夫纳Fr?nir是最有潜力成为下一任龙王的人选。而我比他小了150岁,如果当时再给我100年的时间,我完全可以击败他!是你,是你打乱了我的计划,被迫提前了我们的决斗!”
卢卡斯回忆起不堪的往事,激动地忘记了身上的疲惫伤痛,一连串斥责着对面的人类。巨龙愤怒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之间。远处围观的先遣探索队的家伙们,听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秘密。
有些激灵的家伙意识到一些问题,又不敢轻举妄动,此刻,赏金早已被抛到脑后,如何证明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能够安然离开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有个家伙鼓起勇气,表示能为大人效力十分荣幸,妻子还在家里等着吃饭云云,准备抽身离开。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大家纷纷抬出了任务完成后,不得不离开的原因,没有人提到赏金的事。
只有达坤这时不太开眼,他虽然有些怕几个“大人物”,但是劳动了就要有报酬,这种质朴的情绪让他认为拿钱是理所应当的。于是他小意的,尽量恭敬的冲着菲尔斯问到:“大人,那个,酬劳怎么结算?”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让还没跑远的几个家伙听的心惊胆战,他们恨不得掐死这头笨熊,一个胡子快垂到地上的矮人,拼命的向达坤眨眼,示意快点离开,可惜由于身高的缘故,完全被忽视掉了。
三个人,完全没有转头,只是希尔达随口丢了句:“城主府。”
………………
当无关人群散干净之后。场面一下寂静了下来。
菲尔斯先生,掀开了斗篷上的兜帽,丧尸般惨白的肤色展露出来,脸上的肌肉几乎已经枯萎,无光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头发优雅的梳向了后面,然而发质却是枯败的,毫无光泽。深邃的眼眶中,却镶着一对黯淡的灰色瞳仁。
乍一看去像是一个帅气,高贵而儒雅的中年男子死后半风干的样子。
“100多年了,还是念念不忘的怀着仇恨吗?”菲尔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毁了我的一生,还杀了我的妻子!”龙王咆哮道。
“我不记得龙族是那么重感情的生物,你们似乎更看重利益。”
停顿了几秒,菲尔斯突然轻轻一笑,只不过那种笑容配在他死人一样的面孔下,显得诡异而狰狞。
“带我找到生命泉水,我给你治疗隐疾,帮你夺回王位。”
“你欺骗过龙族一次,我没法相信你。”这一次,卢卡斯明显冷静了下来,他没有否认拒绝,也没有再提新仇旧恨,而是半眯着双眼,怀疑的看着对面的人类。
“那就永远在困龙阵牌小屋里舒舒服服的呆着吧。”特纳坏笑着说。
卢卡斯终于知道了这个六芒星的阵法叫困龙阵,难怪针对性如此强,伸出阵外的身体部位不同,受到的反噬伤害也不同。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有足够的信心,等体力恢复后,再冲撞一两次,肯定可以打开这个囚笼。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特纳补充到:“哦,对了,别指望一会撞开笼子跑路,我们会耐心的看着你到精神崩溃。”
“恶毒的家伙,如果不怕我冲出来吃掉你们,可以试着让我当向导。”
就这样,场面又一次陷入尴尬的平静之中。也许,彼此心中都隐藏着“那就耗下去”的心里。
特纳依旧是痞懒的一副表情,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他不在乎一切的标志。希尔达也表现的轻松无所谓,菲尔斯先生,则直接盘身坐下,用闭上双眼的冥想昭示了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答案。
没有沙漏的时间依旧不急不缓的流动着,深夜里,冰雪覆盖的山谷异常寂静,甚至周围的山间也几乎没有动物出没,但凡怕死的生灵,都明白那片皑皑而寒冷的白茫茫下,有个巨大的洞穴,里面住着巨大的死神。
只是偶尔,远处传来夜枭的凄惨鸣叫,能够打破这种死寂带来的压抑。
…………………
对两个结伴冒险的年轻人来说,这段改变了他们一生的旅行才刚刚开始。
天还没有完全转亮,艾力就兴冲冲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摇醒了自己的伙伴,也没和睡梦中的老两口打招呼,就连拖带拽的将威弗列德拉上了冒险的旅程。
远处的山脉,绵延看不到边际。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像一条随意揉搓过的长条毛巾一般,没有规则的形状,起起伏伏,随随便便的搭在天际线上。
回忆着蓝光爆发的方向,两个小家伙前进着。
对于多少有过流浪经历的威弗列德来讲,度过了最初的兴奋劲儿之后,开始有点后悔,他明白那片山脉距离两人有多远。
而相反地,对于没有出过远门的艾力来讲,望山走死马这种行者的经验,在小地精的脑海中,尚未出现过。
所以看上去,高个子的家伙有点心不在焉,而小不点却能始终保持一种兴奋的前进姿态。
低矮的草丛中,夜露已经凝结,打湿了两个孩子的鞋面,微凉的感觉。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策划这场行动的发起人多么的没有经验。
无数进山的前辈早已踏出了平坦的大路,而不知是夜色盖住了土路的痕迹,还是第一次出门的兴奋,小地精总是拉着伙伴曲曲折折的行走在草间,偶尔会为匆匆掠过的一只小兽而惊讶的叫出声来。
也许只是一种挣脱出平淡轨迹的新鲜和雀跃吧,谁知道呢?
然而,本来就有些长的路,再被两个孩子用曲折线的方式诠释一遍,就更显得遥不可及。于是,一个钟头后,两个人的速度稍微慢了下来。
“你看,近些了哈,我感觉柯蒂斯山脉变大了些。”艾力发现伙伴似乎有些累了,鼓励的说到。
“确实是近了些。”威弗列德刻意在“近了些”的“些”上加重了语气。表达着对艾力的不满。
“我说伙计,你能不能别再和夜行动物朋友打招呼了;还有,我们似乎偏离的大道,虽然这样也能走到,但是会浪费太多体力。”他指着一个方向,继续说道:“路在那边,我们现在沿着斜线回到大路上,我认为是个比较好的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