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大一 “最爱的”四餐 (第1/2页)
四餐面东背西,正对学校大道。其优良的地理位置,显赫的历史,还有距离宿舍近的优势,使其成为了很多学生大学吃饭的首选。
实际上,四餐是我整个大学期间绝大时间解决饥饿问题的场所。其实原因很简单,无所乎是离的近,就在宿舍正前方,也就是正东方,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直接就可以打饭回来吃。
当时来四餐的女生很少,学校的女生也少,没办法,工科学校么。女生大多去她们的专属食堂—二餐。唉,那可是无数俺们这些无女友的可怜的天堂啊,不过轻易不敢进,因为全是女生,不好意思。
话说当时去四餐很少走正门,都是通过直通水房的小侧门转进打饭。搞的我感觉我当年似乎都没从正门走过,一直走“后门”。
我经历的本科四年的四餐还是通常的窗口布局,主窗口为大锅菜,一个打饭,米饭和馒头,别的主食我还真不记得了,好像还有饼,糖心饼。一个专门的小饭口提供面条跟饺子。
另一个窗口则是卖诸如朝鲜泡菜这类的,不过我似乎也只是看这几眼,并没有打过,只是某段时间兴起了豆浆,看了几眼罢了。整体上,印象深刻也只有大窗口了,小窗口也只有泡菜跟豆浆还留有一丝痕迹。
当时的饭菜还变是便宜,高中期间是从饭票用起。用金龙卡插卡划钱的方式,刚开始用还真点高大上的感觉。不过后来也就那样了,于是乎划卡打饭,取钱存饭卡成了大学期间的日常事。
不过当时的卡插卡的,往里面一插才能读出钱来,可能跟当时的电话磁条卡类似。相对于隔壁师大早早的就用了一贴就能读的高科技,我们这已经落伍了,但插的感觉总是比较特别,好像这样才叫花钱,心里更为踏实。
当时打菜是全份,具体量是多少,也不清楚。想想当时就好笑,一向不拘小节的我吃完饭后半小时就不记得菜了,当时的四餐有啥菜也例行被忽视。
每次母上大人回家或者例行打电话问我都吃了啥,我都会说忘了。真忘了,懒得记。估计也就大陆货,唯一有点印象就是早餐的时候,我想不要最后一根油条,结果打饭的阿姨小宇宙爆发,把我堵了回去,我特么就是硬着没吃这顿早饭。
想想也傻,你换个窗口或者食堂打啊,毕竟还有五餐和六餐呢,可当时太死心眼,硬是没想到,结果白饿了一个早上。
四餐不但解决我们的肚子问题,有时候也会有很有意思的小插曲,甚至改变了我们原有的认知。插队是最令人讨厌的事,但惯有的习惯也让这种行为有时候乐一乐。
一次,对门的小马哥跟小于去打饭,已经没几个人了。一个窗口就他们两个,小于刚准备喊菜名,小马一个箭步夹了心,在小于愤怒的眼光下先他一步,我们见到不禁哈哈大笑。
小马一本严肃的说“咋这么小气呢让我夹个心么,我平时也不夹,你在了,给个机会么你”。这把小于气的,爱面子的小于只好眼看着小马哥把最后一份烧茄子打走了,到于最后谁吃到了福根茄子那就是另把事了。
有时候看到此类插队,总会不自然想起小于子那怒目圆瞪的双眼。
还有一次,113的贾鱼,一次下了数学课,算上他一共四个人,去打饭,本来他是最早的,结果剩下三个的气势凶凶的冲到他的前面,把他推在了最后。这三位爷打完菜还说,不知道让位置,这么没眼力架呢,这把他气的,露着那几颗牙(他的牙不好,被笑话,他屋的小重庆说他,看你那几颗牙,这个说法了流行开来)。
不过最经典的是大二时候,正赶上饭口,每个窗口都长长的一溜人。这时候来了个新生,一看就没住过校(没吃过食堂),但见他步伐坚定,无视我们惊愕,愤怒,怀疑甚至无语的眼光,直奔窗口中冲去。然后大叫,我要打份那啥,还好的是打饭阿姨稳稳地回了句,后面排队去,这才让这位小学弟认识到他狠了一个怎么样的错误。
事后,这也成了我们的谈资,虽然我们也只比他大了一界,但却纷纷感叹到,后生可畏,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虎(素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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