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欲加之罪 (第1/2页)
夫人的提议,得到了全体宗友的一致哄赞,就连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宗主魔君,也开心的连连捋掀长髯。135%7924?*6/810
“我来给大家照!”寿敏格格自告奋勇的抱起了屏风前的西洋照相机。
百余名宗友,乱哄哄、笑嘻嘻的挤在一起,冲着亮出各自的招牌动作和鬼脸。格格从黑色布罩里探出小脑瓜儿来,小手连摆:“不行的,人太多了,照不到!”
“分两拨照!这一边的都下去!挤在一起不怕生热痱子啊!”枥骥把手一挥,挤成一团的百余人,泄气的走开了半数。魔君跟张霖见了,都忍不住畅声大笑。
“大家都一起笑哈!”彪吏不忘回头提醒,周围的人都笑逐颜开的将老宗主魔君拥到正中的位置。
“这个使不得,老夫已经退休了,这个居中的位置,理应是我儿皇帝的!”魔君执意不肯坐到中间,百般推辞。
“义父,您老快请坐,我是您的儿子,站你身后才是体统!”张霖两手直摇,身往后退。
“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你现在是宗主,这就是体统!坐!”魔君老脸一沉。
“儿万不敢坐。”张霖将求救目光投向老夫子。
“你们都不坐中位,俺可坐了啊!”枥骥见父子俩你推我让推让不下,开起了玩笑。他是魔宗的元老,与魔君相识于微末,跟随魔君打了一辈子的天下,两者关系亦师亦友,他说的话,决然没有人会认为过分。
“正好,老夫子你就坐当中,我和皇帝坐两边。”魔君大笑。
“大哥,我说着玩的,有魔族两代宗主在此,老朽可不敢落这屁股。”枥骥老顽童般的晃手躲闪,一颗花白脑袋摇得跟泼浪鼓也似。
“伯爵,您是皇帝的兄长,你坐最合适。”一眼瞥见伯爵,红狸夫人乘着醉意来拉扯法国人。
“伯爵乃一平平客卿,魔君前辈面前,不敢造次,老夫子在魔宗资格最老、辈位最尊,当为不二人选。”伯爵又将老夫子推了出来。
“就这么定了,夫子居中,你为宗族辛苦了大半辈子,跟我们爷两平起平坐,没人敢说什么。”魔君就势将老伙计按坐椅子上。
“那老朽客便僭越了?”老宗主当众如此推许肯定自己,老夫子心中高兴,但还是颇有分寸的把目光看向张霖。
“老夫子是开国元老,德勋尊荣,坐在中位理所应当。”张霖笑着,自行与义母红狸束手肃立到了魔君的轮椅之后。
看看少年规规矩矩、一脸严肃的板正模样,显是这家伙人生中第一次照相,难免有些紧张的两手都不知往哪儿安放,逗得敏儿“噗嗤”一笑。
“都看这里——”格格一按快门,“啪!”镁光灯一闪,陡然相机白烟腾起,镜头应声碎裂,一颗直飞入枥骥惊恐的瞳孔——
相机架子后的敏儿傻了,两边观看的魔族成员呆了,坐在中间的枥骥,连人带椅子倒在人群里。老夫子眉心多了个血窟窿,连一句遗言都未留下,便已撒手人寰。
“老夫子!老夫子!”应变最快的张霖,一把抱起气绝身亡的枥骥,老夫子脸上还挂着可掬笑容,身体还带有余温,可以不再有呼吸。
颤颤巍巍的从轮椅上站起,魔君伏身从义子手中接过老友的尸首,默默无语,斗大的泪滴,却从深凹的眼窝里滑落。
“老夫子!”
“首相大人!”
“军师!”
反应慢了半拍的其他族人和来宾,这时才自震惊里苏醒过来,纷纷围拢上前,呼喊的呼喊,垂泪的垂泪,抱头的抱头,痛哭的痛哭。
枥骥为人随和,平易近人,对下属从来都不摆元老的架子;魔宗族人对这位老夫子,也极为尊重和喜爱。现在老人竟然陡遭不幸,大家心中酸楚难过,溢于言表。
“臭女人!你为什么要暗害军师?!谁指派你干的?”冲到呆若木瓜的寿敏面前,彪吏异常愤怒的质问!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相机就摆放在屏风前……我真不知道里面有机关啊……”晃头后退中,格格焦急惊惶的在慌乱的人群里寻找张霖的影子——
“不会是格格,敏儿是恰好被人利用了!主谋者是想挑拨魔宗和龙宗的关系罢了!彪吏大人机智过人,不会连这一点儿都看不出?”毒舌仗义出言,妖精跟丧尸更双双长身挺立在小脸苍白、抖成一团的女孩儿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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